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禹听得有些糊涂了,伸直了腰躺在病chuáng上,无所谓说道:管那么多做啥,反正等我们驾着飞船一出大气层离开太阳系,神仙都他妈管不着老子!” 雷霄顿时伸过手来,狠狠地在弟弟脑袋上敲了敲:说了别用那么粗俗的自称,也别给我讲粗话,你这毛病怎么还没改过来?之前都好好的呢!” 是是是,我知道了……”雷禹委屈地抱着自己被打的脑袋,在被窝里缩成一团。 然而,雷禹他哥说得没有错,暗杀……确实还没有结束。 刚刚从生死线上挣扎着恢复过来的雷禹,苏醒不到两天,第二次灾难就降临在他的脑袋上了。那天护士刚刚给他换过了点滴瓶,还让他吃了安眠药,入睡了不到三分钟,就有人穿着医生的白大褂,戴着医用帽子和口罩进了他的病房,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混过门口守卫的眼线进来了。 雷禹被开门的声音惊扰醒来,刚刚睁眼就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拽着他的胳膊,拿着注she器,似乎打算往他身体里注she什么不知名的液体,雷禹当时就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心想着每次注she什么药物都是他哥亲自来的,可这男人是谁?当即用力想甩开对方的手,可是那人力气不是病弱的雷禹可以比拟的,怎么可能挣得开? 眼见着冰冷的针头就要扎进去了,然后就在这个瞬间,立在chuáng头被大纸箱子包装了一下的茧,箱子的缝隙里突然伸出一小簇淡紫色的触丝,无声无息却迅速的缠绕在那陌生男人的手臂上,一下子勒紧,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迹,男人手一抖,手里的注she器就握不住了。 你他妈究竟是谁?!”雷禹沙哑着喉咙勉qiáng问了一句,他受的伤是子弹从背部直接穿透胸口,肺部也受了伤,几乎离不开呼吸器,因此每说一句话对于雷禹来说也算是一种煎熬。 男人没有回答,低头看了看缠在自己手腕上的触丝,皱起眉又瞧了一眼立在chuáng头的大型纸箱子,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这个大箱子了,虽然奇怪为什么病房里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但是因为关注躺在病chuáng上的目标——也就是雷禹,所以他并没有给予这个奇怪的箱子多余的关注。 男人试图挣扎了两下,不过他手腕上的触丝却越缠越紧。于是这男人当机立断,从腿上别着的刀鞘里抽出一把小刀来,试图直接割断这讨厌的触丝,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那触丝看起来明明很柔软,但是其坚韧度是整个地球上任何物质都不能比拟的。 Shit!”男人戴着医用口罩,却依然飙出一句清晰的英语,雷禹迷迷糊糊听见对方的咒骂,勉qiáng扭过了头看了一眼那男人,之前护士让他吃的安眠药开始起作用了。 手上的触丝不除,男人的行动力会大打折扣,于是他立即起身走到了大纸箱子的面前,用小刀在上面刮两下就轻松地把纸箱子拆开来了,然而箱子里的东西似乎把男人给吓到了,竟然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半响才冒出一句:What’sthis?” 外国人吗?雷禹恍惚着想到。自全球统一以来,现在地球上流行着好几种通用语,多数时候看见亚洲huáng皮肤的人雷禹会说中文,也会一点日语和韩文,看见不同肤色的统一是用英文jiāo流的,他还会一点法语……现在的社会上,几乎所有人都会两种或三种以上的语言。 发生什么事情了?”就在这时,病房的门口又进来一个护士打扮的金发女人,站在门前一脸不耐的盯着男人,用英文说道:还没处理好吗?” 我被缠住了!”男人扬起自己的手臂,给她看自己手上缠着的触丝还有巨大的淡紫色茧。 Oh!MyGod!”金发女人不可思议叫到:这是什么?” 天知道。”男人耸了耸肩膀,转头望了一眼chuáng上躺着的雷禹。 我们最好先处理掉他。” 你快一点,我没办法拖时间了。” 注she器已经掉了,男人似乎也不再打算用药来弄死雷禹,拿着刀就朝他靠过去。然而那只淡紫色的大茧似乎偏偏和他作对一样,突然开始收拢自己的触丝,任男人怎么扯那些恐怖的触丝还是牢牢地缠在他的手臂上。 你他妈到底在做什么,赶紧动手啊!”金发女人站在门口一边望风一边回头看。 不行!这玩意缠得紧,我动不得了!”男人急了,用刀使劲的戳那只讨厌的大茧,可无论如何他手臂上的触丝就是不松开! 你简直太让我失望了!”女人不耐烦了,突兀的从腰上拔出一把手枪来,再一次把枪口对准了雷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