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柏毫不犹豫,又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几块新地皮。 半个月后,泊远又成功购得了一块新的芷湖地皮,傍晚他给唐莎打了个电话, “唐主任,有没有时间出来坐坐?” 唐莎刚刚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听得他的声音,嘴角忍不住挂了笑,“怎么,沈总又有事想请我吃饭?” “那当然,借的款还得续续,不得有劳唐主任通融通融。”沈宗柏从善如流。 其实银行贷款这件事,只要按时付利息,对于银行来说是件好事,他这样说也不过是为了配合她而已。 “那,老地方见?”唐莎被他逗得咯咯笑。 “好。”沈宗柏挂了电话,下楼去开车。 袁大师的大厅,两人熟稔的坐下,因为来的突然,包厢早就被预定完毕,大厅里人来人往,倒是颇为热闹。 自从沈宗柏一进来,在大厅的另一角,一双眼睛就一直追随着他。 没想到,曹文淑竟然也在这里吃饭。 欧阳信被关进去以后,曹文淑立马去打了孩子,因为过惯了比较富足的生活,她后来又另找了一个金主。 这个男人是个一夜bào富的养殖户,平时不常住在城里,只是有生意时才会来沅城住住,身材短圆肥,在那方面要求还很多,她的钱赚的也十分不易。 这样的人,当然比不上沈宗柏。 特别是前一段时间,她还在报纸上看到过关于沈宗柏的一篇报道,他一身西装革履,五官俊朗,再加上事业有成渡的那一层金光,她只恨自己当年没有跟他发生点什么。 曹文淑思来想去,去洗手间让自己稍微拾掇了一下,当即聘聘婷婷的走了过去。 “嗨,宗柏,好久不见,这么巧啊?”她非常自来熟的伴倚在餐桌上,眉眼间都是成熟的风情。 沈宗柏刚刚吃了一口东西,慢吞吞的将筷子放下,然后抬头,“曹女士,有事?” “毕竟我们也是老朋友了,没事就不能来找你聊两句?”曹文淑在外混了这么多年,不是随便一两句话就能打发的。 “我和曹女士不过是因为我前妻要认识的,现在我和她都离了婚,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好聊的。”沈宗柏说话十分的直慡,不带丝毫的暧昧。 “难道沈先生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和欧阳信走到一起吗?”曹文淑说到这个眼睛里还泛起了丝丝泪光,她索性豁了出去, “其实当初,我喜欢的一直只有你,年中庆功宴的晚上,我本来是一门心思的和你好,哪料到那晚……” 如果那天晚上是沈宗柏就好了,也许她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她完全可以母凭子贵。 “所以你这是陷害不成,反而觉得委屈了?”沈宗柏毫不留情面的戳穿她。 曹文淑已经入了迷,她好不容易遇到沈宗柏,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怎么能说是陷害呢?这都是我对你的感情啊,从那个时候起到现在,就一直没有断过……为了你,我愿意给出我所有的一切。 我们以前,不还是那般亲密的吗?你经常送我回家,载我上班……”她好像沉浸在无限美好的回忆当中。 若不是因为那晚,她可能也真的不会和欧阳信走到一起。 没有男人不虚荣,她都这样放低自己了,不信换不来他的恻隐之心。 这一番话信息量太大,邻桌的人都纷纷侧目。唐莎坐在沈宗柏对面,看着他一脸平静,以为他是不方便与曹文淑动口舌,决定救场, “这位小姐,你看旁边的人都在看着你,这也实在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沈先生是品行端正的人,你就此打住,也算是为自己留一份面子。” 曹文淑语气不善,“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有什么资格评论我和沈宗柏之间的事情?” 面前的唐莎优雅自信,举止之间都是从容,出于女性的直觉,她很不喜欢。 “曹小姐,希望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她是我女朋友。”沈宗柏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温度, “我以前顺路载你上班,不过是当时看在我前妻的面子上,并无半点其他的想法,至于你所说的那晚,完全是你与欧阳信之间的事情,跟我半点关系也没有…请你自重。” 曹文淑被吓到了,看着旁边的人甚至抬起手机要录视频,联忙逃也似的离开了。 沈宗柏和唐莎也没了心情,一顿饭不过随意吃几口,便离开了。 车上。 两人沉默良久,唐莎终于憋不住开口,“你那会说……我……” 她终究是女孩子,羞涩的不好意思开口。 沈宗柏没有回答,一路车开得飞快,直接将她送到楼下,就在唐莎有些尴尬的想推门下车时,他伸手将车门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