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泽骋带着浅笑的走到窗边接过她递进来红梅,放到鼻尖清嗅:“真香。” 司徒蓁蓁含笑问:“殿下,月色甚好,要出来赏月吗?” “月色再好,怎及美人抚栏。”纪泽骋眼神描摹着她的轮廓,随即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告诉本王,刚才听到了什么?” 司徒蓁蓁摇头:“我什么都没有听到窗户就打开了,还差点吓了我一跳。” 纪泽骋在她说完后,直接抱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屋内,随即将人压在窗台上:“三小姐,本王这人有个原则,那就是自己的人无论犯什么错,除了本王自己,没人能动。” 两人之间隔着一枝红梅,梅香扑鼻间,司徒蓁蓁没顾得上后背的压疼,怔怔的盯着他:“那,我是殿下的人吗?” “你是本王三书六礼光明正大娶进府的,你说呢?”纪泽骋附身,眼神灼热的发烫:“所以,有些举动,没必要做的这么明显。” 司徒蓁蓁点了点头,指尖将一朵红梅花摘下,指腹轻捏,汁水染红了指尖。 她望着眼前人的眼睛,将红色汁水点在唇珠,一抹笑意晕开的说:“既然我是殿下的人,今后我一定会为殿下分忧,殿下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 这梅花香骤然间变得诱人起来,纪泽骋墨色眉目瞧着她:“这么听话?” 司徒蓁蓁随即伸手抱住了他:“嗯,什么管家之类的活,又辛苦又累人的,我一定不假手于人。” 纪泽骋眼神如勾,敢情这人跟他暧昧半天,是为了这个? 他突然伸手将人给抱了起来,一路朝着主屋走去。 梅花被落在地上,只有唇上的梅花香依然馥郁,司徒蓁蓁抱着他的脖子收紧的靠近:“殿下不住偏殿了?” 纪泽骋直接将人放在床上,附身压下,脸上是暧昧的眉眼,身体却半点没挨着她:“王妃刚嫁进府第二日,便想着管家了?” 司徒蓁蓁伸手捏住了他垂下的发丝,突然仰头在他发丝上亲了一下:“殿下日理万机的,府上的事情想必杂乱的很,所谓夫唱妇随,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纪泽骋神色微笑:“太辛苦了,本王怕累着王妃。” 司徒蓁蓁眉目笑的无邪的扯他的衣服:“作为王府主母,我很乐意的。” 纪泽骋被她拉着缓缓压下身体,唇角噙笑的抬起她的下颚,看着这一张美人脸,明艳动人若海棠春红。 美则美矣,可惜,蛇蝎心肠。 “殿下,殿下……” 管家在门口突然的叫喊声止住了屋中的热度,司徒蓁蓁顷刻间皱眉:“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 纪泽骋手指从她脸颊处划过,淡定的起身:“本王去看看。” 他从她身上起来,司徒蓁蓁咬了咬牙问系统:“你说他会不会考虑一下我当管家的事?”毕竟自己这戏演的都牺牲色相了。 玄思:“太直白了,你脸上就差写着我想要掌控昭王府财政大权写在脸上。” 司徒蓁蓁:“没办法,他太有钱了,我想伪装都伪装不了。” 玄思:“别说你,我看着他都像看着行走的金山。” 司徒蓁蓁咬唇:“刘管家来干嘛的,知道我要抢他位置所以来跟我争宠吗?” 玄思道:“他没有这么先见之明,是皇后命他来送避子汤的。” 这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的,可还什么都没做就先给她喝药,司徒蓁蓁迷惑:“这皇后不想抱孙子?” 系统:“你怕不是忘了你是司徒家的人,司徒家是支持永安王的,皇后当然担心你若是有了孩子会威胁到昭王。” 司徒蓁蓁扶额:这群古人思想都是山路十八弯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