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反派失业的一百种方法[穿书]

杰克苏之神:“听说有人说我坏话?”苏榕不过骂了一句“不写杰克苏会死吗”就穿到了正在看的灵异小说里,成为了男主角虞秋北身边一枚随时会领便当的小炮灰。不巧的是,虞秋北正好是一个后宫佳丽成群、女鬼都能爱上他的杰克苏本苏。系统:“对不起,因为亲亲您涉嫌侮辱...

第85章
    “这不是真的。”他对自己说。

    他没有杀那只小猫。

    那天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室友切水果把手划伤了,血点子滴了一地,让他一整天都莫名焦躁。傍晚他去超市买水,路过卖妙鲜包的货架,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包。

    他一直知道学校里的流làng猫聚集地在哪儿。他揣着这袋妙鲜包,很容易就找到了一只黑白相间的野猫。

    他只要轻轻一伸手,这只猫就会死在他手里,可能是被当场掐断脖子,可能是被他捉起来慢慢折磨。

    但他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小猫吃完了这袋妙鲜包,然后喵喵叫了两声,甩甩尾巴跑开了。

    “为什么你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呢?”一个陌生的女声问,“为什么要苦苦压抑自己,做一个虚假的人呢?”

    你懂什么。虞秋北心想。

    他比谁都清楚真实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伪装成一个完美的人只是因为这样很有趣,会省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他一出生就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他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不哭也不笑,对什么都无所谓,小学时后座的小胖子总是在把鼻涕擦在他背后,他也无所谓,挂着一后背的鼻涕被高年级的学生嘲笑推搡,他也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

    欺负别人很好玩吗,那我也试试好了。

    初中他混成了学校一霸。有一次别人被他揍出了鼻血,他停下动作,愣愣地盯着手上暗红的血迹,突然兴奋到颤抖,无法控制地把那个人打进了医院。

    挥拳的时候他大脑被亢奋的情绪填满,好像有一股尘封了十多年的力量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原来红色的血和狰狞的伤口会让他产生无法克制的冲动。

    那天他妈妈专程从开了一半的会议上赶来,用从没有过的失望表情看着他说:“虞秋北,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孩子。”

    听到这句话,他的内心还是很平静,只是这句话他永远也忘不了。就像悬在他头顶的幽魂,时不时要出来在他面前晃一下。

    我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是什么样的人?

    高中他被送去了另一个城市读书。他已经学会了这个愚蠢世界的生存法则,那就是假装完美。他知道说什么话、做什么事能轻松博得别人的好感。他难以和他人共情,但他能像一个机器人一样忠实执行大脑里规划出的最优反应。

    大学时他继续践行着这套完美的生存法则。每当他发挥所谓的绅士风度,彬彬有礼地帮女生们的忙,她们总会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每当他主动多做一些工作、多承担一些他职责以外的部分,其他人就会对他万分感激。

    所以他是一群笨蛋眼里的天才,是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绅士。他就这样顺理成章地做了学生会主席,只是成为一群傻瓜的头领并不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他不费chuī灰之力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这么多年里他以此为乐,扮演着他人生活中的完美角色。

    没有人在意他的笑容有多虚伪,没有人发现他完美外壳下的伤痕累累,没有人听见他用不屑隐藏的孤独。

    融入人群的那几年,他没有学会爱,却先学会了孤独。

    感觉不到爱的人却能感觉到孤独,这是多么滑稽又讽刺的一件事。

    他没有同类,没有朋友,其他人拥护的喜欢的都只是那个完美而虚无的符号,真实的他没有人发现,发现了也不会有人喜欢。

    那个浑身充斥着bào力因子、对什么都不屑一顾的自己被他很好地隐藏了起来。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道德什么是不道德,但他总是有一种想要破坏、想要颠覆一切的本能,他无时无刻不在和这种本能抗争。

    所以当他躲不开小婉那致命一击时,他脑子里想的是终于可以解脱了,终于可以和这个无聊又虚伪的世界说再见了。

    但苏榕救下了他。

    苏榕是一个不一样的人,他从没见过的真正善良的人。

    他会用自己gān净的袖子给小婉擦眼泪,还许诺要替她讨回公道。

    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但苏榕知道,所以苏榕会不顾他的意见,执意对小泥人说妈妈不爱你,但这不是你的错。

    他还会温柔而坚定地对高欣蕊说,废墟之中也能开出很美的花。

    那时他想的是:真的吗?那他心里这片比废墟还荒芜的土地也能开出花来吗?

    他不会对和自己相像的人多看一眼,却会被和他完全不同的人吸引。和血和伤口产生的一瞬间的吸引力不一样,这种吸引是淡淡的、慢慢的、越来越汹涌的、难以彻底割舍的、仿佛疾病一般的、心上的瘾。

    “虞、虞秋北……”

    苏榕的声音突然在这片黑暗中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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