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本座回来了 在这个大陆,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家主子的名讳,在上面也只有几个老东西知道主子的名讳,而此时这个像是凭空出现不知道来历的红衣男子竟然知道主子的名讳,而且没有敬称,直呼其名! “我是谁?” 红衣男子手指缠在发丝上,眼里有懒散之意,甚至还有一丝轻蔑。 “取他性命的人!” 语气森然,一字一顿。 他是恨帝君吾的,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他都恨不得毁掉,所以在望月楼里他感知到那阵法隐隐熟悉,像是帝君吾的手笔,才会毫不犹豫的毁去! 他看着东煌西风,眼里森然之意明显。 “去告诉帝君吾,就说本座回来了!” 红衣男子,也就是南九离,此时看着顾水寒走远的只剩一个黑点的身影,眼里有不知名的光芒闪过。 他的阿寒果然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很厉害! 他看了一眼东煌西风,有些遗憾。 这两个人是帝君吾的手下,自己杀了他们肯定能给帝君吾找点儿不痛快,可是自己因为阿寒的药,不敢妄动灵力,虽然他知道那药九成是假的,可是就那一成的可能性他也不敢试。 他家阿寒可是天才,万一那要药丸是真的怎么办? 东煌:“……” 西风:“……” 他们觉得这个人厉害是厉害,可是脑子可能不正常。 还本座回来了,哪个本座?这个世界上能自称本作的人不少,可是除了自家主子,剩下的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头子。 “你究竟是谁!” 西风有些沉不住气,扬声说道,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开打。 “你个小毛头也配知道本座的名讳?本座叱咤风云那会儿你还不知道哪一世在投胎呢!” 西风觉得这个人绝对是有病,又说让他们告诉主子他回来了,又不说自己的名字,他们说什么?说个寂寞? 南九离却没想这么多,看着他们两个人,脑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阿寒都己经重新转世了,那帝君吾是不是也重新投胎了?如果他重新投胎,自己是不是就能提前杀了他以防万一? 南九离知道,如果帝君吾没有投胎,以自己的修为是绝对不可能打败他的,可如果转世的话…… “你们主子,多大了?” “……” 两个人诡异的看着他,就像看傻子一样。 听语气这个人连自己主子都不认识吧?怎么上来就跟有几辈子仇一样? 南九离皱了皱眉,觉得以帝君吾的为人,不管是转世还是一直没死,都不可能让下属了解的这么透彻。 他凉凉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也没敢用灵力,提起轻功就离开了。 东煌:“……” 西风:“……”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我估计也是。” 两个人吐槽归吐槽,可是心里仍然无比警醒,毕竟这么一个突然冒出来的人太危险了,而且一看就是敌非友。 “要不要告诉主子?”西风皱了皱眉。 “主子和南苍北擎回上面了,没有个十天半月的估计回不来。” 东煌揉了揉眉心。 上界和琅水大陆之间有一道难以突破的屏障,除了主子有本事靠自身修为硬生生的破开一个洞来。 而东西南北四使,也只有合力才能打开一道狭窄的口子。 南苍北擎不知道怎么得罪主子了,这次回去竟然让他们自己去打开屏障,他和西风帮他们打开屏障之后赶回来,就是眼前这个场景。 要不是顾水寒是主子心尖尖上的人,换成其他的随便一个什么人,敢在望月楼闹事?两条命都不够折腾的! 东煌西风觉得无比悲催,他们跟在帝君吾身旁,平日里到哪里不是旁人以礼相迎?今天倒好,一连吃了两个大亏,一个是主子心尖尖上的人,惹不得,另一个是修为在他们之上的变态红衣人,他们惹不起。 东西两使悲催的抬头看天。 顾水寒回到顾府,和顾老爷子寒暄了一会儿,就回了屋子。 “主人,你今天在望月楼真是太解气了!” 刚进屋,团子就跳到桌子上,满眼小星星的看着顾水寒。 它知道自己主人聪明,可是没想到主人说起理来都让人哑口无言,那些怼人的话,听起来简直不要太爽! “低调低调。” 顾水寒斜靠在床榻上,嘴角含笑。 “你说那个林泽然是不是认出我了?” 她觉得林泽然看她的时候眼里的神色有些莫名。 “林泽然?雪衣霜剑?” 团子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 “应该不能吧,主人那时候还戴着面具,他怎么认出来你?” 可不是谁都能根据气息判断一个人的,它根据气息认人还是因为是与生俱来的天赋。 “也许吧。” 顾水寒倒是没有那么纠结,只是觉得林泽然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让她不由得多想了一些。 再说,就算自己另一个血修罗的身份曝光又怎么样?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 此时天色有些暗了,顾水寒这几天一直在奔波,一身疲惫,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就上床睡着了。 这是哪里? 顾水寒微微皱了皱眉,发现自己没再床上躺着,而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她低头一看,嘴角抽了抽。 果然,她又做梦了! 顾水寒此时的身体呈半透明,像是灵魂状态一样,漂浮在半空中。 又是那个诡异的梦! 她低下头,去寻找那个叫寒儿的红衣女子。 寒儿靠在一棵梅花树下,大红的衣裙与血色的腊梅交相辉映,几乎要融为一体,一张绝美的脸上有淡淡的疲惫之意。 顾水寒环顾自周,发现这里不是寒儿一直待的荼蘼山。 周围的坏境静谧安然,透着一股子祥和,四周的景物淡雅,处处透着此处主人的品味,只看这些景物的摆放,都能看出此地主人的清冷。 这是哪里?寒儿不是应该跟那个帝尊回去了吗?难道这里就是那位帝尊的住所? 顾水寒环顾四周,觉得还真有可能,毕竟那位帝尊的性子也是冷冷清清的。 “师姐,你怎么在这儿?师父找你呢。” 一道脆生生的声音传来,还有些稚嫩的童音,可可爱爱的透着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