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昨天忘记放回去,一直揣在身上的:“不用了。”她暗暗皱眉, 不会是赢越给她拿了吧!他明知道,那是独孤百里的。 怎么办!被赢越发现倒是没什么,关键还是那把扇子不一样,还与河图洛书有关呢! 在祁阳殿里翻了一圈确定没有河图洛书后,整个人焦头烂额的躺在床上闭着眼。 “喂。” 床头的声音将她惊醒,一起身就看到了李沧水风雅抱臂的站在那里:“你这摸样,怎么了。” 她心中紧了一下,也不敢说实话:“没什么,你突然出现干嘛!” “我可是看了你一夜,不是突然出来的哦!” “看了我一夜。”她立刻站起来叉着腰,一脸质问:“你再说一遍。” 李沧水一笑:“你睡得像个死猪一样,我当然得注意一些,赢越可不是一个正人君子。” 妫宁顿时脸色一红,瞪大了眼睛的问他:“我不会换衣服你都看了吧!” 李沧水低低笑了两声:“我对你没兴趣。” 那就好,她叉着腰的手拿起来环着抱臂:“你这轻功还真不错,随意出入祈王府居然还不被发现。” “我不想跟你贫,小丫头,河图洛书找的怎样了?” 她听后,干干的笑了两下:“你以为那么好找吗?再等等吧!” 李沧水叹息了一下:“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妫宁笑了起来:“我骗你干嘛!你以为我不想早走吗?” “好,那你继续找。”他说完,很快就消失在屋子里了。 人走后,妫宁垂眉的坐在床边,沉默了许久后,暗暗骂自己,为什么现在不想离开了? 她心中烦闷,便去了天镜门看看,想着季未解的案子怎么样了。 李沧水离开祈王府后,便偷溜进了安王府,此时独坐在房间里的独孤百里手中一根玉笛在手,清雅绝俗的吹奏着曲子。 李沧水不敢打扰,便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待一曲完后,他缓缓转头:“刚从祈王府过来?” 李沧水点头:“庄主,那丫头到现在都不肯把河图洛书拿出来。 ” 独孤百里眼中笑着,却有些叹息:“豆蔻年华的少女,多情是肯定的。” “庄主是说,她对赢越动了心?” 独孤百里轻轻笑着:“她是我绝对要带走的人,沧水,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李沧水不解:“她就一个小丫头,为什么庄主这么上心?” 独孤百里将手里的横笛放在桌上,看着他无奈:“若没有她,河图洛书多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你去给欣媚透露点风声。” 李沧水点头:“好,我立刻去办!” 下午时分,外面送进了一封信到祁阳殿,署名是独孤百里,信得内容是让沈倾城到悦来客栈一聚。 妫宁接到信的时候,还在想独孤百里怎么会这么大意,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就将信送了进来,可是有一想,自己迟迟没有动静,怕是让他着急了。 她心乱如麻,还是决定前去一趟。 偷了河图洛书她可以做到,因为那本是他的东西,可是,要跟他离开―― 为什么此时此刻的心里却动摇了? 悦来客栈里,妫宁一个人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因为是自身前来,所以此时无聊的很,直到李沧水出现了。 “你怎么才来,独孤百里呢?”她站起来问。 李沧水看了她一眼,撇开目光:“庄主临时有事,不能来见你了。” “他不来?”妫宁负手而立:“那他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庄主要我问你,东西什么时候到手?” “—――”妫宁垂眉,有些不自然的说:“不是跟你们说了快了吗?” “你既然想跟着庄主,想离开祈王府,那你就必须快点将东西拿到手。” 妫宁无奈的说:“你们这些话都说了几百道了,我知道了,我会的。”心里紊乱的一团乱,她皱眉深锁。 李沧水又说了一句:“倾城,庄主待你不同,希望你不要辜负他。” 妫宁心间一震,可是那白玉骨扇都让她给弄丢了,可又看向他此时躲躲闪闪的眼神有些奇怪:“这些,都是他让你告诉我的?” “是。” 唉—――自己怎么就接了这个 烫手山芋?妫宁坐回到位置上撑着下颚:“你别说了,我知道,真是废话一堆。” “你知道就好,所以,要是找到东西了就快些给庄主吧!我走了。” 妫宁说:“慢走不送。” 李沧水走后,妫宁也跟着出了客栈,一个人心神不宁了就回了府。 而此时,在悦来客栈的另一个房间里,欣媚看着那边坐着喝茶,神色不露的人连忙跪下:“殿下,你现在知道那女人的心了吧!一开始媚儿也不信,可是这女人在外面不仅乱来,还和独孤百里有关系,这可对祈王府不利啊!” 赢越将被子倚在唇间,慢慢的喝着茶,眼中冷冽:“本王知道了。” “殿下,这个女人不安分,请殿下一定不要心软,刚才她和那男人说的话殿下也听到了,她和独孤百里关系匪浅,而且似乎还在祈王府算计着什么,殿下何不趁早解决了她。” 赢越放下茶杯,神色冷峻:“欣媚,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一直都派人跟着她,就想找出什么蛛丝马迹和把柄,但是你要明白见好就收。” “殿下,我不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 “本王不喜欢多事的女人,你做这一切无非是想让本王知道沈倾城她和独孤百里的关系,现在本王知道了,所以怎么做,那是本王的事了。” 欣媚不甘心的看着他,叹息的垂下头:“是。”―― 妫宁下午回来的时候,赢越还是不在,便自己一个人去煮了一壶桂花茶,赢越回来时,已是天黑,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身上还带着一些酒气,一身青衣却有些仙姿临然的感觉,想必心情是极好的,唇边一直挂着笑。 妫宁想,问扇子前要先讨好他,所以在他在他一进门时,就奉着茶出现在他面前:“殿下辛苦了,这是你最常喝的桂花茶,刚泡好,殿下想必也口渴了吧。” 赢越半笑着看着她,目光似在深思,却又有几分恼怒。 “殿下。”妫宁见他不接茶杯,还一直审视的看着自己,心中疑惑。 “干嘛这么殷勤。”他看着她,目光幽深。 (本章完)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