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医婆婆看着手里的红叶苍,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反应了,究竟是愤怒还是庆幸? 愤怒又是它? 还是庆幸笑白发现了它? 红叶苍又出现了,看来部落又不会安宁了,唉。 本来还想着为几天后的祭典做点什么准备的巫医婆婆,现在也提不起什么兴致了。 巫医婆婆提步向外走去,坐在了洞门前,抬头看着天空的耀月,眼睛虽然看着这轮弯月,但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这个夜,注定是不平静的。 这边,在树后窥视白虎部落的那人,偷偷来到了一颗树旁。令人惊讶的是,他直接走进了树里。 他走进去后,径直地扑在地上,卑微道,“回大人,今天也没有异样。” “哦?”空气中传来了一个诡异又沙哑的声音。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让伏下的那个人开始颤抖,脸上也不停的开始流汗。 “那我怎么得知,白虎部落有异动,嗯!” “大,大,大人,就是一个小子不懂事,发现了我。”听到这宛如来自地狱的宣判的口气,这个人抖的更厉害了。 这个人连忙向上爬了几步,依旧不敢抬头,连忙祈求道,“但是,大人,你相信我,相信我,我不会再犯了。” “行,我就姑且再信你一次。不过……” 说到着,这个人的汗就得更厉害了,也越发卑微,“我知道,我知道,我会去受罚的,保证不再犯。” “你知道就好,好了,退下吧。” 即使听到这个答复,他的动作保持了好几分钟还不敢动弹。 过了许久,不见异动。 这人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瘫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像这样就可以驱散心中的恐惧。 这个人的心里却是不停的庆幸着,还带着一丝不确定,自己竟然活了下来。 这个人看了一眼这个好像从来只有自己出现过的山洞,眼里还布满了尚未驱散的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惊喜。 努力爬起来后,这个人便又到了印这一个诡异图案的石壁前,开始犹豫着,最后还是闭着眼睛猛的把手贴了上去。 之后此人的身体开始快速抽搐,全身青筋暴起,七窍更是开始流血,更加诡异的是,全程居然是没有声音的,可这让人更加的毛骨悚然。 …… 不过,这一夜终究还是过去了,新的一天还是到来了。 鱼果果从迷惘中渐渐清醒,眼里还透着些许惊魂未定。 这得从鱼果果的梦说起,梦中,无缘无故出现了一个全身漆黑,带着恶心的黄点的,有着无数条脚的东西,在那里疯狂的抽搐,吓人极了。 恐怖的是,这个画面明明都是黑白的,但就是从那个东西身上流下的血液却是有颜色的。 是鲜艳的红色。 没有哪一刻,是鱼果果真的觉得原来,红色在灰色的世界里是这么的刺眼。 最令人惊恐的是,没有声音,对,没有声音,那个东西在林间疯狂抽搐但是没有声音,甚至鱼果果觉得自己都可以听见风的声音,但就是没有那个东西的声音。 惊恐至极,鱼果果到现在还觉得这个梦真实的有着吓人,鱼果果甚至觉得自己可以从这个怪物的脸上看到痛苦。 痛苦,这是什么鬼。 “啊,啊,不行,不行,越想越恐惧。我的妈呀,我怎么就做了一个这么恐怖的梦,呼呼,不怕,不怕。” “啊,啊,还是怕呀。”鱼果果开始在床上疯狂滚圈,似乎这样就可以驱散心中的阴霾。 最终,在鱼果果都要把自己滚晕的时候,最于冷静了下来。 假的假的,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鱼果果不停的这样安慰自己。 鱼果果也不是没有做过噩梦,但没有那一次和昨天晚上的梦那样真实,真实的吓人。 鱼果果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来,开始洗漱,然后吃了司纱已经准备在石桌上的果子。 吃着吃着,鱼果果还是想不过去,觉得恐怖的事情得有人分享才不会恐怖。 既然痛苦是建立在别人的快乐之上的,那恐怖就是在与人的分享中驱散的。 所以,快速吃完后,鱼果果就向笑白的山洞冲了过去,之所以不去找邓晶晶,这不是因为,她还不这么听得懂嘛。 要是听不懂,那还叫分享吗。 因这心里残存的恐惧,鱼果果来不及在山洞前询问笑白的同意,就直接冲了进去。 一边咋咋呼呼道,“小白,小白。” 这次居然没有收到回应,鱼果果有点疑惑,抬头一看,笑白居然在床边坐着发呆。 对,没错,发呆。 不会吧,小白不会是生病了吧,通常这个时候他不是在收拾草药的吗? 这不正常。 鱼果果麻溜的坐在笑白身旁,笑白居然还没有反应,哇,果然有问题。 鱼果果用手戳了戳笑白的肩膀,试探道,“小白,小白,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听到鱼果果的呼唤声,笑白这才恍然回过神来,“嗯,果果你怎么来了。” “哼,我早就来了,但是你没理我,说,你是不是生病啦。”鱼果果叉着自己的腰道。 本来还不开心的笑白,瞬间笑了,果然,果果就是我的开心果,摇摇头道,“没有,我没生病,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鱼果果故意凑近看着笑白眼睛道,“哦!什么事情,说来听听。” 笑白受不了鱼果果那灼灼的眼神,低下眉道,“没有什么,就是……” 笑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鱼果果说,自己并不想让她知道太多,但是自己更不想骗她。 看着一脸为难的笑白,鱼果果拍了拍笑白的肩膀,一幅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算了,不说就不说呗,不要这样哭丧着个脸了,都不帅了。” 笑白抬头抓住了鱼果果手,温柔的瑞凤眼里布满了鱼果果不懂得挣扎,“果果,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 “好啦,好啦,我又没有怪你的意思,别这样了。”唉,本来看着笑白失落还想安慰他的,结果都怪自己这张嘴,就不应该多问。 现在好了,更伤心了。 “真的吗?”笑白的眼里好像有光。 鱼果果感觉,自己又被闪到了,于是撇过头去嘟着嘴道,“对呀,对呀,不怪你,每个人总有点事不好跟别人说的,我懂,我懂。” 笑白欲言又止,想解释,不是这样的,我的事从来不会想向你隐瞒的,我只是不想让你跟我一样担忧,但是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最终笑白决定还是不解释了,果果认为是这样也好。 扭过头看见笑白欲言又止的样子,鱼果果决定转移话题,笑白不想说就不说呗,怎么搞的跟生死诀别似的。 “那个,小白,我跟你说一件事啊。”哎呀,我才想起来,我不是来分享昨日份噩梦的嘛。 看着鱼果果特意放低了声音,低着头,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笑白也跟随气氛低下头去,和鱼果果脑袋凑在了一块。 接下来,鱼果果就绘声绘色的向笑白讲起昨晚她做的噩梦,虽然是大白天,还有小白在,鱼果果讲完后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小白,你是不知道有多可怕,吓死我了。” 看着一向开朗的鱼果果,这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笑白心疼极了。 果果的胆子很小的。 伸手就将鱼果果抱入了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