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骂了句,将被子又往身上缠了一圈,紧实的就跟个木乃伊似的。wanben.org “婷婷,我一个人睡冷,”贺理睁眼说瞎话,半个身子压在了雷婷的被子上,亲密的挨着雷婷的脖颈。 雷婷这几日也被折腾的习惯了,厌烦的揪住他的一只耳朵就往边上拉,“你别不要脸了,你冷你关空调啊,你往我这挤什么挤?” “婷婷,我睡不着。” “数饺子吧,乖啊……” 贺理被雷婷掀开后没一会又挤了过去,不过这次直接扑在她身上,解馋似的,缠缠绵绵的深吻了许久。 黑夜里,贺理的眼睛渴望的发亮,他捧着雷婷的脑袋,嗓音沙哑,“你看,你已经跟那姓李的吹了,你单着,我也单着,咱俩就凑成一对吧,多好哇!” 雷婷虽然被吻的气息不稳,但是一直理性的她很少被欲、望控制心神,定了定神,语气柔和的劝解道:“你乖啊,等咱们脱险了后,你的建议我会认真考虑的。” “还考虑什么呀,这世上就没有比咱俩更合适的了,你就从了我吧,反正早晚是我的人,你非要憋死哥吗?”贺理这光棍打了也有三十二年了,用句冷笑话诠释一下那就是,这是实实在在的存了三十多年的积蓄。如今美人在怀,又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若是没有点非分之想,不想办点实在的事,那就太不是爷们了! 雷婷恨的牙痒痒,都怪自己嘴贱,那天在心情极度抑郁狂躁之下,将这连日来的遭遇都和贺理说了,包括和李耀的种种。 从来吧,她也不是喜欢倒苦水的人,可能是那天的确太脆弱了点,贺理那么一问,也就毫无防备的全倒了出来。 可说完之后雷婷就后悔了,因为贺理本来满怀疼惜怜悯的看着她,一听到李耀和她掰了后,当即就抱住她信誓旦旦的表示:你嫁给我吧,我一辈子不负你,我指着我们老贺家的列祖列宗发誓,在你之前我没女朋友,更没有小破孩,若是我骗了你,就咒我下半辈子不举! ** 雷婷力气不比贺理,他要是真想进她的被窝,就算再加上九个雷婷也不是他的对手。 贺理进了被窝后,对雷婷就是上下其手,雷婷被摸的控制不住的有了生理反应。 又羞又燥,雷大美人难堪的想骂娘。 但是对付贺理这样的人,你没辙啊,人家软硬不吃,典型一“无赖”的代名词。 “贺理,你摸摸你自己的良心说,你到底是爱我的人,还是爱我的身子。若是你只喜欢我的身子,你想做什么你就做吧,反正不就是陪睡嘛,无所谓,若不是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被多少人糟蹋了,既然都是被男人糟蹋,你上吧,反正我眼一闭,都一样。” 雷婷这话说的寒气直冒,本来冲动又激动的贺理被说的当即就没了兴致,傻愣愣的又盯着雷婷看了一分多钟,在确定大美人的确是生了气之后,终于长长的叹了口气,掀开被子,移出了身子,过了一会,握着雷婷的一只手搁在心脏处,微拧了眉头,认真说道:“以前吧,我是真的喜欢你的人,现在,你的人和身子我都喜欢。这是心里话。” ☆、29生米迟早是要煮承熟饭滴 “好了没?” 咯吱咯吱,皮鞋踩碎落叶的声音。 “你站住!”雷婷激动的大叫一声,过了好一会,贺理耳朵尖尖的才听到有衣衫摩擦的声音。 咯……吱,咯……吱,束状的灯光亮起,雷婷磨磨蹭蹭的从树林里走了出来,光影朦胧中,贺理宽大的衣衫穿在她身上,更显得她又娇又小。 贺理回身一瞧,哟,这小脸咋都绿了呀? 雷婷似乎是刻意避开贺理,绕了个小椭圆,埋着头就往回走,贺理顿了几秒,长腿一迈,三两下就奔到了雷婷身边,长臂一捞,便将她困在了咯吱窝下,满满的关切,“这是……便秘了?” 刷,这下雷婷的脸直接由绿转黑了。 雷婷一直坚信,这世间的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而贺理无疑就是她的克星,并且他存在的价值就是用来毁自己的。 如果可以,她真心实意的希望,等到她平安脱险后,她永远也不要再见这个男人一面。 难堪!丢人!丧权辱国!! “小样,你要出来方便我不都依你了嘛,又跟爷闹什么别扭呢?”贺理用了点力,将她往怀里一按,从被圈住开始就一直挣扎不休的雷婷,总算是安静了下来。 没什么!没什么!雷婷抚了抚额,她就是别扭了,不痛快了,心里泛膈应了,怎么着了?人家好歹是个女孩子,还是个美女,更是个从小到大一直追求完美走淑女路线的大美女。 你说,现在沦落到方个便,都要男人不远不近的守着。 尤其这男人还不自觉,离的那么近,难道他就不怕臭吗?不怕臭吗?或许连她方便的声音都能听到吧? 想死的心都有了,真心的…… 雷婷无语凝噎,如今在贺理面前她无论是面子还是里子都丢的干干净净,没有骄傲,没有自尊,没有隐私,这种感觉,简直比剥光了衣服在大街上示众还严重! 贺理倒是毫无所觉,甚至还有种不可名状的亲密感,自如的揽着雷婷的腰身穿过黑夜,穿过树林,在逐渐看到灯火和移动的人影时,雷婷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顿时就止住了脚步,侧过身抱住了贺理精壮的腰。 她想,求人应该低声下气些,求人应该投其所好,求人的话,先示个好吧…… 贺理一时间没闹明白,误以为雷婷想跟他亲热,瞬间心花怒放,下一秒就变被动为主动,一手托住她的屁股,便将她整个的托起来抱在了怀里,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雷婷受惊,本能的双腿夹紧他的腰,双臂圈住他的脖子,寻求平衡与支撑。 贺理对于雷婷的反应,非常满意,兀自解读为美人想取悦自己,心头大悦,二话不说,擒住雷婷柔软的双唇就“蹂躏”上了。 从实战效果上来看,贺理这些日子得益于在雷婷身上真枪实战,这吻技是与日俱增,不同于曾经的粗鲁不得要领,现在这吻只要落在雷婷的唇上,用不了几下就能将美人儿吻的晕头转向。 当然,晕的更厉害的还是他自己。 雷婷心中惦着事,自然不能由着贺理胡闹,不过等她反应过来之时,又被袭胸了! 雷婷按住贺理黏在自己胸口的手,卯足了气力,往衣裳外拉,瞪着他,“你一日不耍流氓,你会死啊?” “会,”贺理回答的理直气壮,而后又嬉皮笑脸道:“你舍不得吧?” 雷婷这些日子也学的乖了,虚以委蛇的应酬贺理,倒也是游刃有余。 “你太讨厌了,”雷婷一边心里恶心着自己,一边与贺理打情骂俏。 俩人腻歪了一会,雷婷抬起雾蒙蒙的大眼,试探的问道:“我发现你在这里混的挺不错的嘛,他们那帮人似乎对你都挺不设防的。” “那是,你也不看看,你男人是什么人?这世上就没有老子办不成的事,骗不到的人,一个小小的贩毒集团而已,你等着,迟早老子将他的老窝给端了。” 呸!作为一名严谨且讲究实事求是的女博士——雷婷最烦的就是贺理这样满嘴跑火车,吹起牛来从不打草稿的人。 无疑,贺理在无形之中又犯了雷美人的大忌! “是吗?你好棒!”小女儿般崇拜的眼神,娇羞的语气。 贺理的男性自尊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厚颜无耻的捏了雷婷的屁股一把又想行不轨之事。 雷婷顾头顾不了尾,现下这种状况根本容不得她酝酿情绪,将人带沟里,再娓娓道来,遂急忙说道:“你既然那么厉害,怎么还不寻个机会将我送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择日不如撞日,要不今晚就带我走吧?” 贺理动作慢了一拍,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贴近雷婷的耳朵情深款款道:“那可不成,我一个人在这多寂寞啊,有你陪着,这生活都充满趣味多了。” 言毕,双手换了个姿势,将雷婷直接打横抱在了怀里,敞开了步子就往回走。 雷婷揪着贺理的衣领,不死心道:“你不是说你爱我吗?你怎么忍心我在这里陪你一起吃苦?你对我一定是虚情假意,你就是玩弄我的感情对不对?” “瞧你说的哪儿的话呀,我是怕你不够爱我。你看,咱俩独处这才几日功夫,你都能大大方方的向我投怀送抱了,感情突飞猛进啊!我想啊,等你愿意将你整个人都交给我之时,我放了心,自然送你走,否则你一转身离开我,就变了心,对我不理不睬了,那我跟谁要老婆啊?”说到底,生米没有做成熟饭,他就是不放心了。 雷婷磨了磨后槽牙,我发誓!等我离开这处是非之地后,一定跑到天涯海角,死都不会让你找到我!太怄了!逼良为娼嘛,这是! 打着真爱的幌子,做尽下作事! 话说贺理将雷婷抱回俩人居住的房间后,贺理跟往常一样,帮有洁癖的大美人打了一盆洗澡水,再将洗浴用品一应俱全的准备好,拍了拍裤腿准备跟往常一样,到外面去候着。 抬眼一看雷婷鼓着腮帮子,仍旧坐在床沿上,一动不动,明显的,正跟人置气呢。 贺理挑高了一边眉毛,嘴角一扯,无所谓的刮了刮雷婷的鼻子,戏谑道:“跟爷撒娇呢?爷就好这一口!来,香一个!” “无赖!”雷婷扬起胳膊就想给他一巴掌。 嗯嗯……每回都这样,雷姑娘又柔又软的讨好坚持不到三分钟,肯定又得破功发飙。 真他妈的糟心,主要是这贺淫棍太不要脸了! 贺理捏住她的手腕,轻轻的往自己脸上一拍,嘴里还阴阳怪气的吐出一个字,“啪……” “嘿嘿……打的爽不爽?过不过瘾?来来来……给你打,可着劲的打,爷的皮正痒着呢?”贺理说完松了雷婷的手,就将宽实的胸膛送了过去,几下一撞,又将雷婷给撞躺回床上去了,然后再轻而易举的,顺势那么一压…… 每天总要来那么几回,擦边球似的撩她,虽然没有正儿八经的办过什么事,可是该看的被看尽,不该摸的也被摸了个遍。 你骂他凶他,他跟你嬉皮笑脸,就跟逗着玩似的。 你跟他严肃耍正经沉了脸,他就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灰头土脸的像个哈巴狗,小心翼翼的跟你表白真情,追忆往事,不过,也就消停那么一会。转个身的功夫,或者再你调整情绪,缓了脸色的瞬间,他一准故态复萌。 你若是表现的委屈可怜,他可不管造成这一切的元凶就是他,登时大男子主义上身,本来你就烦他的触碰,结果倒好,将你抱的比往日还要紧实,口口声声的保证会对你负责,要生生世世的护着你。 得,这种人没救,完全沉浸在自己臆想的世界,简直太可怕了,总之不管是你的虚情假意,还是拒绝回避,他都自动解读为,你在跟他调情,或者说是你在考验他。 这爷们,就一个思想意识:雷婷这女人生来就是他的!既然是自己的所有物,只要不真的伤到了她,随便干点什么,那也是俩人间的情趣,别人管不着。 “嘭嘭……”响亮的敲门声,终于将雷婷从贺理的身下解放了出来。 贺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整了整衣衫,将雷婷往波被子里一裹,就出去了。 房门开了条细缝,他侧身走了出去,生怕门外的人看到自己女人的一根脚趾头似的。 没过一会,贺理又撑开了一条门缝,对着雷婷比了个手势,意思是他出去一下,而后又带了房门,径直走了。 雷婷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心头郁闷的死去活来。 如今的情形,似乎更像是脱离了虎穴,又入狼窝。 甚至她都有些怀疑,贺理压根就不是正儿八经的中国军人,而是外军渗透到中国军队里,上演了一场尽心动魄的无间道了而已。 哪儿见过,有这么像流氓的军人吗?在职军官能做到像他这样肆无忌惮的耍流氓,也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求人不如求己,如果不是诚心愿意帮她的话,那她就自己想法子了。 打着救她的幌子,将她以貌似挺合情合理的理由困在身边,结果一天到晚满脑子的龌龊想法,不轨的举动。 跟着这样的人软磨硬泡寻求庇护,真不如自求出路。 雷婷脱了衣衫,舒舒服服的泡在了大木桶内,忍不住的阴谋算计,却因没有一个满意的计划,而郁郁寡欢。 为了防止贺理突然回来,又要张牙舞爪的来一个什么“鸳鸯浴”吓唬她,雷婷匆匆擦干了身子,就上了床。 “咯吱……”房门被轻声推开。 雷婷赶紧的钻进了被子,愤恨的喊了声,“臭男人不要靠近我!滚去洗澡!” 叽里咕噜……陌生的男声。 雷婷看向来人,登时傻了眼。 竟然是那天将她抓来的那个缅甸男人! 男人一脸色相,垂涎欲滴,反锁了房门,就扑了过来。 ☆、30装柔弱扮可怜——雷大美人演技派 陌生而壮实的男人突然扑向雷婷,大美人儿虽然犯了片刻的傻,倒也没惊慌失措,乱了分寸。 所以说胆量呀,勇气呀,适应力呀,这些东西完全是可以后天培养的,就拿被人看光这事来说,由于贺理不定时的无原则的偷袭她,雷婷现在基本上都可以做到面对色狼处变不惊了。 例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