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弟弟?” “当然,我的弟弟啊。” 佐助眼眶发涩,继续询问着他。“那妈…美琴阿姨和富岳叔叔呢?” 鼬奇怪的抬头,看不清楚表情。“嗯。” 那为什么? 为什么选择杀死他们? 到底是什么促使你下这种狠心? 为什么要留下我? 为什么不把我也一起结束再那个夜晚? 宇智波鼬…你告诉我啊! 杀了我,把我也一起杀死啊! 鼬、宇智波鼬! “很晚了,阿佐也去睡吧。” “……” “明早我们一起修炼。” “……” 佐助彻夜难眠,他想见到鼬,让他亲口回答。可也同样清楚,鼬不会回答。他早已决定好自己的未来,他看到父母倒下之后,除了复仇、别无选择。 是的,别无选择。 仇恨的路标,让他永远不会迷失。 好冷。 呼吸都难受。 佐助站起来,幽魂似得拉开花离的房门。花离睡得很香,根本没有发现有人进来。chuáng下掉着一本书,是木叶旅行推荐杂志(……)。 “呵~”花离果然是笨蛋。 “小佐助?”Lancer显出身形,懒洋洋的看着他。 最近、因为斋藤和他需要自由活动,花离总会提前给他们注入一定量的咒力,保证自己在熟睡时他们不也跟着睡过去。 佐助没有回答,看着花离的脸,焦躁和不安平静下来。翻翻这份他才出生时,木叶流行的商铺和旅行必去的地方。明天…就带她去玩吧,反正调查针对宇智波的势力急不来的。 带着心底的小计划,佐助悄悄的退出房间,盘算着明天找妈妈要零花钱。会给多少零花钱?妈妈从前都给500,可带花离去玩,肯定不能这么少。 【找妈妈要零花。】想起这种幸福的感觉,佐助很快的入睡了。 痛苦的话,就想想快乐的事。 对吧? 我们不会遗忘那些痛苦。 只是学会让自己能过正常的呼吸。 ——翌日 佐助将五岁的鼬揍一顿,心里的气更顺了。花离满头黑线,用术给鼬治疗,淤青和红肿,肉眼可见的消失。鼬摸摸身体,看着那符咒消失。 “那符…进入我的身体了?” “没有,消失了哦。” “什么原理?” “怎么说呢~” 忍者是查克拉和印发动术,那么yīn阳师就是咒力和符咒发动术。符和印是差不多的东西,提前画好之后,需要时就拿出来用。花离拿出携带的符咒,足足有十多种,都属于常用的类型。 “种类很多呢。” “当然,以yīn阳师为目标。三岁,就要开始学习画符。” 鼬又问了不少问题,比如yīn阳师是什么啊?yīn阳师的目标、梦想是什么?降妖除魔,保护人类不受侵害。原来yīn阳师是这种‘高大上’的职业啊! 佐助:(# ̄~ ̄#)为什么你们愉快的在聊天? 鼬:( ﹁ ﹁ ) ~→阿佐~在瞪我。 “吃饭了哦。” “是。” 餐桌上很热闹,从花离和佐助住进来,美琴每天都觉得做饭更有gān劲儿了。阿佐时不时飘过视线看她,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怎么啦?阿佐。”美琴弯弯眉,温柔的询问。 佐助脸颊腾得红了,羞涩错开视线,有点不敢看妈妈。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榻榻米的纹路,让声音正常一点。 “o(*////▽////*)q我、今天想和花离一起去玩。” “当然可以啊。” “那个~零~零花钱。” “两个人都有份哦。” “谢谢阿姨。”花离被揉揉头,乖巧的蹭蹭。 “阿佐,要好好照顾女孩子哦。” 美琴笑容格外灿烂,要零花钱的阿佐好可爱。这么想着,就忍不住抱在怀里蹭蹭。佐助将来真会长成这么可爱的少年吗?当妈妈真幸福啊! 富岳瞥一眼羞涩的阿佐,明明那么不好意思,却舍不得推开美琴。心里沉甸甸,眼眶也忍不住发涩。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佐助是次子,原本就不需要担负多少责任。 【我也想去。】鼬眨眨眼,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和阿佐好亲近。 美琴给了十倍零花钱,一人5000可以好好玩。考虑到花离和阿佐都能吃,美琴还偷偷塞给花离便当盒,笑眯眯的送他们出门。 “阿佐~约会要加油哦。” “(*/ω\*)不是约会。” “花离酱都没否认,作为男人直率点噢。” 佐助看一眼甜笑的花离,心里一阵呵呵达:她只是嫌弃解释很麻烦而已。 美琴看着有些失落的鼬,也抱抱他微笑。“鼬~下次吧,阿佐要和花离酱约会。” “约会?” “是呢,爸爸也是九岁邀请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