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了两步,想想又退了回来。这家伙不会是想将我引开,目的其实是小樊姐?我想起包大哥消散前的话,他想让小樊姐带着小包谷离开,那肯定是有人开始打小樊姐的主意了。“怎么了?”小樊姐走出来询问。我摇摇头:“没事,我们进屋。”回到屋子,小樊姐捂着脖子上的玉佩,说道:“奇怪,往常这阴物都是冰冰凉凉的,怎么今晚有些发热?”我犹豫着要不要联系老王,让他过来看看。不过,那样就暴露我来过里水洞村了。虽然这也没什么,但我还是不愿暴露。想了想,我给何九光发了个信息,问他阴物发烫是什么原因。他告诉我,阴物发烫,是有人掌握了那阴物的信息,在针对那件阴物做法。如果不采取应对措施,那件阴物很有可能会被毁掉。我问他能采取什么措施。隔了一小会儿,他回复道:把你的血抹在上面试试!我用剪刀扎破中指,将血液抹在那玉佩上。那玉佩将我的血吸收了。过了一会儿,小樊姐说:“不烫了,你的血好神奇啊!”“呵呵,还好吧!”我笑着。我心中猜测,不是血神奇,应该是煞气起了作用。阴物没事,那小樊姐应该是安全了。我躺下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这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一醒来就看见苏绫悦发来的信息:你的衣服我都给你卖了,一千一件!我一个激灵翻下了床,赶紧回个信息:那些衣服不能卖的!她回复了一个问号的表情:你买那么多衣服难道不是拿来卖的吗?我心中着急,回复道:是,但是那些衣服有问题啊,不能卖的!她发消息:没问题啊,我穿那么多天不还是好好的吗?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她又发消息:有问题也晚了,我都卖光了。我:!!她:等你回来分赃,我六你四,有问题我负责!我:……那可是八十多套衣服!全部卖出去,有可能危害八十多条命啊。看来我要马上把手头上的事情办了,尽快赶回去,找老王他们商量怎么处理衣服的事。早知道我出来的时候就把衣服锁起来了,草率了呀。我赶紧下床,小樊姐准备好的早点都没心思吃,直奔西方而去。按照小樊姐所说,翻过两座小山,就可以看见一个水潭。这一路上,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可当我回头看时,却并没有看见任何人。难道是错觉?不管了,赶紧办完事情好回家。中午的时候,我看到了水潭。水潭上面盖着一层黑气。经历了些许事情的我,一看就知道这水下有邪祟。但我不在乎,把衣服脱了,拿着剪刀就跳入了水里。我已经很久没游泳了,小时候倒是经常去江岔河上游游泳,那个地方叫河马滩。每年,河马滩都会淹死一两个熊孩子。所以,如果我去游泳被爸妈知道,一顿胖揍是少不了的。我游泳的技术还在,虽然有点生疏,但问题不大。我越往下游,就感觉越冷。游着游着,脚突然抽筋了。不对,不是脚抽筋,而是有东西在抓我的脚踝。我往脚踝看去,模模糊糊能看见一只苍白的手。哼!找死!我一剪刀扎了上去,只听见一声刺耳的尖叫,我的脚瞬间恢复了自由。水中的黑气快速散去,我能清楚的看见水底和那洞穴。进入洞穴,是一段狭长的甬道,我顺着甬道往上游,不一会儿就浮出了水面。这是个十米见方的空间,没有光照射进来,但我看得很清楚。或许,不是用看,而是用感受。我听见了吱吱的叫声,那声音似在呼唤我。我朝着那方向走去,离那声音很近的时候,突然从地里爬起来一个人。我后退几步,当这人完全站起来时,我震惊了。保守估计,他有两米五,还壮。仔细一看,他并不是一个活人,而是一个土人。土人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当我想要越过他的时候,他就把我拦住了。我想要强行冲过去,他就攻击我,将我逼退回来。这怎么办?打,我是肯定打不过他的。剪刀?我试了一下,对它没用。突然,一根羽毛从我体内飞出,扎在了土人的腿上,土人立刻变回一堆泥土。那羽毛,是凤广先生的。吱吱的叫声从泥土里传来,我将泥土刨开,一只白色的小荷兰猪呈现在我眼前。这小荷兰猪看见我特别亲切,不断的在我手上蹭。这是……凤广先生让我来取的阴物?凤广先生说我能感受到它。好像……整个空间里,我也只能感受到这小家伙的气息了。“那就是你了!”我把它放进水里,想看看它会不会游泳,如果不会,我还得想其他办法把它带回去。让我意外的是,他会游泳,而且游得很熟练。我顺着甬道往回游,那邪祟没有再出现,应该是彻底消散了。当我浮出水面的时候,有个人站在岸上,看那样子,似乎在等我。这是一个浑身都包裹在黑衣服里面的人,看那身形,应该是个女的。荷兰猪爬到我肩膀上,抖了抖水,朝那黑衣女人吱吱叫着。“你,管了不该管的事!”那女人开口道。“所以呢?”我握紧了手中的剪刀。她没回答我,而是问道:“你的贴身灵卫呢?”我心中一惊,我居然把这个事情给忘了。昨天,我们回到了小樊姐家,我就让赵小翠自由活动。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她。“赵小翠!”我呼唤了一声。玄真子说,贴身灵卫是呼之即来的,如果没来,那肯定是出事了。“有些事,不该你管就不要管!”那女子说道。“这一次,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下一次,若你再多管闲事……”“不管你是谁,我都会杀了你!”女子说完,手一挥,赵小翠就出现在我的眼前。而那黑衣女子,竟然不见了。“那人是谁啊?”我问赵小翠。“她是……鬼差!”赵小翠现在还瑟瑟发抖。“嗯?”我惊了。我什么时候管了鬼差的闲事啊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