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简觉得他快要被贺煜玩坏了,苦笑道:“贺大爷,我不就是没提前通知你就来你家了嘛,至于这样捉弄我?” 贺煜绝对不承认他是在迁怒。 “饭盒里的菜是有人送到我家门口的,送菜的人我……算是认识吧,看你样子应该没事,傻人有傻福。” 听这话吴简就知道饭菜是安全的,只是贺煜性格谨慎并不打算吃这些饭菜。 “你不吃的话把这些饭盒摆在桌子上gān嘛!”吴简抱怨了一句,可是眼神却又再次回到饭盒上,他觉得既然都已经吃了,多吃点和少吃点应该没有区别……吧? 敌不过美食的诱惑,吴简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说:“贺小二,就算当兄弟的为你试毒了!” 说完,吴简继续埋头苦吃。 看着吴简láng吞虎咽仿佛多少天没吃过饭的样子,贺煜觉得他的胃在叫嚣,可他是个要面子的人,本就没打算吃阮娇送来的饭菜。 于是贺煜开始食不知味的吃起了保姆做的饭菜。 二十分钟后,看着被吃得一gān二净的饭盒,再看旁边明显没吃几口的饭菜,以及抱着肚子在沙发上嚷嚷着吃撑了的吴简,贺煜的脸色很难看。 他开始考虑要不要聘请一位专业厨师为他做饭…… 另一边张助理用最快的速度将阮娇从小到大的资料全部都查了出来,读着阮娇平淡无奇的经历,张助理有些不知所措。 身为助理,搞不懂老板的想法可不是一件好事。 张助理又看着资料琢磨半天,最后还是没想明白贺煜让他查阮娇的资料做什么,于是他只能心有不甘的将消息汇报给贺煜。 “贺总,阮二小姐的资料查完了,我现在就送过去?” “嗯,”贺煜淡淡道,“顺便给我带一盒消食的药来。” 张助理:“……”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张助理第一次怀疑他的耳朵,刚才贺总是让他带一盒管消食的药过去?贺总他吃撑了???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贺总吗??? 躺在沙发上动弹不得的吴简感动的说:“贺小二,你对我真好。” 贺煜皮笑肉不笑:“呵呵。” 二十分钟后,张助理带着一身的危机感到了贺煜家。 进门后,张助理站在门口说:“贺总,阮二小姐的资料和消食药我都带过来了。” 然后他装作不经意的样子看向贺煜的腹部,可惜外面衣服挡着,并不能看到他想看的。 贺煜注意到张助理的动作,神情一冷:“将东西放在门口,我没其他的事,你可以走了。” “是……贺总。” 站在贺煜家门口,张助理摸了摸鼻子,一脸悻悻然的离开了。 贺煜操控着轮椅走到门口,将资料和药盒放在腿上,接着去饮水机处接了一杯水。 将水和药放在吴简身前的茶几上,贺煜还没来得及说话,便听到吴简感动的说:“贺小二,你对我真好。”能让贺煜亲自倒水拿药的人,整个A市不超过三人。 然而留给他的却是贺煜无情的背影。 吴简:“……啧。” 贺煜带着阮娇的资料回到书房。 对于阮娇,贺煜对她的了解不多,只知道她并不受宠,各个方面也都很普通,为人低调,基本没人提起阮家二小姐的事。 快速浏览资料,贺煜的眉头皱了起来。 看完资料,贺煜终于知道阮娇不受宠的原因,甚至也猜到了阮娇接近他的原因。 阮娇的母亲怀孕时,阮父和阮母都希望这一胎是个儿子,可惜检查之后发现还是个女儿,阮父和阮母都很失望。 阮母这一胎的怀相并不好,受了不少罪,甚至在生阮娇的时候难产,差一点走不下来手术台。 阮母因此对小女儿很是不喜,觉得小女儿是她的克星。 阮父阮母感情颇深,阮母的态度逐渐影响了阮父,加上当时阮父的事业受到了些阻碍,不由得想到了阮母说的“克星”,阮父也慢慢对小女儿不喜起来。 随着阮娇慢慢长大,发现她各个方面都普通极了,性格软弱说话还唯唯诺诺,跟她大姐站在一起就像是小姐和丫鬟,本就不喜她的阮父阮母对她更是不喜。 阮母因为难产伤了身体之后都不能再怀孕,阮父便把天资聪慧的大女儿带在身边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就这样,阮娇虽然是阮家二小姐,可是却根本没人把她看在眼里,就连她的亲生姐姐,对她也不算太亲近。 阮娇似乎对此从未反抗过,甚至平日里越发低调,大学期间还会和室友一起利用周末去打工。 想到阮娇的大姐是他侄子的未婚妻,贺煜觉得他猜到了阮娇接近他的原因。 就这两日发生的事而言,阮娇怎么可能是资料上说的那种认命的人,她如此不要脸面的接近他,还不是想拼一把,想要向父母和姐姐证明她并不是一个什么都做不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