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等我说完剩下的话,放在我腰上的五指就收拢。 活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的野兽一样。 原本怕的就是瞌睡的时候没枕头,现在机会送上门的事情,哪有推出去的道理。 我现在更加期待,秦斯知道后的反应。 他大概会恨死我吧。 “名字。” 秦琅钧沙哑的问。 “唐枳。” 他不同于秦斯的温文尔雅,在听到我回答的时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那双眼睛很黑,黑的像是见不着底,虽然平静可却让人有种不安的心悸。 我笑着,丝毫不畏惧的看着他的眼睛,任凭他打量。 我不知道他对我有多少了解,反正他不问,我也乐的权当不知道。 他若是不知道的话,大不了以后做事谨慎点,反正我主要针对的对象是秦斯, 门被敲响了,门把被外边拽动了好几下,甚至还有钥匙试图打开的动静。 秦琅钧好像听不到,继续埋头在我脖子里。 “琅钧,你在里面吗?” 外边竟然是秦斯的声音。 和往常那镇定的声音不一样,秦斯这次的动静明显的带着小心翼翼,短促的紧张着急。 我忍不住的嗤笑,难得还有他在意的人,我还以为他能冷血到六亲不认呢。 “马上要开始了,你要下去一起吗?” “怎么不开门,是有什么事情吗?” 秦斯还在叩门不死心的询问。 可不管外边说什么,秦琅钧都像是听不到。 我更是搞不懂他这样的大少爷的想法了,他这是因为寻求刺激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过我唯一知道的就是,这父子两个的关系,可不如外边说的那么好。 这样就足够了。 一门之隔,里面和外边完全不一样的场景。 我越是听到门外边秦斯紧张的声音,心情越是攀到了极高点。 门外好像是有叹气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从来没应付过秦琅钧这样的人。” 我在玻璃上,往下看,恰好就能看到秦斯重新走到台子上的样子。 又惊又怒 底下的秦斯在抬头往上看,我身子一下子绷紧了。恨不得张口就问候他祖宗。 底下的秦斯往上看了几下,又看向其他的地方,我才彻底的舒了口气。 刚才一折腾差点忘记了,这落地玻璃从外边看不到里面。 还好,还好。 虽然我有心报复秦斯,可也没兴趣当众上演活春宫。 完事之后,他没走,往我胸前的口袋里塞了一张名片,问我要什么。 意思很清楚了,他这是要包养我。 没有询问我的意思。 在他们看来,情妇跟商品一样,有钱挥手即来,哪有什么底线可言,更是不用尊重的去过问。 我也懒得去纠正他这个想法,左右他对我也有用处,倒是省了我再头疼的去想,以后怎么偶遇勾住他。 我夸张的装出欣喜的样子,挽着他胳膊,“钱啊,我可是要很多很多钱的。” 十足十的拜金女做派。 一来是为了放轻他的警惕,二来是我也讨厌麻烦,省的他发现我另一面的时候再纠缠,于他于我都没什么好处。 不管是爱情还是男人,我早就不需要了。 秦琅钧没说话,不过看样子这事应该是成了。 下边的宴会进行的差不多了。 我过去的时候,秦斯还正好拿着话筒站在上边,激昂的演讲,一如当初讲课时候的激情。 一般人到中年,基本就变秃变胖了,可秦斯偏不是,可能是因为光健身的缘故,他身材保养的还不错,也不是多么的显老,只是比年轻人多了沉稳和成熟。 我笑盈盈的抬头看着上边,一直到秦斯看过来。 他可能是太惊讶了也可能是太紧张了,手里的话筒发出刺啦的刺耳的声音。 几十年教学生涯中从未失态的秦教授,竟然也有失态的时候,可真是稀奇。 这样的意外只是短暂的,秦斯不再看我,而是继续刚才没完成的演讲。 刚才他瞥的我那一眼,我可是看的清楚,诧异、震怒和……害怕? 我何德何能,竟然能够让秦斯害怕我? “很开心?” 可能是我笑的太畅快了,旁边的秦琅钧揽紧我的腰,侧头问我。 “对啊,毕竟是我老师嘛,老师现在过的好了,我肯定开心啊。” 我还是仰头笑着,异常肯定的点头说。 “哦,学生。”从秦琅钧嘴里说出来的话,低哑的尾音都拖长了,像是意味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