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湛安分了几天,跟着陈母出去相了几回亲,终于忍不住故态复萌。从公司的新人里挑了几个看得顺眼的小姑娘,叫是一帮朋友,又出会所里包夜玩乐去了。 包厢里声làng震天,有人鬼哭láng嚎地在唱歌,有人躲在角落里玩调情,陈湛也正搂着一个小演员口花花地占便宜,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陈湛往人小嘴上偷亲了一口,被娇羞的粉拳捣了一下。他也不在意,笑着挑了挑眉:宝贝等哥哥一会儿,哥哥出去接个电话。” 出了包厢找了个僻静的角落,陈湛这才接通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漫不经心地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却是悄无声息,只有轻微的呼吸声透过电流传来。 这是个陌生的越洋电话,陈湛已经猜到了是谁,也不着急说话,单手点了一根烟,吐出一个烟圈,那头还是没有声音。 陈湛哼笑了一声:到底是哪位大仙啊,哥哥我可没那么大耐心,再不说话我可挂了啊。” 陈湛,是我。”那头终于传来回应,语气有些急促,仿佛生怕人了会挂断电话。 你哪位啊?” 陈湛,别闹了,你知道我是谁。”那人的声音终于正常起来,似乎也平稳下了心情。 陈湛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他没有什么好说的,本来就跟他没一毛钱关系。要不是趟了这人的浑水,他也不至于在燕臻面前闹得两面不是人。 良久那人才又说道:燕臻……还好吗?” 陈湛酸得牙都倒了,不客气地对着手机就喷。 我说你有毛病吧?!当年走得多gān脆利落啊,现在假模假样地来问什么问?!托您老的福,燕臻也是命大,开着飞机撞上山头都没死成,再来一回可就不一定了。说起来他把自己折腾得那么惨的时候你都没过问一声,现在又兴的哪股风,过问起燕二少来了?” 陈湛好一通冷嘲热讽,那边沉默了半晌,才道:陈湛,你明明知道我的处境,我是迫不得已的。” 是,你有苦衷,你最纯洁,你一生清清白白毫无污点,坏人都是这们这些为富不仁的嘛,你多gān净清白啊,全天下的白莲花都比不上你这一朵。”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那人也被激出了三分火气。 不能!”陈湛冷哼一声,听到那边有咬牙切齿挂电话的迹象,鬼使神差地又多嘴了几句。 当年是你自己一脚踢开了燕臻,你现在来关心他又有什么意思?谁都不可能永远等着你,何况是燕臻,你应该知道只要他点点头有多少狂蜂làng蝶等着上他。” 他不是那种人!”电话那头的呼吸一促,断然否定。 陈湛嗤了一声:所以你就吃定了他?别怪我不告诉你,你当年的好哥哥现在可成了别人的好哥哥了。只要燕臻点头,他可是等着跟燕臻白头偕老的。我看那位比你靠谱多了,燕臻撞坏了脑子眼光倒是变好了。”这是从他嘴里第一次称赞林州,他自己张嘴就说出来了,竟然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电话那头这一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直到陈湛耐心告罄准备直接挂电话的时候,听筒里才又传出gān巴巴的几个字。 告诉他,我会祝福他。”说完立刻挂断了。 陈湛收起手机,啧了一声,一摇三晃地走回包厢。 告诉燕臻?他吃饱了撑的gān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他要是有本事就把燕臻抢回去,到时候小土包就独身一人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可怜兮兮地哭鼻子。 陈湛想着那副情形,突然很有些期待起来。 军训的两周眨眼即逝,燕臻没再来过学校,林州也被jī飞狗跳的校园生活忙得无暇他顾,那天因为陈湛的话而升起的一点伤感自卑早就消失无踪了。 军训汇演之后又休息了两天,就正式开始上课了。这个时候林州才体会到燕臻所说的教学质量不太好,学习风气不太好”到底是有多么的不好。 女学生公然在课堂上化妆算不算学习风气不好?下课铃一响老师还在讲课整个教室的人就全跑了算不算风气不好? 这岂止是学习风气不好,这根本就没有学习风气这个东西啊! 至于教学质量,林州没有对比体会不出来优劣,但至少老师们讲起课来还是很尽责的,只是不太管下面的学生,只顾着自己讲就是了。 林州觉得可以理解他们,这里的学生的确不太好管,估计老师也管不住。反正他自己好好听课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