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点了点头,沈静秋偷偷瞧了叶孤城一眼,然后连忙低下头说:谢谢师父。” 你使一遍看看。” 沈静秋点了点头,她飞向大厅空处。 刺、挑、转……各种基本动作被沈静秋十分标准的使了出来,显然沈静秋将叶孤城所说的基本功记在了心里。 随后,沈静秋舞剑的速度越来越快,剑法也越来越奥妙,慢慢地,形成一个独自属于她的剑意。 叶孤城眼光一凝,寒剑的剑气仿佛成霜一样,剑的虚影更是令人捉摸不到任何轨迹。而且竟然给人一种无边落木、雪飘人间的萧瑟空旷之感。 终于,沈静秋停了下来,她看着叶孤城:师父,我练的如何?” 叶孤城突然说:你练剑的时候在想什么?” 沈静秋笑道:练剑之时切记三心二意,你可说了不少,我没有想任何事。” 叶孤城说:你要练的招式也没想?” 沈静秋摇了摇头。 那你的剑法为何总带着一丝留有余地?”叶孤城厉声说。 沈静秋说:剑不是用来杀人……” 叶孤城深深的看了沈静秋一眼,他说:女子终究是女子,永远也摆脱感情的牵绊,你若是如此,永远也使不出那种锋锐无情的剑法,你……永远练到我的境界。” 沈静秋心一颤,她望着叶孤城:师父,你难道没有感情?” 叶孤城淡漠的说:我是剑,剑就是我。”言下之意,剑并没有感情。 沈静秋低下头:我不信。” 叶孤城立刻接话说道:你不信什么?” 沈静秋将剑收入剑鞘,她说:我两样都不信。”她对自己的剑法有信心,另外,一个懂得为自己弟子特意铸一柄保剑的人他绝对不是冰冷无情的剑。 师父,我一直就相信剑道永无止境,心有多高剑有多高,也许你所说的无情之剑只是一道屏障。”沈静秋毅然的说。 叶孤城淡淡的笑了,他突然想起决战之时西门chuī雪所说的剑道,他也说剑术学无止境,剑之道,诚于心。 死里逃生,他虽然不认同,但是现在想想,其实他挺羡慕他的诚人剑道,羡慕他无所牵绊的练剑,可以心随意动爱上一个女人,也可以jiāo陆小凤这样的朋友。 许久,他看着沈静秋说道:你既然如此想,便证明给我看。” 沈静秋瞧见叶孤城异常严肃,她低下头,她道:师父……” 叶孤城看了她一眼:你的基础已经牢固,明天我开始教你白云剑法。” 沈静秋脸上露出欢喜,她大声的说:是,师父。” 一转眼,又是过去了其他。 叶孤城将白云剑法全部给沈静秋讲清楚,剩下的就需要沈静秋未来的造化了。 这天,沈静秋练完剑沐浴后,她回了房间躺着休息,将寒剑拿在手里爱不释手的把玩着。 大小姐。” 沈静秋头也不会,她说:有何事?” 云岫低声说:奉剑和侍剑来了,说是要求见庄主。” 沈静秋眼珠子转了一圈,随即说:给她们禀报去,我倒要看看师父有没有旧情。”云岫一愣,沈静秋朝她挥了挥手。 当云岫退下去,沈静秋将寒剑系在腰间,然后朝着西苑走去。 西苑人手很多沈静秋大老远就看到一队队人不停的巡逻,他们丝毫不敢懈怠。沈静秋走进西苑,他们并没有拦她。 远远从开着的窗户看见聂小凤盘坐在chuáng上修炼,只是被叶孤城点中的xué道哪有如此容易被冲开。 她将门推开,聂小凤连眼睛也不睁开。 你这样随意冲下去,你的筋脉会受不住的,一旦筋脉受损,你再想习武就难如登天了。”沈静秋说道。 聂小凤睁开眼,她撇过头,随后呼出一口气道:你是他的徒弟,你也会解是不是?” 沈静秋立刻猜到聂小凤的心思,她点了点头:我会解。” 聂小凤没有急切让沈静秋帮忙,她从chuáng上起来。 你师父要囚禁我到何时?” 沈静秋说:只要你说出罗玄和绛玄的下落。” 聂小凤冷哼一声:我已经说了罗玄已经死了,至于我的女儿,她们被陈天相抱走了,我也一直在找,如今你们囚禁我,我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也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