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说话间,一瓶茅台已经见了底。祢衡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没有尽兴。从空间里又拿出了一瓶茅台,曹茂赶紧给祢衡满上。“本公子想要写篇檄文,但是却没有经验,敢问先生,若是先生,这篇檄文应当如何书写?”如何书写?祢衡冷哼一声,抬了抬手。“拿纸笔来!”“先生稍等!”吩咐人送上纸笔。只见祢衡将酒盏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长舒了一口气。提起笔,埋头就写。不过是一炷香的功夫,一片洋洋洒洒千余字的檄文,便出现在了曹茂的面前。“拿去!”接过那篇檄文,曹茂仔细观瞧。果然,系统是三国时期最会骂人的喷子。骂起人来都不重样!若是袁绍看到了这篇檄文,即便是如今人还活着也要被气死了。若是死了,知晓祢衡写了这样一片檄文来骂他,定然会冲破棺材板崩出来找祢衡的麻烦!“不愧是先生,真乃旷世之才!”闻言,酒劲上头的祢衡笑了两声。“这算什么,区区檄文,还不是信手拈来!”“若是先生不介意,可否让本公子收藏先生的墨宝,日后若是本公子还要编撰檄文,也好通过先生的这篇文章获取灵感!”闻言祢衡本事想答应的,但是因为喝高了,话到嘴边,竟然没说出来。“先生若不嫌弃,本公子这里还有一坛未开封的茅台酒,便当做是本公子的谢礼如何?”一片随手写的文章,就能换一瓶好酒?祢衡似乎在这一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好说好说!”“日后你要是还有什么地方不懂,尽管来问我便是!”随后,曹茂又与祢衡聊了一会儿,祢衡便醉倒了。曹茂让人给祢衡安排一个住处,顺便将酒也送过去,人便去了后院。想要印刷报纸,排版也是相当重要的。这件事,被曹茂交给了后院的这些女人们。“这篇文章,你们瞧瞧,一会儿便将这篇檄文,放在排版之中!”大乔小乔等识字的女子,看过了这篇檄文。不免有些面色难看。“公子,这篇檄文当真要放在报纸上?”她们不止一个人看过这篇檄文,但凡是看过这篇檄文的姐妹,都觉得这篇檄文的内容未免有些太过犀利了。若是传扬出去,定然会有人觉得她们的公爹,是个没有容人之量的人。拿不定这个主意,几女便找到了曹茂,让他来拍板。“无妨,你们的担忧我都懂,只需要在文章的末尾加上一句话,便不会有人怀疑到我爹的身上了。”加上一句话?曹茂提起毛笔,在纸上写下一句话“此文作者:祢衡公子。”“此文所有观点,仅代表祢衡公子的个人意见,与本报无关,本报享有最终解释权!”瞧见这句话,众女面上一喜。“还是公子聪明!”“这样一来,即便是袁绍本人瞧见了这篇檄文,定然也不会怀疑到曹相的身上!”“而且,我还听闻祢衡这人非常自傲,若是有人找上门,他也定然不愿意同人多做解释的!”没错!曹茂正是因为深知这一点,所以才会毫不犹豫将这篇檄文刊登在报纸上。等到报纸发行。稍微有脑子的人就能猜到报纸出自何人之手。到时候麻烦自然会找上门来。可有了这句话就不一样了,到时候被骂的人只会找上祢衡。而祢衡也绝对不会否认。他太自傲,甚至是自负。即便有可能会遭遇性命之忧,他也不见得会辩解一句。毕竟,这些话,当真出自他之手。所以,现代也有很多人觉得祢衡就是一个矛盾体。排版的事情很简单。加之女儿家本就心思细腻,心灵手巧。很快,第一批成型的报纸就已经印刷出来了。看过效果,曹茂便打算大规模印刷。第一批,鉴于纸张数量有限,所以曹茂只印刷了一万份。别看这一万份不算多,但是对于这个普遍百姓都不识字的奴隶社会而言,足以达到令他满意的效果。拿到成品之后,曹茂第一时间来到了他老爹曹操的府邸。“我爹人呢?”有了之前的经验,小厮们不敢欺瞒。直接将曹茂带到了书房。“爹,报纸印好了!”曹茂直接破门而入,书房内的谋士们也都已经习以为常。“公子,可否让在下看看?”程昱走上前,拱手索要报纸。曹茂也不小气,直接分给了程昱几份报纸,让他和其他谋士们传阅。曹操看到了祢衡写得那篇檄文,顿时笑开。“不错,我儿此事办的不错,只是这篇檄文……”这篇檄文写得着实妙极!若是让他亲自编撰,说不定还没有这种效果。“爹你一定想不到这篇檄文的作者是谁!”曹操光顾着开心了。却没注意到文章最末尾的那一行小字。程昱本就是个谨慎的,自然是瞧见了的。“主公,这篇檄文竟然出自祢衡之手!”祢衡?在座众人,包括曹操在内皆是一惊。祢衡的为人他们也都是知晓的,也都是惧怕的。生怕靠近了就会被祢衡骂的个狗血淋头。可却未曾想到,祢衡这篇讨伐袁绍的檄文,竟然写的叫人瞧过之后便觉得酣畅淋漓。“好啊!”“我儿果然是奇才,一个原本无用之人,在我儿手中,竟然能发挥此等出其不意的效果!”虽然祢衡让他恨的牙根痒痒。不过,有了曹茂在前。祢衡的那些行为也算不得什么。“爹,您看,每个人的天赋都是不同的,在爹你的眼里,祢衡就是一块烂泥,可是在儿子的手中祢衡就是个大功臣!”曹操扶额。这话,他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好像是在骂他没用?不过,曹茂接下来的话,却让曹操心花怒放。“爹,你也别生气,虽然这个祢衡也骂过您,但他同样也骂过其他人。”“这样一来,别人定然不会觉得这篇檄文是出自你老的授意,而且咱们的报纸只要派发出去,全天下的人可就都知道被他骂的是谁了!”“综上所述,爹你受的委屈,也是为了让利益最大化,是不是心里舒坦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