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赔你一个蛋糕好不好?” “最近雨下的这么大他不会开店的。” “那我找到他家,不论用什么办法都让他给你做一个。” 辛瑷单手支着头,懒洋洋地凝视着他,一看他就知道他是被宠爱惯的,简而言之,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的确,这个社会,美貌已经成为了与金钱和权利并驾齐驱的通行证,谁让他有如此美貌呢? 可是,拥有比他还盛美貌的苏病已却并不像他这样啊…… 说起来,这阵子她想起顾秋水和苏病已的次数可是有些多啊。 辛瑷努力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原谅你了。” 江斯年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眼睛里却孕满了浓浓的笑意。 “为什么啊?” 辛瑷瞥了他手指一眼,扬了扬下巴,“看在你受伤的份儿上。” 她捏着手中的书,抵在了他下巴处,雨雾弥漫的湿漉漉双眸倒映在他烟灰色的眼底,即便有一本书的距离,他也似乎感觉到她的体温顺着那本书传递了过来。 “看在你为我受伤的份儿上。” 她补充道。 一瞬间,他就像是吃掉了一大口蜂蜜,甜进了心里面。 可是……他为什么要感到甜蜜和愉悦呢?为了她关心他吗? 江斯年更加奇怪了。 明明是她指使他去做饭的,伤也是因为在思考她为什么生气,一不小心烫的,甚至面对着他受伤的事实,她依旧保持着令人心寒的冷冰冰态度,现在她就只是关心了这么一下他就产生这么大的反应,这……这也太犯贱了吧? 见他在纠结一些有的没的,辛瑷便仰面躺在了沙发上,笔直修长的双腿搭在扶手上,一晃一晃,晃得江斯年一阵阵眼晕。 他闭上眼睛,捏着鼻梁问:“今天你还要请那位楚小姐来吃饭?” “是呀——” 他皱了皱眉,“难道你出门的时候没有发现吗?大家也已经开始对你指指点点了。” 辛瑷的表情更加悠哉了,“那又如何呢?” “你越靠近楚边边,对你越不利。” 辛瑷轻笑一声,“难道我是为了他们活着的吗?老是在乎别人的闲言碎语是过不好自己的人生的。” 那是一群没有自我思想的NPC,为什么我这个拥有自我意志的人,要被他们左右呢。 更何况,楚边边身上的秘密比他们都要重要。 江斯年见劝不动她,直接在沙发下的地毯上坐了下来,他靠着沙发,铂金长发落在她的小腿上,随着她的动作与她纠缠的越来越紧密。 “他们还说你是女人,那你就变成了女人吗?” 江斯年扭头想要说些什么,谁知道辛瑷竟然坐了起来,小腿一动,竟正好从他的嘴唇上划过。 那种感觉既细腻又柔软还温热。 “嘭——” 他猛地往后一蹿,却不小心撞上了桌子。 江斯年瞪着他,那表情就像是被轻薄了一般,非但是脸颊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他捂着自己的嘴,惊得简直忘记说话了。 喂!你不是花花公子吗?难道什么都没有做过? 辛瑷既觉得有趣,又觉得新奇,可是她面上的表情确实十足的冷静,她捋了一下乌黑的长发,而后抬脚踹上了江斯年的胸口。 江斯年顺着力道倒在了地毯上,他捂着心口,呆呆地望着天棚,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他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刚出生的小鹿,对新奇的事物懵懂又好奇,还带着一丝害怕,可比那副故意作出来花花公子的举止要有意思多了。 辛瑷站在他的头边,低头凝视着他,长长的影子盖住了他的神情。 “你若是再有下次,我就让你领略一下只有男性才能领略到的极致痛苦。” 江斯年gān咽了一下口水,却连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觉得自己被踹中的心口火烧火燎的。 完了,该不会是被踹出心脏病了吧? “你、你、你……”他声音哆嗦着,“我什么都没、没gān,你、你、你……却把我踹出了心脏病……” 他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就像是真的生了一场大病。 辛瑷一脸奇怪,可是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攻略者们出事。 “不会吧,会有这么严重?” 她伸手想要检查一下,却被他飞快地一把拍开。 他就像是要被按倒宰杀的小猪一样,急红了眼,一个翻身就跳开了,离得辛瑷远远的,活像是她能吃了他一样。 不行,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的心脏难受……跳得好快…… 完了,他要死了! 江斯年灰色的眼眸中似乎夹着一丝红,他连外衣都顾不上穿就奔到了门口,一边开门,一边怒道:“我要是死了,绝对不会放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