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晫皱眉:“你在开玩笑?” 男人轻笑,身体斜靠在床头,对严承晫说:“过来。” “做什么。”严承晫没有动弹。 男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你不该负责?” 严承晫视线下移,盯了男人的伤口一会儿, 然后轻叹道:“我给你包扎伤口,之后你送我回去。” “先包扎。”男人指了指旁边木柜:“那里有药。” 严承晫抿唇,只能无奈去拿伤药, 一抽屉瓶瓶罐罐, 都是用精美的瓷器装着, 严承晫在男人的指引下找出一个小瓷瓶, 然后走到男人身边,问:“这个要怎么上药?” 男人靠在床头,懒洋洋开口道:“帮我把衣服解开。” 严承晫静默了一会儿, 在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中伸手过去, 慢慢解开男人身上的盘扣,黑袍展开,里面还有一件白色的里衬, 上面的血已经干涸, 但隐隐还能闻到铁锈味。 “你去那里做什么?”男人的声音响起, 像是不经意的问出口一样。 严承晫的手一顿, 然后不露声色的开口道:“本来和人有约,不过被放鸽子了。” 严承晫没说实话,因为他觉得男人出现在那里太过巧合。毕竟先前林阳在电话里说严承曜出了一些状况,而且他还莫名找不到两人所在的房间,所以严承晫肯定林阳和严承曜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偏偏在那个时候,他正好撞到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危险男人……所以严承晫不得不对男人有所戒备。 “是吗。”男人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 严承晫抬头看了眼男人:“你呢?” 男人挑眉:“本来想去杀人夺宝。” 严承晫心里一紧。 “不过又放弃了。”男人盯着严承晫,然后话头一转:“怎么你刚才看起来有些紧张。” 严承晫自然开口道:“你都说你想杀人了,我可能面对的是一个杀人犯,难道我不能紧张?” 男人挑眉,不置可否,然后说:“继续上药吧。” 严承晫点点头,将男人的里衬解开,肌理分明的胸膛露出来,带着强悍野- xing -的冲击,严承晫微微撇开眼,然后看到那条狰狞的伤口,横贯在男人的胸腹上,皮肉外翻,可怖渗人。 严承晫打开瓷瓶,发现里面的药呈粉末状,“这是直接倒在伤口上吗?” 他抬头看向男人,发现男人手里在把玩着一个灰蒙蒙的东西,像是一团气体。 男人转着气团,举到严承晫眼前,声音似带着蛊惑:“你想要什么?” 严承晫不由自主的盯着气团,心里一丝潜藏的私念在慢慢放大。 “我想要……” 男人勾起嘴角,眼里闪过兴味,他继续低声引导道:“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严承晫顿了顿,视线往下,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摸摸你的胸肌,真漂亮。” 男人:“……” 男人的表情没绷住,彻底裂开了…… 第一次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男人捂住额头,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总是让他出乎意料,看了眼手里的气团,男人将它扔到了地上。 严承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说了什么后,脸色瞬间尴尬起来,但只一会儿他便调整过来,然后脸色严肃的问:“你刚才对我用了什么手段?” 男人挑眉,对严承晫的反应有些意外:“无伤大雅的手段,只是想试验一下。” 严承晫沉下脸,抿唇不语,他不喜欢,非常不喜欢,但他没立场去说,只能无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咳。” 严承晫掀起眼睛看男人。 “刚才被调戏的是我,应该是我生气才对吧。” “纯欣赏而已,你想太多。”严承晫开口道。 男人好整以暇的看着严承晫:“刚才那东西能将人心底的情绪和欲 | 念放大。” “你也说是放大了。”严承晫笑了一声:“你想让我承认什么?” “啧。”男人反应过来,有些烦躁的摆摆手,“上药,上完药送你回去。” 莫名感觉输了一局。 严承晫摇摇手里的药:“直接撒上?” “嗯。”男人冷漠道。 严承晫没在意,直接将药粉一点点撒在男人的伤口上,然后眼见那些伤口竟然在慢慢愈合,他眼里闪过惊讶,“好神奇的药。” 男人哼笑一声,“神奇?它一点都不神奇,不过是适合我的身体罢了。” 严承晫抬头,“什么意思?” 男人身后拿过严承晫手里的药,“知道这是什么做成的吗?这是死人的尸骨。”男人邪肆的看向严承晫:“是和我有血脉关系之人的尸骨。” 严承晫攥紧手指,没有说话。 将瓷瓶抛开,男人站起身,“走吧,送你回去。”他将沉默的严承晫拉起来,这次没有揽着严承晫腰身,直接带着他离开了住所。 时间再回到严承晫被带走的时候,经理和服务员在严承晫离开后,还傻站在原地,正想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一直消失不见的包厢终于出现在两人眼前。 林阳艰难的扶着严承曜出来,看到两人站在门外,连忙问:“你们能帮个忙吗?” 服务员颤抖的指着林阳:“经理,他他…他是从包厢里出来的,那个不见了的包厢……” 林阳:“你们在说什么。” 经理勉强镇定下来,看林阳虽然托着一个昏迷的人,但是看起来很正常,于是把刚才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话语混乱,但林阳还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