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想要拉拢讨好幽王,就必须投其所好。虽然不知道夜非离喜欢什么,但知道他讨厌什么,也够了。想罢,她自以为聪明的招呼锦绣,“去,把那贱人生前的东西都给我归置归置,收到一起。”宁沁笑得狰狞,“我有用——”“阿嚏!”黎安院偏房里,安柠昔忽地打了个打喷嚏。她愤愤揉着鼻子,一脸愠怒,“谁在背后说我坏话了!”不用想,肯定是夜非离那个混蛋!她方才费了好大的劲,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王府里转了老半天,才发现夜非离正靠在宁安院凭栏边赏月。她理直气壮走过去朝夜非离索要虫子,夜非却理都不理扭头就走。安柠昔气得直跺脚,追着他缠了老半天,最后还是使出了她夹子音的本领成功恶心到了夜非离,这才让他乖乖交了出来。过去的安柠昔可能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她会对几条小虫子视之如命。她忍住恶心恐惧,捏着夜非离徒手丢给她的几只虫子,鬼鬼祟祟锁好门。“离子时还有些时候,我倒要看看,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神奇!”安柠昔闭眼,精光一现,微距显微镜和解剖用具整整齐齐排列在他眼前。“来吧!本着科学求真的道理,研究研究这小虫子到底咋回事儿!”安柠昔戴好了厚厚的五层手套,拿着刀却无从下手。可随即,她用力甩了甩头,“不行不行!安柠昔!你可是小白鼠小青蛙小兔子都解剖过无数回的女人了!区区几条小虫子有什么好怕的!”想着,她深吸一口气,柳眉凝成一团,颤抖着双手剖开了其中一只小虫。安柠昔取下样本,放在透镜上,拿到显微镜下仔细观察起虫子的细胞结构起来。可无论她怎么翻来覆去的看,都没有发现任何特别之处。安柠昔不解的撑着脑袋,“没道理啊?难道附魔了?还是说,蛊毒这种东西,科学解释不了?”不不不,没有什么是科学解释不了的!除非……安柠昔半眯杏眼,她现在有理由怀疑,这位一肚子坏水的幽王,在光明正大诓骗她。可还不等她细想,子时临近,安柠昔便觉得体内涌上一股燥热。烧得她整个人都有股怪异的感觉,脸蛋都跟着绯红了几分。说来也是怪,除了第一次离府时,蛊毒发作的症状是心口绞痛,接下来的几次,都是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除了热,还有空虚……安柠昔皱着眉,忍住想要低吟的冲动,整个人费力地蜷缩在桌边。好的吧,看来是她误会了,不好意思。想罢,她急忙抓起剩下的虫子,紧紧闭眼将它们一股脑吞了下去。“呕——”安柠昔扶着桌角一阵恶心,冷汗湿透了衣襟。甚至就连系统都感受到了宿主的不适,它适时地蹦出来,又重复了一边之前那个“大逆不道”的提议。“主人,何必强忍呢!我都说过了呀,只要和幽王有肌肤之亲,那疗效可比吃虫子强得多!”“……滚!”安柠昔一脸“恨恨盯着那只被她五马分尸的虫子,那眼神,仿佛在看夜非离般气闷。这夜非离难道真那么变态?!给她下了蛊,就是为了逼迫自己跟他做那档子事?!不可能,绝不可能,这说不通……既然科学无法打败魔法,那就用魔法来攻击魔法吧!安柠昔开始托腮寻思着自己曾经看到过的关于蛊毒的文献。记忆当中,蛊都被分为子蛊和母蛊。她体内的,应该是子蛊。而母蛊一般都被滋养的好好的,白白胖胖。只要她找到母蛊,给它弄死!那难题不就迎刃而解了?安柠昔叹服自己的智慧,她闭眼咂咂嘴,“啧,不愧是我!”母蛊定在夜非离那个变态手上!事不宜迟,她今晚就要行动!她可不想再受旁人的制约了,何况是这个臭男人!安柠昔在脑海里计划了一番后,坐在床榻上养精蓄锐,等待深夜降临。终于,夜深人静之时,再听不到除风声外的半点动静,安柠昔轻巧翻身下床,鬼鬼祟祟出了黎安院,一路潜行朝着宁安院走去。来到夜非离门前时,安柠昔着实忐忑了一把。她原以为夜非离这样的人,应该会很是警惕,至少有人潜入房间时他会警觉惊醒,翻身提剑。直到安柠昔蹑手蹑脚开了门,看到床榻上安稳睡着的夜非离。确实令她意想不到。夜非离看起来睡得很沉,胸膛起伏间呼吸均匀,但想到上次的前车之鉴,安柠昔决定这次保险起见,不用那个迷药了。谁知道这人是不是免疫那些东西,根本没有大用!安柠昔从袖口掏出一根银针,缓缓俯身靠近夜非离。月光皎洁,打在夜非离眼睫,竟然徒增几分柔和,但莫名的,安柠昔总觉得他面上薄薄罩了一层悲戚。安柠昔猛地摇摇头,轻掐了自己的胳膊一把,“别被美色迷惑!”她继续逼近,下一秒,夜非离却在睡梦中突然伸手,指节拽过安柠昔,将她拉上床来,欺身搂着她。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