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走投无路,节外生枝 我本想询问周爸爸,最近是否有得罪什么人,话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一路来到医院,周淼父母看到他的样子,痛苦万分,周妈妈已经瘫软在地。 周爸爸找来主治医生询问情况,提出要转院。 可惜医生说,周淼现在情况非常危险,如果贸然搬动,结果会立马死亡。 周爸爸听后眉头紧锁,开始找关系,希望能从市里大医院找来专家为周淼诊治。 我觉得不能这样干等着,即便找来全国顶尖专家,恐怕也无用,所以叫来黄泽商量,我二人去找草木灰。 黄泽答应了,我们两个离开医院。 草木灰是植被燃烧后留下的灰烬,找到并不难,可我需要的并不是随便植被燃烧的灰烬,而是特定的。 我们要找的是一种叫做焚天草的植物,这种植物在滇西这边有三处地方生长,不算罕见之物。 焚天草也是一种药草,用于驱邪止血,固本的作用,正好克制蛆虫蛊毒。 结果,我们跑遍全镇所有药店,竟然都没有。店家都说,在一个小时前,被人全部买走。 “这下糟了,就算我们现在亲自去采摘,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我咒骂一声,怎么会有人需要这么多焚天草? 黄泽眉头微皱,无比认真的看着我:“你说,会不会是有人刻意的?” 啊?我一愣,随即明白,如果周淼中蛊真的是有人下毒手,那必然对蛊毒颇有研究,自然也知道蛆虫蛊毒的克星,所以先下手为强,断了我们的后路。 “该死,很有可能,现在糟了。”我后悔万分,早知道应该快一点下手才对。 黄泽问道:“现在怎么办,是否还有其他办法?” 办法自然有,解蛊十八手就可以,可是我根本不会,先学怎么来得及。 “没办法,看周淼的样子,他活不过今天。”我的话让黄泽身体一晃,垂头丧气。 我深吸一口气:“别泄气,刚刚那个老板不是说,阳山上就有焚天草吗,从这里到阳山,快的话,来回四五个小时够了,我们尽人事听天命!” “好。” 黄泽答应一声:“希望周淼能坚持到我们回来。” 我们朝停车的地方走,快到车子的时候,我突然被迎面一个拿袋子的小孩撞倒,小孩的袋子掉落在地,我捡起喊他,可是他一溜烟竟然跑了。 “怎么回事?”掉东西都不要了? “打开看看?”黄泽提议,我将袋子打开,里边是灰黑色的灰烬。 我顿时兴奋道:“这就是草木灰!” “真是没想到,天上掉馅饼了!”黄泽无比开心,接过袋子,袋子里的草木灰足有十几斤,足够了。 我却望着小孩子跑开的背影,这草木灰来的蹊跷。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有草木灰,就好,我跟黄泽上车,返回医院。 …… 跑掉的小孩转了几条街后,来到两个中年男人面前,其中一人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小孩子欣喜的跑掉。 “长老,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另外一个中年男人问道:“直接将他抓起来,挖出蛊王不就好了?” 给钱的男人冷处一丝冷笑:“时间还早,蛊王刚刚寄宿新体,不适合强行挖出。给他草木灰,就是想让他强大起来,宿体强大了,蛊王才会增长,对我们才更有利!” 后者也笑着点头:“长老英明。” 说完,两个人快速离开。 …… 拿到草木灰的我们回到医院,就听到周爸爸暴怒的声音,显然情况不乐观。 见我们回来,周妈妈一下子扑上来:“张壮是吗,你真的有办法可以救治我儿子吗?” 我一愣,但还是点点头。 “好,请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周妈妈已经没办法了,只好求助我。 我看向周爸爸,他一脸怒容,但他老婆让我救治,他却没有反对,看来我们回来之前,他们已经商量过了。 既然周淼父母已经同意,草木灰也得到,事不宜迟。 跟医院商量,医院坚决不同意,认为我们胡闹,但周爸爸签署了免责,这才勉强同意。 安排了单间病房,又从医院接了泡浴的药桶,我将草木灰放进去,然后开始倒入温水。 草木灰不溶于水,漂浮在上边。 “一会将周淼放进去,不管他发生什么,我希望你们都不要上前,相信我!”我对众人说道。 众人点头,然后我跟黄泽小心将周淼放进药桶。 当周淼沾到草木灰的水后,整个人突然睁开眼睛剧烈抽搐,发出呜咽的声音,嘴巴开始冒白沫。 “拿毛巾给他咬住!”我喊道,免得他咬到舌头。 我跟黄泽按着周淼,他只有头部漏在外边,而后我用小刀在他皮肤上画了几刀,不是很深,只要能流血就好。 周爸爸面沉似水,周妈妈被水瑶搀扶,不然早就晕过去。 黑红色的血流出来,沾染到草木灰水后滋滋冒黑烟,散发出恶臭。 周淼一直在抽动,好在我跟黄泽按着,不然早就跳出来。 大概半个小时,草木灰水足足下去了三分之一,而周淼的脸色也有些许的红润。 咚咚! 我心脏内的蛊王又跳动了,这次不痛,更像是愉悦。 黄泽也发现了,欣喜若狂的看着我:“他好像好点了!” 我也开心的点头,毕竟是第一次解蛊。 听到我们的话,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又闻到那股奇特臭味了。 刚抬头,就听到病房门被打开,我眉头一皱。 “出去,不是说了不准任何人进来吗?”周爸爸已经率先开口了。 进来的就是之前我看到两次的医生,他被周爸爸的呵斥声吓到,明显一愣,随后略带茫然的样子。 “抓住他!”我脑中想到一个可能,立马吼道。 周爸爸不明所以,但还是冲到那个医生面前,抓住他的手腕。周爸爸五大三粗,那个医生根本挣脱不开。 周淼已经不抽搐了,我松开手,朝那个医生走去。 “蛊毒是你下的吧!” 此话一出,在上所有人都是一愣,随即周爸爸勃然大怒,就要动手。 “你,你们干什么,放开我,不然我叫保安了。”医生终于开口了。 “你还敢叫保安,我们家周淼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竟然下蛊害他?”周妈妈揪着医生领子,声嘶力竭的质问。 医生一脸愤慨:“胡说八道什么,我是医生,什么蛊毒不蛊毒的,荒谬!” 我一愣,看他表情不像说谎,可那味道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而且我也看到他进入过观察室,接触周淼。 “还敢狡辩!”周爸爸火冒三丈,抬手欲打! “周叔叔先别激动,我觉得可能另有隐情!”我急忙拦住,正想在说,此时一个护士急匆匆跑过来。 “不好了,肖宇病人突然发病,跟周淼的情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