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退婚计划被插一脚 江蓠刚才找了她一圈,心都快烧起来了:“主子,你去哪儿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了?” 她将药塞给江蓠:“我这不是找药去了吗,赶紧的,给坤杰服下。” 江蓠立刻安排上了,待那药就着温水给坤杰服下后,不过半柱香时辰,坤杰的伤口就肉眼可见的开始结痂了。 请来的大夫一旁看着,连连称奇,不知这是何神丹妙药,刚想请教一番就被陆千瑶的眼神给瞪了回去,只能赶紧麻利地给病人处理伤口。 见坤杰已无大碍,陆千瑶松了一口气,交代了几句让人好好照顾他,只要坤杰一醒来,就及时通知她,之后便先行离开了。 本想着用过午膳,钻个午睡的空子去幽都见师父,没想到刚走出院子,江瑛便喘着粗气一路跑来:“小姐,云南候府有消息传来!” 这几日,一件件事都上赶着似的,她都快忘了高凌梦那茬了,听到有消息传来,她立刻秉褪了众人,带着江蓠和江瑛去到了湖心亭。 “说吧!”她百无聊奈地望着脚下的五彩鲤鱼,毕竟这消息几乎没什么悬念可言。 江瑛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紧张的说:“主子,事情似乎不妙!” “哦?”她眉眼一挑,立刻提起了兴趣:“说说看。” “探子来报,高凌梦喝下了主子的药后,回去就病倒了,吃不下睡不着,短短一两日就瘦了一圈,形同枯槁。按照原计划,他立刻命人去皇帝面前哀求,请求派遣御医,皇帝也允了,让太医院的院首亲自去给他医治。” 照着这剧情,应该就是御医诊断出高凌梦病入膏肓,而且,他不仅是一个将死之人,还是一个不能再人事的废人,这可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纵使陆千瑶没打算要他性命,只要他担上个“太监”之名,不能传宗接代,这辈子别说娶妻了,估计得羞愧得自挂东南枝去。 “之前一切都十分顺利,高凌梦也备好了说辞,希望能与陆家解除婚约,临到头时,国师天长道却出来插了一脚!” “天长道……”陆千瑶捏紧粉拳,小牙齿磨刀似的咯吱做响,她跟这天长道还未正式见面,就已经结了诸多梁子了。 她心头烦闷,却仍旧沉住气,低声问道:“他做了什么?” “他听闻院首说,高凌梦的病很奇怪,而且又不像中毒,就自告奋勇去看看,今早到了云南候府,用他那什么仙术,就给他治好,现如今,高凌梦活蹦乱跳的,再想用这招退婚,已然是不可能了,而且……” 江瑛面露难色,陆千瑶憋得心口生疼:“能不能别大喘气,继续说!” 她咽了口唾沫:“他还多管闲事给高凌梦算了一下,说……说他和你是命定的良人,是三生石上注定的良缘,不仅让他必须娶了你,还得尽快完婚,还说你们成亲后,将有利于国运,他将上报给皇帝,为你们请旨赐婚。”江瑛越说越气,脸上青筋都凸了出来。 江蓠也好不到哪儿去,胸口跌宕起伏的:“这人怎么那么多事,这……这不是把咱们主子往火坑里推吗?” 陆千瑶起身走到湖边,眯着眼,愤恨地远眺皇宫的金顶。 报复!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高凌梦一定是在刻意报复她! 难不成,高凌梦已经知道,九颗九煞芒星是师父的手笔了? 可就算知道是师父做的,他也不知道她和师父的关系啊,为何要如此针对她?一切想来,或许,是因为云恒跟她的愁怨吧! “居然跟我玩这种阴招。”陆千瑶之前就听两位表哥说起过,皇帝老儿这人很是迷信,又特别笃信国师天长道的话,若是什么有助国运的鬼话传到皇帝耳里,那圣旨岂不是立马就要登门? 不行,她决不能让种事发生! 她焦急地问到:“天长道是何时离开云南候府的?” “一刻钟之前。”江瑛告诉她,天长道刚一出府,探子就飞鸽传书给她了。 “不好!”估摸着云南候府到皇宫的距离,再过一刻钟,他就该进宫门了,就算她立刻出发,也来不及拦下了,除非……闪移! 可这样又太过危险,毕竟,宫门口人多眼杂,万一被人发现,她与魔界的关系,岂不是要暴露了? 思来想去,也没有更好的法子了,她支开了两个丫头,正准备屏气凝神闪移时,突然,一道黑影如清风拂面,踏波而来。 “陆姑娘!”秦风的出现打断了她,她烦躁地瞥了他一眼:“有事待会说,我现在没功夫搭理你。” 秦风见她心绪不宁,立马说到:“可是为了天长道而烦恼?” 陆千瑶愣怔在原地:“你知道?” 秦风不急不缓地说到:“我家四爷已将国师暂时留住了,陆姑娘若是想阻止天长道,可前往南郊的泗水坝。” 听到这话,陆千瑶简直感动得要哭,这云翳还真是及时雨啊! 不过也很正常,毕竟云翳是为数不多,知道她戏耍高凌梦退婚的人,再加上眼线众多,送她个顺水人情,也是人之常情。 “行,我立马就去。”她目送着秦风闪电一般离去,庆幸自己还好没有闪移,不然又得让云翳这边多知道自己一个秘密了。 而后,她心有余悸,跑到了马厩,牵了一匹快马,只不过,在临出门时,那喂马的独眼老头,看她的眼神有点怪怪的,似乎带着某种不友好情绪。 罢了,没时间问了,还是先去泗水坝拦人再说吧。 一路快马加鞭,她很快出了城,来到了南郊离城十公里的泗水坝,这个水坝,是先帝在位时修建的,主要是拦截西边而来的泗水河,引水分流做京城的护城河,以及储水泄洪之用。 远远的,就听到一阵剧烈的水浪声,伴随着升腾而起的水雾,弥漫在青山绿水之间,宛若仙境。 在官道的尽头,停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还有几匹骏马,其中一匹身披银甲的宝马,应该就是云翳的坐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