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来袭:总裁眷宠小甜妻

传闻景四爷生人勿近,“功夫了得”。于是,漫天樱花雨下,不谙世事的叶家小丫头天真地问:“你会胸口碎大石吗?”那一年,她十五岁。传闻叶家企业一朝破产,尚未毕业的千金成了法人,身负数十亿债务。四爷说:“二十岁可以结婚了,四十亿聘礼,嫁吗?”那一年,她二十...

第045章 从债务里减
    第045章 从债务里减

    装伤翻车的后果很严重,盛景昀心知肚明,可他没想到,叶九初的行动力比他想的快。

    从她在书房外无意间听到真相,到她从主卧将东西搬到客房,中间只隔了不到半小时,动作不可谓不迅速。

    盛景昀站在主卧和客房之间的走廊里,将人堵住:“初初,你听我解释。”

    叶九初眉头一扬,一巴掌拍在他的石膏上,对他没影响,反而拍得自己手疼,不由得狠狠剜了他一眼。

    她昂着下巴,道:“你说,我听着。”

    盛景昀心口一突,他发誓,即使是几岁的时候,被班主任盯着写作业,他都没有这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他舔了舔莫名干涩的唇,艰难地道:“我的确骗了你。”

    叶九初冷漠脸:“哦,然后呢?”

    “抱歉。”盛景昀勇于认错,说完似乎觉得不正式,又换成了三个字的,“对不起。”

    叶九初没说话,一张小脸绷得死紧,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盛景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直打鼓。

    他倒是宁愿她跟他发一顿脾气,现在这般不声不响的,他当真没底。

    思索一番,盛景昀准确抓住重点:“我没戏耍你,你照顾我,我很高兴。”

    叶九初最在意的,无非就是他弄这么一出是耍着她好玩,看他身上严肃地说并非如此,她的表情松动了一些,问:“车祸也是假的?”

    “车祸是真的。”盛景昀诚实地道,“我当时昏迷了。”

    叶九初凉凉地道:“所以是撞到脑子,醒来以为自己左胳膊断了,非缠着医生给你打石膏?”

    盛景昀的第一反应:诶,这个思路好像不错!

    但他此时绝对不敢照着这个思路走,诚恳地道:“我错了,初初,别生气,好不好?”

    笨拙至此,叶九初也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不好。”

    盛景昀脸上闪过无措,诚心提问:“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消气?”

    说完不等他回答,又紧接着补充一句:“不如我也这么照顾你半个月?”

    乍一听好像没什么问题,但叶九初往细一想,这样,她好像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她烦躁地拧拧眉,突然灵光一闪,问:“你要真骨折,请护工多少钱?”

    盛景昀按照他的标准算了算,道:“半个月,五万。”

    叶九初眼底透出狡黠的亮光:“那就算我五十万吧。”

    盛景昀一时没太懂:“嗯?”

    “我不是欠你很多钱么。”叶九初说,“五十万当我这半个月的劳务费,从债务里减。”

    盛景昀:“……”

    他都忘了这茬事了。

    小丫头既然这么抵扣的话,他是不是可以趁机提别的要求?

    盛景昀问:“还想减吗?”

    叶九初本能地察觉到危险,侧过头,却又忍不住好奇心:“怎么减?”

    盛景昀伸手扯了一下领带,两步逼近她身边,右手搂住她的腰一转,她眨眼就被他困在了胸膛和墙壁之间。

    他甚至没有给她开口的机会,英俊的脸庞压下来,唇上一软,顷刻间夺走她的呼吸。

    女人的力气天生不如男人,盛景昀惦念多时,这么一会儿功夫又经历了复杂的心路历程,这一吻就有些收不住。

    叶九初没尝试过这么热烈的亲吻,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强势又缠绵,仿佛要把她嚼碎了咽下去。

    一吻毕,她呼吸凌乱,羞红了脸,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睫毛抖动得像花丛里飞舞的蝴蝶翅膀。

    盛景昀的唇慢慢移动到她耳边,碰了碰她的耳朵,哑着嗓音道:“初初,这样想减多少?嗯?”

    那声音像带了高压的电流,兜头兜脑地落下来,圈出一个五彩斑斓却极致危险的世界。

    叶九初不自在地偏过头,偷偷睁开眼睛看他,却撞见一双黑沉沉的眸子里,宛若寒潭深井,要将她吸进去。

    她一慌,用力推开他,转身跑进客房,一躲就躲到了第二天。

    十二月底的天气,温暖的被窝形成天然封印,拼命挣扎也不可能早起,尤其遇上周末,恨不能和它缠绵到地老天荒。

    叶九初昨晚睡得很晚,一是因为那个炙热的吻,二是突然不习惯一个人睡。

    但她绝对不承认第二个原因。

    起床之前,她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当昨晚没吻过,看见盛景昀绝对不能慌。

    把自己催眠得差不多信了之后,叶九初才起床洗漱,开门时先探了个脑袋出去,左右没瞧见盛景昀才猫着身子出来。

    路过主卧和书房的时候,她视线本能地扫过去,还生怕被抓包似的,小心翼翼,却发现两个房间里都没人。

    她加快脚步下楼,客厅也不见他的踪影。

    叶九初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说不上来的失落。

    她随手抓了沙发上的皮卡丘抱住,坐下来的时候才看到茶几上有张便签纸,是盛景昀的笔迹,说公司早晨有重要会议,中午回家给她做饭。

    叶九初看完,心头的怅然若失散去,却是努努嘴,小声嘀咕:“谁要知道你干什么去了。”

    说着将纸条揉成一团,正要扔,不知想到什么,又耐心地抻平,蹬蹬蹬上楼,和上次的那张一起放在了一个小铁盒子里。

    大周末还开会,叶九初觉得是到了年底的缘故。

    再过几天就是元旦,盛氏旗下那么多产业,策划案要过盛景昀的眼,确实有得忙。

    叶九初天马行空地想了半天,起身去看冰箱里没剩多少菜,想了想,换了身衣服去超市。

    自打盛景昀把左胳膊吊上,这家超市他们便常来,凭借高颜值在售货员心底留下深刻印象。

    因此,即使叶九初依旧不会挑选蔬菜,也不必担心,她甜甜一笑,蔬菜区的阿姨会抽空帮她,并且还会问:“你老公今天怎么没来?”

    叶九初被这个称呼臊红了脸,道:“他不是我老……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说不出口,换了个方式。

    “哎哟,小两口吵架了吧?”阿姨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很懂,“这过日子哪有不吵闹的?牙齿还会磕到嘴皮呢。我们家那口子……”

    “谢谢阿姨,再见。”叶九初看她似乎打算促膝长谈,传授人生经验,吓得赶紧道谢跑了。

    结完账出来,想想也挺搞笑,叶九初不自觉笑了出来,心情还不错,谁知一抬眸,看见白茹希站在她面前。

    叶九初的笑容瞬间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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