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就喘不顺了,秦耀铭胸腔起伏了好半天才勉强踩了刹车,他瞥了眼对方的,呵,没比他小多少,但江欲就是能换上这幅高冷做派,就他喘得跟头牲口似的。 很多时候这个人简直自控得可怕,哪怕在床上秦耀铭也会有这种不爽感—— 似乎只有他一个人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突然之间,一股没来由的烦躁冲上来,这回是彻底熄火了。 秦耀铭两手一撑,起身,坐上客厅另一端的沙发,特意把两条大长腿一边一个分开,让对方看清楚,一切凉凉。 “滚吧。” 他心情真不咋地,头往门那边一摆。 江欲一肩高一肩低地埋进懒人沙发,咬着手指,歪头看秦耀铭。 “你是听到了?还是看到了?有多少?一点点还是全部??”他一口气问。 “长嘴就好好说话,”秦耀铭回看他:“打什么哑谜?” 隐约间,江欲小小地叹出一口气。 他撑起身,来到这哥哥腿前坐好,两手支在身后,仰起头。 “你是不是脑补过?我是——”想了下,江欲继续:“抢我妹男朋友的哔哔——,又当又立的哔哔——,臭不要脸烂裤裆的哔哔——,骗你身还说谎成性的哔哔——,对吧?” 秦耀铭:“……” 这么一通消音,这句话感觉超脏的说。 是这么想的,可真要被扒,还是从正主的嘴中说出,心中总不是个滋味。 秦耀铭扭过头,看向别处。 一时厅中极静。 “……那,以上是么?” 拧了好半天脖子,就来这么一句。 真是,越来越,欠抽了。 江欲沉下脸。 秦耀铭迅速瞄了一眼地上那个黑脸的,收回目光,说:“……你跟他搞过?” “有过心动,没搞过,没睡过,没恋爱过,”江欲脸色一片阴霾,盯着秦耀铭:“还有要问的么?” 对方一个眯眼:“劳驾解释一下‘心动’。” “……” 遖鳯獨傢 江欲无声了几秒,落下眼皮,开始说: “邵景玉搬家前就住我们家对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是我发小,也是我妹的竹马,比我们大好几岁,邻家大哥哥那类的。”话音淡淡的,好像什么也没夹杂,落在秦耀铭耳中却不尽然—— 他听得出,那隐藏着的一丝丝疲倦和沉郁。 “心动,确实有过那么几次,这一点我承认。” ——小欲子。 回过头,梧桐树下,阳光透过密密匝匝的枝叶散落到那个人身上,斑斑点点的光影间是春风拂面般的温柔笑容。 白衫黑裤,少年清俊地站在那里,在回忆中闪闪发着光。 …… 啪,一个响指。 江欲顺着手看过去,秦耀铭全无表情,抱着胸看他。 脸都木成这样,也能读出来隐在下面的信息—— 敢回忆是吧?? 江欲真要搞不懂这家伙了。 谁还真能是张感情白纸?或多或少都被涂抹过,他不信他就没谈过恋爱,就算没谈,该睡的也都睡遍了吧。 一次两次打翻醋坛子,是床伴新颖的情趣,再多可就过了。 或许江欲盯他怔楞太久,秦耀铭轻哼了声,透着不耐:“要没事就回家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别在我这穷耗了。” 江欲大大方方反驳:“怎么?你是没谈过恋爱还是没跟人睡过?就你洁?” 这人哼了一声,脸扭过一边。 “说这个都没劲。” 反正该澄清的都澄清了,耍小性子可没人惯着,江欲这就要起来……谁知腰上倏地一紧,他被人捞到腿上。 主要是这一招来得措手不及,他半起不起时被人下了黑手,失衡下,江欲抓了秦耀铭一把,把领口扯歪了。 然后就是面对面,他的手还绕上对方的脖子,这个姿势……熟啊。 对坐式。 他们俩的风波尚未平息这人就敢这么干,江欲一瞬的愕然,就听秦耀铭问他:“既然没你事,邵景玉跟你妹又是怎么……回事?”抱就算了,还用鼻尖蹭他耳垂。 很难得,江欲没挣脱,而是解释给秦耀铭听: “邵景玉跟我俩都熟,熟到他家的钥匙就在我们家放着,两边父母也是老街坊老交情,对儿女一百二十个放心,”,他浅哼了一声:“……不出事,才他妈见鬼了。” 听到这,秦耀铭一个皱眉,不再跟江欲腻歪,把他往远摆了摆,观察表情。 “他跟江望……我不清楚,有段时间我跟他走得很近,”明显他的兔兔抗拒提这些,一直在烦躁地晃腿:“后来他就表白了,正好就被我妹……给撞上。” “那时,他有女朋友,还有很多男朋友。” 一声口哨,秦耀铭勾出冷笑:“海王啊。” 61看书网 w61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