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员外呆了呆,愣在了当场。 张玄的话,也让房玄龄和徐正卿有些傻眼了。 这不收钱,还收徒,天底下还有这样的好事?! 那个跪在那的小女孩,却是高兴的蹦了起来:“爹爹,我要学医,我要跟张神医学医!” 小女孩自从老爹突然摔倒,心里就埋了一个种子。 现在张玄提出,她可谓是高兴坏了,至于王员外,反应过来后,已经激动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 眼前的张神医,不仅不收自己的钱,居然……居然还收自己小女为徒? 自己祖坟上冒烟了吗?! 扑通! 他再一次跪倒,就要再次朝张玄磕头。 张玄赶忙制止。 “……” 他被这些人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幸亏不是后世,后世他要这么说,绝对被人戳着鼻子骂! 叫人学医,天打雷劈!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换了现在,一个个看他的眼神,全都是钦佩和仰望。 “嗯,这种感觉挺好!” 张玄内心一笑,其实他收王员外女儿为徒倒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缺人! 缺人啊! 缺护士,也缺助手,让他一个主治医师忙着忙那,还负责打针挂水,特么不要累死! 眼下这个小女孩看上去懵懂孝顺,关键还长得水灵白嫩! 从小跟着王员外这样的商贾走南闯北,见识和性格也不错,这是合适的护士人选,至于年龄么,已自动被张玄忽略了。 换了寻常百姓家的女娃,估计给人打针都害怕。 “张神医真的是菩萨心肠啊!” 听到张玄说不收钱,还收王员外小女为徒,围观的众人,全都对张玄竖起了大拇指。 有的人,恨不得自己家里也有女儿。 “张神医,还收徒吗?” “我家小女年芳二八……” “我家也有女儿!” “……” 很多病人大多是随便说说的,不曾想张玄点了点头:“可以,不过我收徒……可以很严格的!” “啊?” 无数人全都呆滞了。 还真的可以收徒?! 这一下,无数人忍不住了:“神医,我有儿子——” “儿子不收!” 捣什么乱,大唐可是要服兵役的! “哎,可惜了!” “张神医妙手仁心,谁要是跟他学医,不得了啊……真的不得了!” “这可比去仁济堂好多了!” “是啊,同样是大夫,张神医可比那仁济堂的周大夫,要好多了!” 一帮人又提到了仁济堂,还扯出了周大夫,关键还是不是朝着徐正卿这边看两眼。 这下子,老徐脸色不好看了,怎么好端端的,又提到我了?! 我堂堂尚药局御医,不要面子的?! “房公,我先下山等了!” 他赶忙朝着房玄龄做了个揖,实在没脸在这继续呆下去! 但房玄龄却是笑了笑:“徐奉御,又不是说你,他们说的是仁济堂的周大夫啊!” “……” 徐正卿神色一下子呆住了。 好像……是这样啊! 不是说自己,自己瞎害臊什么? “幸好,幸好!” 徐正卿暗自侥幸,但下一秒,他脸色却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这周大夫虽然医术也不错,可收费真是太贵了,咱们这些穷苦老百姓,根本看不起。” “什么医术不错?周祥夫就是个庸医,他刚刚可是差点害死王员外呢!” “对,姓周的怎能和神医相比?给神医提鞋都不配!” “咦,说起周大夫,他人呢?” “在那躲着呢……估计是没脸见人了!” “……” 众人纷纷出言称赞张玄,把徐正卿贬的一无是处,让老徐一口气差点没回过来。 下山! 自己必须下山! 他怕再待下去,自己气急攻心! “呵呵,也该给他一个教训了……省的以为自己的医术了得!” 房玄龄锊须一笑,看着徐正卿落荒而逃,而张玄,却压根不知道这插曲。 他在道观,正式收了王员外的女儿为徒。 。…… “语嫣,你记住了,眼前的这个张神医,是你爹的救命恩人!” “以后对他,就跟父亲一样……不,要比父亲还要尊敬,要没有他,你老爹我这条命,也就交代在这了!” 王员外却在叮嘱着自己的女儿。 一旁的张玄却是眨了眨眼。 什么玩意? 语嫣?!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 “回恩人,小女语嫣,还未有字!” “语嫣,快叫恩公!” 王员外对着自己的女儿喝着,王语嫣顿时乖巧的喊了声:“恩公!” “……” 王语嫣!!! 张玄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小女孩的名字,还仔细的端详了下,还别说,粉雕玉琢,小眼珠滴溜溜的转着,乌黑剔透,如今不伤心了,看上去颇有些古灵精怪! 这女徒弟,行! “那行,语嫣,以后每日一早来我这道观报道!” “今日有事,明早过来吧!” 张玄和王员外父女交代了几句,便踏出了道观。 “张神医事情都处理好了?” 房玄龄迎了上来。 “咦?徐太医人呢?” 张玄只看到跟在房玄龄身后的房遗直,这老徐,怎么不见了? “他啊……没脸呆下去了!” 房玄龄朝着张玄挤了挤眼睛,张玄呆了呆,却是反应了过来。 这同行是冤家啊! 前世他们科室互怼,那是常有的事,上级医生骂下级医生的,不同科室互骂的,在医院里屡见不鲜,甚至每个医院都有几个王不见王的主任医师。 这医术到了一定程度,谁都不服谁呗?! 张玄……见多了! 。 “那我们走吧!” 张玄背着医箱,便准备随房玄龄下山。 哗啦啦! 身后,却传来了无数跪倒在地的声音! “恩公!” 。“神医——” “张神医!” 无数的病人,王员外,还有王语嫣,全部跪倒在了地上,脸上充满了感激,有人更是在那落泪! 他们只是乡村的穷苦百姓,而王员外虽然有钱,却是一名商贾,在唐朝,商人是最没有地位的,连老百姓都不如。 他只能穿黑色的衣服,而老百姓是白袍,军士是黄色。 《旧唐书》有云:“贵贱异等,工商杂流,杂用五色,六品之下,兼用绯绿,胥吏以青,庶人以白,士卒以黄,而屠商……以皂!” 屠夫和商人,是最低贱的职业,被世人所不耻。 但眼前的张神医,却并没有看低任何一个人,他用很低的诊金,替每个人治病! 看病,这在以前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现在,却如此轻而易举的实现了。 “给张神医一拜!” 也不知道是谁呼喊了一句,而后,所有人都拜服了下来。 白色和黑色夹杂,却充满着震撼的力量。 房玄龄看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动容,他朝着张玄看了眼,却发现……他在笑。 张玄在笑,笑的很灿烂。 他对这个时代,终于有了一些融入,或许,自己穿越过来的使命,就是救治这些苦难的百姓吧?! 这是他的责任,也是系统赋予他的能力! “那就……让这天下,无人再为看病而忧!” 张玄暗暗发誓,对接下来的长安之旅,充满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期待! 他从来没有这么期待,以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个时代! **** 。新的一天,勤劳的作者菌又更新了。 看在这么准时的份上,给点鲜花和评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