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莉已死,死无对证,云清霓不在现场,无法对质!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云清辞啊云清辞。 云清澜默默的看着云清辞哭哭啼啼的把所有一切过错都归咎到云清霓指使,强逼她做的。 妈呀,这个云清辞简直就是属乌龟的啊,这么能屈能伸。 看看,看看她这哗啦啦的眼泪,听听,听听她忏悔又认错的话语,一字一句中都隐含着不得已,隐含着是受了云清霓的指使。 跟她本人可是一点点关系都没有,毕竟,她只是一个弱弱的又没有任何靠山的小可怜。 这不,云清澜还没有任何反应,知春就开始心软起来:“这……这……二小姐实在太过分了,哎,没想到清辞小姐你会这么难做,被逼着做了这么多不得已的事情!” “清澜姐,都是我的错,清澜姐,让我一死赔罪,让我喝了那一杯下了鹤顶红剧毒的茶水吧。” 云清辞眼泪鼻涕一起流,还跪着爬到了云清澜面前,甚至摇晃着云清澜的双腿,可怜兮兮的口口声声哭泣喊着说她错了再也不敢了,以前都是她糊涂。 还要以死谢罪,只求清澜姐能够原谅她。 云清澜望着这么一副梨花带雨,情真意切的好妹妹忏悔的画面,她非但没有丝毫波澜,甚至心里还有点想笑。 而且心里一直在说着,既然都是你的错,既然你要以死谢罪,那你倒是喝啊! 赶紧喝,赶紧死去啊。 “原来是这样,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云清澜深深的叹了口气,看似无奈实际上,她只是呼出一口气,忍了忍一巴掌扇死云清辞的冲动而已。 既然对方这么爱演,她云清澜总得给个机会不是。 把锅甩给了云清霓的云清辞,自然是打着让自己跟云清霓斗的算盘。 不管是云清霓赢了还是自己赢了,或者两败俱伤,云清辞都是赢家。 “这些事情,不知道该怎么说?清澜姐,你千万千万不要怪二姐,你是大姐,清霓是二姐,都是清辞的好姐姐。”云清辞就着云清澜的搀扶站了起来。 她像是深怕云清澜会立刻就去找云清霓算账似的,眼泪都顾不得擦拭就劝解道:“虽然二姐她想要清澜姐你的性命,但是她再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姐妹,而且,现在的当家主母可是她亲娘……” 啧啧啧,这哪是劝解。 分明就是火上浇油。 一再点名云清霓就是想要你云清澜的小命,然后指出现在的当家主母并非是你云清澜的亲娘,而是她云清霓的亲娘。 按照以前原主的个性,这会儿肯定已经炸毛了。 “可是……可是我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啊。”云清澜既然已经透露出了她转性的事情,就不会再过分装原主的性格。 但,必要的“愚蠢”是可以适当的透露给你的敌人的。 她云清澜要麻痹的可不仅仅是云清辞一个人。 “哎,清澜姐你虽然是将军府名副其实的嫡长女,但是现在的情况……” “再说了,难不成你还要去跟侯爷姐夫告状让他去帮你讨回公道吗?” “侯府现在的情况,怕是也不容乐观,可惜了,妹妹也帮不了……” 云清澜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她一双大眼睛瞬间变得透亮起来,一把抓住了云清辞的手。 云清辞愣住了,下一秒,云清澜理所当然的道:“谁说你帮不了啊,清辞妹妹,你手中可有银两?” “啊?什么意思?” 突然来这么一下,云清辞还真的有点转不过弯儿来。 毕竟刚刚她可是耗费了不少的体力演了一出大戏啊。 这会儿又问了一次:“清澜姐的意思是?” “既然清辞妹妹对姐姐是真心的,那么,看在以前姐姐给了你那么多零花的份上,你是不是该还一点?” 云清澜一双大眼睛扑闪着扑闪着,瞬间亮了起来。 既然你要演什么姐妹情深,就勉强配合你一下咯,反正我又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