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冰还被一众人围在一起套关系,离诗看向一直跟着自己的云墨,微微一笑,眼神中带点疑惑的道:“云公子?可是有事要跟离诗说?” 云墨,就是阿墨。一点也不喜欢她这样礼貌生疏的语气。因此,面容更加冷了。 离诗愣了愣,然后道:“云公子跟离诗认识的一个朋友很有几分相似了。” 云墨微微一顿,终于缓缓开口道:“我······” “诗儿,今日,我们需留在天下盟。”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云墨的话。流冰走了过来,眼神警告的扫过云墨。然后柔和的对离诗道:“晚间有个宴会,到时候别乱跑。” 离诗乖巧的点了点头,复又摇了摇头,:“姐姐怎么办?” “无事,诗影不是在照顾她吗?”流冰安抚道。离诗也便作罢。对着云墨微一俯身,便随着流冰走开。 待两人走开后,云墨才能活动。他僵着一张脸,心中却有一股无名怒火。刚才流冰一个眼神便将他定在原处,若此人不是她哥哥,他定要设法除了才安心。 无聊的晚宴。 淡淡的月光下,万物都似是蒙了一层朦胧而又温柔的纱。 离诗本是离了席位出来透透气。现在却无奈的扶额。 因为她似乎不小心听到了某个不得了的事。她在一座假山后面小心翼翼的屏住呼吸。 假山另一边,一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过得几日,属下便会带这一众江湖人前往魔教总部,让他们自相残杀。” “嗯,公子的意思是这次势必要将魔教一网打尽。正道势力削弱大部分。其中尤以云、木两家为甚。”另一男子淡淡道。 “请转告公子,务必放心,属下已有充分的准备。”先前那人信心满满的道。 “哦?” “属下在一本古籍上看到,嗜血剑乃是那魔头修炼的功法的克星。” “如此说来,那些所谓的gān尸是你弄得。”虽是疑问却用的陈述语气。 突然, “咔”,一声树枝断裂的脆响,让两人绷紧了心神。 两人同时吼道:“谁?”下一刻,便同时出现在了假山的后面。赫然是石中剑跟楚歌。 但见这里空空如也,并未有什么可疑之处。 楚歌淡淡的道:“想是一些野猫不小心弄出了声响,也无甚大事。我们回去吧。”石中剑点头应是。 待两人走远后。假山原地逐渐显现出离诗的身形。她脸色苍白,额头有细细的冷汗。刚才她听到gān尸时不由得心下紧张,而踩到了枯枝。幸好她及时隐身。 这石中剑竟是楚歌的下属,他们策划这么一个陷阱,竟想着将武林黑白两道一网打尽。可最终对他两并无益处呀。除非,是朝廷的人。 公子又是谁?莫非他两都是为他做事,而公子是朝廷的人。 离诗脑海里闪过那个有着陌生面容。却异常熟悉的身影,她突然豁然开朗。 若所料不错,白沐风便是那公子,只是不知真正的面目,是白沐风这张脸。还是吴子然,抑或,西虞子然。 离诗出了假山,快步走向宴会的大厅。只是还没走两步,便被突然出现的一群黑衣人团团围住。中间赫然是楚歌跟石中剑。 离诗瞳孔一缩,这黑衣人跟前两次刺杀自己的杀手装扮一模一样。竟然是楚家想要杀了自己。 楚歌见是离诗,也是一愣。但随即笑的意味深长,“夜太黑,凤小姐独自一人出来,若是磕着碰着,可着实不妙。” 离诗小脸苍白,却警惕的看着他。楚歌见此情形轻轻一叹,道:“看来凤小姐是听到了,那么便留不得了。”似惋惜的叹声刚消散,众黑衣人便向着离诗聚拢了去。 离诗暗叹刚刚委实入戏太深,不知现在和他jiāo待自己不会泄露分毫他们的机密,是否有活路? 离诗一边想着,一边转身奔进了身后的假山。然后运起“常青咒”倏忽而去。楚歌一行人在后面紧追不舍。 时间越来越久,离诗渐渐呼吸加重,感觉到跟在身后的人也越来越少。只是一直有一个人锲而不舍的跟在后面。 “常青咒”使用起来还是需要一定jīng力的,离诗渐渐感到体力不支,额头的汗大滴大滴的滑下脸颊。 突然,离诗顿住了脚步,因为前面,赫然是万丈深渊。 她一停下来就因jīng力耗尽,软软的倒在了地上。 身后也只剩下楚歌一人跟到了这里。虽然楚歌亦是疲累不堪,但毕竟是男子,又有内力在身,不一会便恢复了过来。淡笑道:“不愧是凤家的人,连毫无内力的小姐都能有如此绝技。不过,你却知道了不该知道的。所以现在......” 离诗费力的撑着身子站了起来,声音虚弱,却无一丝害怕,她淡淡的道:“就算我没有听到你们的yīn谋,你一样要杀了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