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拳头打到对方,自己就先“诶呦”一声吃了一拳。 —— 高铭回到太尉府,先吃了点心,又喝了一杯好茶,优哉游哉的赏了会花,才打了个还欠往卧房走。 他进屋嚎了一嗓子要睡觉,丫鬟们赶紧铺chuáng的铺chuáng,打扇的打扇,还有负责貌美如花献媚的。 高铭心想,这日子舒服啊。 正想着,就听丫鬟们窃窃私语,“太尉来了,可衙内刚睡下……” 一听老爹来了,高铭立即诈尸,坐起来撩开幔帐,“我没睡着!” 话音刚落,就见高俅虎虎生风的走了进来,看到他先是一愣,接着走过来,双手捧着着他的脸,反复揉了几下,“你没事吧?” “原本没事,但您拧巴这几下,我怕是要落枕。” “……”高俅忙放手,“爹的手劲有这么重吗?” 高铭自个晃了晃脖颈,“爹,什么事儿啊?火急火燎的。”看现在的天色,高俅应该还在白虎堂处理公务才对。 见儿子没事,高俅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被人打伤了,幸好没事。” “我……怎么会被人打伤?” “还不是因为你惯会闯祸,十处敲锣,九处有你。我听人来报,和你形影不离的富安被人打了,自然也以为你受了伤。” “富安被人打了?”高铭大概能猜到是什么回事,一看那个敲错门的壮汉就不是好惹的主儿。 高俅欣慰的道:“我听说,他错把良家当做半掩门儿,才招致殴打。我原本以为他是为你做的,想来你肯定也有份,没想到,我儿稳重了。看来是富安这厮一人的错。” 高衙内在高俅心目中的印象绝了,gān坏事没他的份儿都值得夸奖。 高铭嘟囔,“您也太看低我了。我是那种闹事儿的人么。我记得富安也会些拳脚功夫,不知是谁能把他打伤。” 这是水浒的世界,好汉彼此之间有吸引力,好汉和他这些剧情相关人员之间也应该有吸引力才对。 保不齐跟富安jiāo手的是哪位好汉,打听一下有必要。 “只是个刁奴,跟主人家学得一点拳脚罢了。这刁奴本身倒不值一提,但主人还算有点来历,乃是花老将军的孙儿花荣。”高俅眼见儿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事没事。”高铭心中万马奔腾。 “不过,不用担心,我已经命人把花荣抓起来了。他的家奴殴伤他人,我要治他个纵奴行凶之罪。” “咳!”高铭苦着脸道:“抓了?” 太效率了吧。 刚迫害完林冲,又抓花荣。 咱们就算是水浒第一反派家族也不要这么卖力吧。 第4章 今天他算gān了件正事,把林娘子的事摆平了。 后世有人评价林冲是忍者神guī,林冲能忍,且能一直忍,只要林娘子还活着,他也没烧草料场,充军几年后,高俅父子把他忘了,就算不能官复原职,也能重新找份工作,生活还能继续。 毕竟不是bī到份上了,谁想落草为寇。 这种“忍”,是人之常情,林冲武功再高,也是个普通人。 如今林娘子没死,高铭再劝高俅放林冲一码,不让富安和陆谦去烧草料场,林冲安心充军几年,仍旧继续做良民。 没了林冲,将来梁山的破坏力也不会那么大。 可是,万万没想到,前脚送走林冲,后脚老爹就把花荣下狱了。 花荣身为梁山八骠骑之一,同样战斗力破坏力惊人。 高铭心道,看来他们高家父子是躲不过反派的命运了,他真是命苦。 他记得花荣应该在山东地界活动,怎么跑东京来了,“花荣?他是东京的武官吗?” “他如今人还在国子监读武学,也不知道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敢纵奴行凶。这样的人做了武官还了得?!岂不是更加放肆!” 高铭记得富安敲门的时候就一个汉子开门,花荣既然在国子监读书,那个时间人根本没在家,纵奴行凶的罪名安不到他头上。 花荣一定因为被冤枉的打击处理过,心里埋藏了仇恨的种子,在之后才那么容易就上梁山落草了。 这不行啊,林冲刚按下去,花荣这边就加了火是怎么回事?! “爹,花荣的家奴又没打我,这件事就轻轻揭过吧,打的是富安,至于么。” 高俅瞪眼,“我一开始哪里知道你没被打,还以为你也吃了亏,才命人把他逮捕下狱的。” 高铭赶紧说了好话,“还是爹疼我。” 高俅没说话,但从脸上的表情看,对这句话还是比较受用的。 高铭劝道:“爹,如今我没事,这花荣就放了吧,否则的话,外面的人该说咱们仗势欺人,只是个门客被殴,就兴师动众,气焰嚣张,不是好事。林冲的事刚解决,就别再引人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