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星辰神铁锻造令牌,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大手笔。就连君长生这等身份的人,心中都不免升起一阵波澜。只不过,让君长生疑惑的是,怎么会凭空出现一令牌?星辰塔,和这星辰令牌到底有何关系。就在君长生怀疑之时,这星辰令却突然没入他的头顶。然后,君长生的脑中就与星辰令产生了联系。等到君长生消化掉星辰令中的信息之后,不由得暗暗咂舌。星辰宗,是诸天万界中的一股极强的势力。在长生路中,星辰宗也是霸主级势力,拥有极大的话语权。宗内的帝境强者不计其数,究极战力和前行者都不在少数,而且传言宗内还有仙人坐镇。而这星辰令,就是星辰宗的令牌。星辰令共分为六个等级,黑铁,青铜,黄金,铂金,钻石,紫金。而君长生手中的令牌,正是其最珍贵的紫金令牌。相当于是星辰宗的圣子。至于这星辰塔,却是星辰宗的一大至宝,至于它为什么会遗失在通天路上,君长生也不得而知。就在星辰令与君长生建立了联系之际,这星辰塔却也和君长生建立了微弱的关系。要想得到星辰宗的认可,必须要通过星辰宗的一百层。世人只知星辰宗有99层,却不知它其实是第100层。九为极,而十即为破极。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君长生踏上了第90层。在这第90层上,君长生只见到了一双血眼。只是盯到了这一双血眼,君长生的眼中就留下了血泪。君长生的心中突然浮现出一阵悲哀,似乎在为这血眼的主人,伤心难过。君长生甚至都不能控制自己,抑制不住心中的悲哀,仿佛这血眼的主人和自己有一种莫大的关联一般。君长生的眼中,突然出现了一幅悲壮至极的画面。染血的河山,蔓延着死亡气息。漫山遍野的白骨,散发出无尽的死气,就在这尸山遍野上,有着无数升起的怨灵。而君长生似乎正在亲历这一切,只见一位白袍男子,执剑走天涯,在他的面前,全部都是来自陌生国度的强者。乌鸦乌鸦的一大片,如潮水般涌来,将这白袍男子团团围住。但白袍男子,一点都没有畏惧,漫天的剑光闪烁,顿时,他面前散发着骇人至极气息的敌人都直接被齐刷刷的斩掉了。至始至终,白袍男子都脸上的看不出一丝波澜。而这时,敌人的至强者已然出现,就落在了君长生的身边。君长生想要躲避,但他发现自己却跟透明的一样,别人看不见他,但他却能看见别人。而此时,君长生明显的感知到了,荒古重瞳眼的波动。只见白袍男子的眼中,发出一阵极致的微光。顿时,风云变幻,天地变色,整座宇宙,就只剩下了这两道白光。其他的,一下都不复存在。天在怒吼,降下漫天雷霆,整个宇宙都被无尽的雷光所笼罩。这两道白光所到之处,无一例外,所有的一切都化为了一片虚无。连同这片尸山,都眨眼间,灰飞烟灭。就在白袍男子离开之时,回眸一望,似乎穿透了无尽的星空,跨越了无尽长河。君长生刹那间,就回过神来,这双血眼的主人,绝对就是那个荒古重瞳眼的人。而他也有荒古重瞳眼,这就是为什么君长生会感觉到这股悲凉之意。虽然君长生并不清楚,白袍男子的结局如何,但他从这双血眼中透露出来的悲与杀意中,不难猜出来,这白袍男子的结局很悲惨。“吾,戮仙!”血眼传来的惊天波动,让君长生脸色大变。以戮仙为名,足以说明,这白袍男子的实力极强。“一眼万年!”从血眼中散出一阵血光,君长生感知到了大量的时间之力。这让君长生的心中,突然涌现出一丝不妙。“六道轮回拳!”“帝威!”君长生不敢托大,直接使出了底牌。但,这对血眼无用,帝威只能影响同级别之下的人。而这血眼,却明显不是这一类人。君长生瞬间就被吸入了时间长河中。然后,君长生就昏睡了过去。不知过去了多久,君长生这才醒来。但他却遗失了记忆,他是谁?他为什么会在这里?君长生此时变成了一个衣衫褴褛的小乞丐。他饥饿难耐,想要讨口吃的,但却被一宗门弃之如敝履。“滚!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万剑道子了。”小乞丐只是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残羹剩饭,不敢言语。“这不是万剑道子吗?从前的绝世妖孽,怎么如今落魄成这个模样?”小乞丐无法言语,因为他的舌头已经被人割下。他的未婚妻,已经另投他人门下,而自己的血脉,道骨,天赋都被夺走。现在的他,已经失去了一切。就连他的父母,也被追杀至死。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万剑山的现任道子,剑无缺。小乞丐满是仇恨地看着一旁的人,这些人在他得势的时候,阿谀奉承,但现在却落井下石。可能是他仇恨的眼光激怒了众人,几人直接将小乞丐的脚筋挑断,扔下了山崖。殊不知,在山崖下,小乞丐,也就是现在的君长生,得到了惊世造化。得到了一位剑仙的传承,心中无剑,这是剑道的最高境界。小乞丐的修为势如破竹,修为瞬间暴涨了数倍。然后返回了宗门,将所有的,凡是参与谋害他的人,全部杀戮殆尽。从此,小乞丐孤身一人,仗剑天涯路,身背白色长剑,剑斩世间不平事。小乞丐的绝世天赋,让他在短短数万年,就达到了前行者的极致,而剑道境界已经突破了剑仙境。虽不是仙,但却能戮仙。这就是他戮仙的来历。曾杀得天地变色,一剑灭星辰,一剑斩灭无尽天道,一剑,屠灭数亿万人。而他,也被称为杀仙。虽白衣飘飘,身后却尸山血海。突然,就在君长生越陷越深的时候,那截垂柳,再次让君长生恢复了清明。“我是君长生,不是戮仙!”恢复神智的君长生,脑中散过无尽的后怕。他差点就成为了只懂得杀戮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