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魔圈不是要揍你,只是跟你联络联络感情,喜欢你才追着你黏着你的……”万事通忙跳了起来尖叫,生恐她一怒之下,把这小小的石室给轰平了。 神元器非常通灵,像是警觉到惹毛了这姑娘,立刻像个做错事的小朋友一般,速溜跑去贴着墙,牢牢地竖在墙角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儿,见逆天没什么反应,那鞭子首部,还可笑地摇啊晃了一下,唰地盘成一圈,回复本来的黑环样貌。 联络感情?逆天呆了一下,瞬间薄怒,联络你爷爷的感情。 她可不觉得这性命交关的一番打斗,像是联络感情用的。 看这原本平坦的地面,被黑环砸出多少深浅不一的坑,就知道它出手多么滴狠。 “嗖。”黑环蹦了起来,流光一般速度惊人地奔到逆天身边,化成一根细鞭绕上逆天的足踝,可爱兮兮地讨好着蹭了蹭。 逆天反应有点呆怔,隔了半响,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不着调的家伙。 “神元器被封印在玉盒中,锁了太久了,出来动动手脚,你别太紧张。”小老头扛着酒葫芦再一次速溜溜跑到她脚边,得意地笑道,“我是万事通,世上有什么事我不知道的?我就说它喜欢你嘛,你还不信。它是不会真正砸到你的,所以主人根本就没必要出手嘛。” 原来是这样。 逆天搔了搔小脑袋,顿时感悟过来,也对,她自个儿也没感受到这把凶器对她含有任何一丝杀气。 别看这乾坤圈如今乖乖顺顺的,可上千年来手中不知道沉淀了多少人命,自然蕴有滔天杀气,是一把名副其实的凶器。 “姑娘你别傻愣着呀,赶紧滴血认主吧。”万事通摸了摸红通通的酒糟鼻,打了个酒嗝儿,“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姑娘通身的运气刻在脑门儿上。”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逆天哼了一声,伸出一只素白如玉的小手。 那诛魔圈立刻巴巴地缠绕上去,可着劲儿地摩挲手心,蓦地扬起首部,细鞭绷直,轻轻一刺她手指。 两滴血落了下来。 诛魔圈周身浮起一抹愈发通透的淡淡金光。 未几,敛去光晕后,诛魔圈恢复圆环形状,缩成一只古朴墨黑的手环,便自行套上了逆天的左手腕。 逆天提起小手看了一眼,手指抚上去摩了几下,竟能感到诛魔圈仿佛有人体感应般,起了一丝轻轻颤动。 邪乎,逆天心想,放下手指绷着个小臭脸,提步朝君临走去,“你研究半天,到底有没有发现密道所在?” 万事通看她态度不恭,立马跳了起来抗议,“你怎么能用这种口气跟我主人说话呢?” 君临倒像是习惯了小家伙说话的口气,摆了摆手,示意她看向墙角的骷髅骨架。 逆天转眼一看,心里顿时萧索一片。 那位骷髅前辈竟不知何时化为一蓬乌黑色细沙,消弭无踪了。 逆天心里有点难过,她甚至还没上前细细观察这位骷髅前辈。 君临和万事通见她突然情绪低落地垂下小脑袋,有点弄不懂怎么了。 逆天没有说话,隔了一会儿才上前收拾地上那些细沙,将它们装到原本封印诛魔圈的玉匣子内,放到石床上。 小手摸了摸,无意中竟然发现石床中间有个凹槽。 逆天把这玉匣子放到那凹槽中,正好嵌进去一半,分毫不差。 靠着石床的那道门,哗啦移到地底,光线慢慢透了进来。 ☆、【1-098】 这秘境主人算计的分毫不差。 真正的出口必须先收服诛魔圈,再把秘境主人的魂沙放入玉盒中,嵌入石床的机关内,差一步也不能完成。 若是不受认可的人误入秘境深处,诛魔圈那关自然就头一个过不了。 这凶器,可不是见了谁都那么温顺的。 这么多来来,被神元器摧毁的人魂皆灭的入侵者,恐怕不会少。 再者,若是对秘境主人不恭,少了主人的魂沙衬垫玉盒,也是注定打不开机关出不去的。 好一个心思缜密的秘境之主,逆天轻叹一声,跟着君临往出口走去。 君临在前面缓步前行,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小心,他如此谨慎的一个人,虽知出口在眼前,片刻就到,但依然还是不曾放松一丝心神。 走到通道一半的时候,出口的那道门,哗一声再度紧紧封闭上。 逆天回头望了一眼,感觉到脚底一阵晃动,两壁山体也跟着有些微微摇晃。 她心知那秘境在自爆当中,随着这次自爆,那秘境主人的魂灰也跟着永远沉入不知名的空间…… 逆天心里怅惘,莫名地感到一阵悲伤,脚步便愈发地慢了下来。 “快点走。”君临急忙扯了她一把,“发什么呆呢?绕到前面就出去了。快,这里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见她神思飘渺不知在想什么,君临索性伸手将她一搂,抱过她足下发力,一个箭射便掠了出去。 随着他们提速,通道也在缓慢地毁灭当中,像是慢悠悠地等着他们跑远再一丝丝沉入不可知的地脉。 等他们出来后,一阵巨石隆隆滑落下来将他们身后的通道口狠狠地堵上了。 君临回头一看,眼波微微一沉。 没想到他们出来的地方,竟然是星格拉山脉的南侧,和北方入口处的镜梦湖,真正是南辕北辙,距离十万八千。 君临忍不住笑了笑,“这秘境主人真是个天才。这么精妙的布局,镜梦湖的入口,这方的出口,果然诡异,也让人万万不可能想的到。” 逆天回过神来,看着不远处的山脉倾斜坍塌了一块,像是被利剑拦腰截断一半似的,永远地沉入地底。 她心里沉重,狠狠看了那方一眼,终究收敛心神,倏然转身迈步向前,“走。” 这里是星格拉山脉南侧人迹罕至的一处山谷,逆天鼻子灵敏,早已闻到各种药草的清香。 心想正好,采摘点放空间里以备不时之需,保不准哪天就突然需要上了。 君临看她忙和,倒也不催促,慢慢地跟在她后面停停走走。 “你莫非还懂得药理?你是药剂师?” 逆天摘了一朵叶片尖细的草,转过身来,嗅着小鼻子说道,“煎药什么的还难不倒我。” 君临挑了挑眉,“刚才你出手时,好像没见你念法咒。” “对啊!”万事通这小老头一骨碌坐了起来,也瞪大眼盯着逆天,“我就说刚才我好像感觉到有点不对劲,不错不错,就是你捻了颗光元素球的时候,我想起来了,你怎么没念法咒?” “什么法咒?”逆天一脸好奇地问道,“元素师还得念咒?” “你不知道?”这回轮到君临与万事通吃惊地瞪大眼了。 “我不知道。”逆天很诚实地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难怪我经常看到楼雨乔发力时,唇皮直动,原来是在念什么法咒。” “告诉我,你没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