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晟露出个哭一样的笑,吕承泽又问道:“今儿谁坐庄?” “文和。”吕贤回答道,许文和露出一个温雅清和的笑容,吕承泽点头,说道:“你们继续玩吧,我还有事,去那边看看。” 牌九的玩法比较单一,不如去搞个麻将。吕承泽打定主意,准备去找人做副麻将了。对了,扑克也要安排上,古代的娱乐活动实在太无聊了。 “主公!”身后,高晟很快追来了,吕承泽勾起唇角,看着这位熟悉的下属。 “主公要去哪儿,要不要属下帮忙?”高晟狗腿的笑道。 “我去找人做副麻将和扑克牌,你想的话可以来帮忙。” “麻……酱?”还真的是gān厨房的活去啊。高晟一头雾水的跟着吕承泽,吕承泽去了书房,找纸画好了各牌面的图案,跟高晟讲解了麻将的万能公式以及扑克的几种玩法后,高晟顿时一脸崇拜,这好像比牌九好玩多了。 “主公发明的?太厉害了!” “不是,梦里去了一回仙界,那边的人玩的。”吕承泽漫不经心道。 “……主公威武,梦里还能去仙界。” “你去把这个jiāo给工坊,让他们做几副,别耽误回来吃中饭就行。” “是。”高晟领了差事,不用留在府里有被许文和抓包的风险,欢快的出府去了。 吕承泽一个人留在书房里,安静了片刻,走到窗前看着府内三三两两的侍从。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或轻松或欢快的神色,吕承泽却忽而觉得有些疲累,于是回到书房的专属定制躺椅上懒懒的躺下,闭眼休息。 就在吕承泽恍惚间仿佛睡了很久,沉入不知名的梦乡的时候,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吕承泽唤醒。 吕承泽睁开眼,懒得起身,说道:“进来。” 吕贤推门而进,抱拳道:“将军,陛下稍后要来!” “哦。”他就知道,在他躺下睡觉的时候,还能这么急的敲门把他唤醒,准没好事。 吕承泽从躺椅上起身,吕贤已经把衣服准备好了,他却不想换正装,仍然穿着常服洗了脸,就出去准备见驾了。 吕承泽从内院去了前院,许文和与张子远两个人也已经等在这里。此时皇帝的御辇还没有到,只是有禁卫先行,清了附近街道的行人并把守在府外街上。 吕承泽又暗骂沈奕真是折腾人,不过皇帝出行搞这阵仗也正常,大张旗鼓的驾临臣子府邸也正可以示恩宠。 “他进来了再叫我。”吕承泽在正院等了片刻,就进偏厅找地方坐了。 “……”吕贤一脸无语,在前院焦急的等候陛下驾临。 府外御街上,沈奕的车撵慢慢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吕承泽的府邸离皇宫不是很远,但也有一段距离。 御街贯穿汴京城南北,沈奕所经过的地段两旁有酒楼,很多人在酒楼上的窗前站着,看着难得一见的禁军仪仗队,兴奋的议论着这次皇帝出行。 “你说,陛下这是要到哪儿去?”挤在二楼公共平台的行人望着楼下街道两旁一身铁甲,手持兵械严阵以待的禁军,兴奋的小声对身旁的人道。 “多半是去吕少保那儿,京城变天后的第一次出宫,可不得去吕少保那儿?” “多半是,如果能上五楼就可以看到吕少保府邸,就能知道了。” “嘘,陛下来了。” 虽然楼上离楼下有些距离,但人群也纷纷噤声,静默的看着銮旗华盖远远而来。队伍前方开道的禁军亦军容齐整,神态威严。 仪仗队过后,杏huáng轿撵方由远及近,进入众人视野。御辇周围更是护卫严密,有年轻的将领在高头大马上随侍御辇左右。 怀恩也乘马跟在御辇旁边,车马行的很慢,怀恩目不斜视,但也能感觉到周边百姓的注目,他只觉得好久没这么威风过了。上次随仪仗出行好像是沈奕刚登基的时候出城祭天,那时先帝崩逝,年幼的沈奕在朝廷内忧外患的情势下被权臣裹挟着登基,心情惴惴,实在算不得威风。 等御辇行到吕府附近后,车内的沈奕叫停了队伍,怀恩意识到了沈奕要走过去,于是示意众人下马,他也下马去取了软凳,扶沈奕下马车。 沈奕下来后,朝吕府门前走去,一些亲近侍卫也呼啦啦跟上,其余的人跟着道路两旁的禁军一起在路边值守。 “站住,你是何人。”正在这时,不远处忽而有侍卫喝道。 “我是高晟,回主将的府邸。”高晟一脸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公府门前林立的禁军,原来陛下要来,还搞这么大阵仗,早知道就早点回来了。 “令牌何在?” “我没拿。” “那请暂且在这里,不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