祝之安下了床,随意的套了双鞋子,连外衣都没有穿上,他朝窗户走去,打开窗户,瞬间一股浓郁的火药气味充斥他的鼻腔,眼睛被辣的火燎燎的疼。 “咳咳咳!妈蛋。” 祝之安转过身咳嗽了半晌,待眼睛流出了些许眼泪,他才觉得眼睛稍微好了那么一点,至少不那么疼了。 过了一会,火药味渐渐散去,空气清新了一些。 祝之安才敢放下捂住口鼻的手,他往窗外看去,正好见到那个连光都不怎么见得着的巷子挂满了红色的横幅。 有什么值得这么庆祝的?还拉一条这么土的横幅。 他眯着眼睛朝外细看了半会,依稀间能见到横幅上写着一段话,祝之安小声的念着,“恭喜怡红院正式更名为…” “更名为……” 总算看清楚的祝之安:“……” 这都是些是什么鬼? 祝之安连忙踩着楼梯跑下去,伴着咚咚咚和咔咔咔的奏乐。 燕不来一大早就醒了,被清早就情绪激动的老鸨给吵醒的 她清晨就敲着门,喊:“燕公子你醒了没?” 向来敏感的燕不来表示很无奈,只能穿好了衣服把门打开。 老鸨拉着他说,希望能快点办一个起名大典,要让大家都知道怡红院改名了,这样才能让怡红院的人气真真正正的高起来。 燕不来觉得更无奈了。 他差一点就把那句“改什么名字啊?”给问出了口,忽然间他想起了老鸨说的是什么意思,接下来就又差点把“你还记得这事情啊”给说出了口…… 燕不来把嗓子眼里的话咽了又咽,然后吐出了一句,“好啊。” 祝之安下了楼见到的就是站在大堂中央,背挺的笔直的燕不来。 祝之安小步跑了过去,有口无心的道歉,“对不起公子,我起晚了。” 燕不来大方的原谅他了,他目光依旧投向前方,“没关系,我也没打算这么早叫你。” 祝之安在心里别了别嘴,不打算那么早叫我就不那么早放鞭炮扰民啊?! 他依旧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公子,为何今天要一大早庆祝?” 燕不来满不在乎的说:“怡红院要更名了,所以一大早来了个庆祝仪式。” 祝之安:“嗯……青儿看见了外面的横幅,青儿只不过想要问问公子为什么会给怡红院改……这么个名字?有什么讲究吗?” 燕不来笑:“公子自有妙计。” 祝之安:“……” 你特么的究竟是有什么妙计会好意思给这个青楼取这么个名字? 史上第一? 你给怡红院改名叫这个不怕会人被打死吗? 祝之安不用脑子想都知道燕不来打算玩什么戏,不就是想打个擦边球吗? 改名叫史上第一就是史上第一青楼了?就算完成任务了? 祝之安称赞:“公子的名字可真霸气。”当我们gm都是傻逼啊? 燕不来也就是打算玩个文字游戏,不过这文字游戏太愚蠢了,他也没有想过会成功,所以,失败了他也不觉得有些什么。 祝之安站在这儿不动也觉得有点蠢,站着站着他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 祝之安斜瞟着燕不来,斟酌措辞,“公子,昨夜你睡的安稳吗?” 燕不来:“还好。” 还好就不对了啊! 祝之安可记得按这个时间发展线,有一个姑娘可是会投怀送抱的,她是号称最好攻略……呸,根本不要攻略的人物。 祝之安又小心翼翼的问了句,“没出什么事吗公子” 燕不来眯着眼睛,这才回答:“唔……” 燕不来面无表情的站在原地,纯属就是在发呆,这是作为一名佣兵的自我修养----在没睡醒的时候也不能留下任何破绽。 燕不来又傻傻的站了会,感觉自己给足了老鸨面子,想着要不要去后台找点早饭吃吃。 楼外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祝之安很轻松的就辨别出了是老鸨的声音,作为一个称职的仆人,他立马扭头对站在他斜前方的燕不来说:“公子,你快点去后面,青儿会……会……” 话还没有说完,就这么几秒钟的时间,他连燕不来的背影都看不见了。 祝之安在心理暗骂一声,连忙赶了出去。 他刚出去就看见了那条窄窄的街上让人不能忽视倒在地上那匹的棕色大马,下一秒他的视线就看见了燕不来。 燕不来半蹲在马旁边的地上,他身前躺着一个蜷缩着的人。 祝之安猜测这个人应该就是当街纵马无奈摔下的苦逼汉子。 不过…… 祝之安凝眉看着燕不来的动作,燕不来的手此时正在那个躺下的人身上胡乱的按捏着,这个动作应该在检查那个人有没有受伤或者有伤伤势重不重…… 是的,应该没错。 但是祝之安为什么觉得燕不来笑的那么猥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