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鸟应该不是一种无法解开的咒印,之所以这么多年没被解开过,是因为,日向家的人干不了,宗家是既得利益者肯定不会动,分家本身是被控制者,无法反抗。 而木叶的人,没人会为了解开笼中鸟而得罪日向家,外面的人就更不会了,谁没事帮敌人解咒? 暂时,鸣人只能考虑大蛇丸了,因为据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是三代火影这个忍术教授,在咒印术方面的造诣应该也完全比不上大蛇丸。 宁次听到鸣人的话后,猛然抬头:“你想帮我解咒?” “不可!”看台上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喝声,鸣人扭头看去,原来是已经苏醒的日向家主,日向日足。 他站在看台上,十分威严的盯着鸣人:“这是我们日向家自己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没有资格插手!” 鸣人看着这位日向家主,一时间觉得有些好笑。 “如果外人强行干涉日向家内部,日向家会怎么做?”鸣人玩味的看着他。 “自然是讨回公道,日向家不是任人欺侮的软柿子!” “好!日向家主说的真有气魄,那害死你弟弟日向日差,差点抢走你女儿的云隐村,你打算如何处置?” “你.....!”日向日足一下子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面对云隐村,你屁都不敢放一个,还把弟弟的尸体送过去。面对我,你就如此的硬气?” 第八十八章 日差的死因 “冷静一下,鸣人,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三代火影及时站出来阻止了冲突进一步激化。 他叹了口气,向身边的四代风影致歉,表示自己要失陪一下,暂时去处理一些别的事情。 随后,三代火影从上方一跃而下,来到鸣人身边。 “关于日向一家多年前的那场不幸,作为火影的我也有很大责任。”三代火影的语气中满是自责,他向一旁的宁次招呼了一声:“过来一起听听吧,当年发生的真相。” “真相?”宁次感到不解,但出于对三代火影的信任,他立刻举手弃权,在主考官月光疾风宣布鸣人获胜后,小跑着来到三代火影身边。 “日向家主,你也一起来吧!”三代火影招呼了一声,带着几人前往比赛场旁边的休息室里。 当日向日足,日向宁次,漩涡鸣人三人都到齐后,三代火影放下手中的烟斗,语气沉重的说道:“宁次......其实当年的事情,不是日向家主的责任,更多的责任在我。” 此刻,三代火影比任何时候都更像是一位垂暮的老人,他带着浓浓的惋惜口吻说道:“那一年,我们木叶好不容易结束了和云隐村的战争,因此才有了和谈的事情。” “我们料想到对方来者不善,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恶毒,一上来就打算掳走宗家的雏田,想来是意图效仿雾隐村吧。” “雾隐村?”宁次和鸣人面面相觑,唯有日足对此面露沉重:“在多年前的忍界大战里....宗家的人也曾经去往战场支援,但是却在那里被人击杀,还夺走了白眼。” “对方后来成功移植了白眼,并因此名声大噪,成了雾隐村举足轻重的人物。我们想尽了办法想追回白眼,但是都失败了。” “也是从那一次,外界普遍得知了日向宗家没有笼中鸟这件事,正常来说,笼中鸟会在日向一族的忍者死后解除,并在那之前摧毁白眼。而没有笼中鸟的宗家,就可能在死后丢失白眼。” 听到这里的鸣人忍不住吐槽:“所以,既然说笼中鸟是为了保护白眼,为什么宗家的人不上笼中鸟?你们可是已经弄丢过一只了,结果却反而对从没弄丢过白眼的分家变本加厉?” 日向日足羞愧的低下头:“不瞒你说,其实我也觉得这样不对。但即便我是日向家的家主,却也没有足够的力量改变这种情况。” 日向日足虽然是家主,但日向家并不是他的一言堂,宗家还有上一代家主和长老们存在,他们代表着宗族内的保守派势力,日足没有能力越过他们去改变日向一族的规则。 “但是,为什么要答应那种不可理喻的条件?明明是对方想要掳走日向家的血脉,结果反而是我们付出了代价?” 话说到这里,宁次还是理解不了当年发生的事,他父亲对日向家忠心耿耿,怎么就落得如此的下场? 三代火影满怀愧疚的回答他:“因为那时的木叶,打不起了,已经没有办法再继续战争了。” “那时,我们刚刚经历了九尾之乱,四代目火影战死,还有他的妻子漩涡玖辛奈也逝去了。在阻止九尾的过程中,村子里的中忍上忍们也死伤无数.......” 想起那晚的事情,三代火影的心里至今还会感到刺痛。 若是在开阔地带与九尾战斗,伤亡或许不会那么大,可战场偏偏就在木叶村内。 忍者们没有躲闪的空间,只能跟山岳一样巨大的九尾硬碰硬,许多经验丰富的中忍上忍都在那场战斗中死去了。 一夜之间,木叶损失两名影级强者,中忍上忍不计其数,哪怕是忍界大战的时候都没有损失这么惨重过。 而且,那时候木叶还经历了大蛇丸叛逃事件,同为三忍的自来也在那之后也因为失意而离开了村子,原本拥有众多影级强者的木叶村,突然之间就只剩下三代火影这一个明面上的强者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拔五代目,而是让三代目重新回来执政,因为没有人可以抗事了。 如果四代火影没死,九尾之夜没有发生的话,云隐绝对没有胆量来木叶撒野。 想当年,四代火影曾经一个人单挑云隐村最强的ab组合,一个人就逼退了未来的四代雷影和八尾人柱力,给云隐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可惜四代火影死得太早了,如果他还在世,木叶村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没有能力再和其他大国打一场战争,所以就答应了云隐村的条件?”鸣人问道。 “是的......这是我的无能导致的。”三代火影的身影显得愈发佝偻。 “可是,为什么死的是我父亲!”宁次不满的吼道。 “宁次,其实那个时候,我本来已经做好赴死的打算了。”日向日足的话让宁次瞬间宕机。 “既然你已经准备赴死了,那为什么最后死的是我父亲?” “是日差决定这么做的。”日向日足回忆起了那天的事。 在有三代火影参加的族内会议中,日向日足本已经打算赴死,用自己的尸体换取和平。然而他的举措却遭到了宗家其他长老们的反对。 他们提议让长得和日足一模一样的日差去替死,并且表示日差也已经答应了。 日足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老们在说到让日差去替死时,表情是那么的不在乎,仿佛只是要处置一只小鸡小狗的生命一样。 更让他不能理解的是,为什么弟弟答应了。 “为什么,日差!”日足对弟弟发出了疑问,他明明那么憎恨宗家,憎恨自己身为分家的命运,憎恨自己头上的笼中鸟,憎恨自己的命运。 他心里明明是很讨厌分家需要为宗家牺牲这种宗旨的,可是为什么,他还是答应了? 是被强迫了吗?是宗家的长老们用笼中鸟胁迫了他? 在日足震惊的目光中,日差脸上罕见的露出了柔和的表情:“哥哥,时至今日我也仍旧憎恨宗家,这一点没有丝毫改变。” “可是,我只是憎恨宗家,却并不憎恨我自己的哥哥。” “希望你记住,我不是为了宗家而去赴死,我只是想让自己的亲生哥哥活下去,仅此而已。这一点也请转达给宁次,不过最好等他长大后再说吧,现在的他还理解不了。” 日差那时的说辞和表情,时至今日也仍然震撼着日足。 不是为了宗家而死,而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而死。这句话让日足无法忘却。 听到那句话的日足,内心的感情也爆发了,他终于再一次清楚的认识到,他和日差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 成为宗家之后,他竟然渐渐地忘却这一点了,一直把双方的身份看做是宗家家主和分家家主,可是他的弟弟心里一直记得这份兄弟情谊。 日足想要阻止他,但是却被日差击倒,一直在切磋中点到为止的弟弟,在那一刻才展露出了自己强大的实力,日足只能看着他渐行渐远,走向一条不归路。 “开什么玩笑!这只是你们宗家为了开脱的一面说辞而已吧!”宁次的情绪变得十分激动,但日足却忽然在他面前俯下身,以土下座的姿势跪在了地上。 “我是以日差哥哥的身份向你述说这件事,而非日向家主。请你相信我,我会在未来的时光里竭尽所能的改变日向一族,也会把这份信念交给雏田和花火继承下去,终有一天,日向家会改变的!” ..................... 第八十九章 这就是我的忍道 “改变......”鸣人仔细咀嚼着这个词语。 “日向家主打算怎么改变呢?对于如何改变这种根深蒂固,传承了不知多少年的陋习,你有什么计划和打算吗?” 日向日足一时间有些沉默:“坦白的说,我现在还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单凭我自己,根本对抗不了宗家的长老们。” “难不成家主是打算靠年龄熬死他们,然后大权独揽的时候再改变吗?” “嗯......其实我也考虑过这个办法。”日足有些尴尬的承认了。 “这算什么办法?”鸣人哑然失笑,“不如我告诉你一个更有效的办法。” “是什么?”日足一时间来了兴趣。 之所以这场关于日向内部的会谈会把鸣人也叫来,并不是因为他刚刚在场上表态要帮宁次解咒,实际上这么多年来对这种规则感到不满的人多得是,但日向家根本不鸟这些人。 鸣人能被叫进来,是因为日足和三代火影都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种极其可怕的潜力。 这场中忍考试中,无论是笔试阶段,还是死亡森林一战,亦或者是后面的预选赛和现在的决赛,鸣人都表现出了一种与年龄极其不符的实力和心态。 他今年才12岁啊,年仅12就有这种成就和心态,将来他成年后,必然超越除初代火影以外的任何一位火影。 如果后面不出意外的话,未来他极有可能会继任火影之位。 对着一个12岁的少年说继承火影之位或许有些奇怪,但鸣人目前展现出的水平的确就能让人下这种定论,只要他没有夭折或者因为其他原因废掉和黑化,未来的他一定是火影之位的不二人选。 因此,他们才把鸣人也叫进这场家族内部讨论中,因为鸣人的态度,很可能在未来决定了日向一族的命运。 而鸣人对日向家的事能拿出来一个主意,这就让日足很感兴趣了,因为或许这个主意现在只是想法,可将来鸣人成为火影之后,就会有实现的可能了。 鸣人对日足缓缓说道:“既然云隐村让你们交尸体,他们就愿意妥协,那说明这群老登也是欺软怕硬的,他们也会害怕明显惹不起的人。既然如此,我可以勉为其难当个恶人,刚刚考试时我已经说了,会帮宁次解咒。你回去之后告诉他们,在未来,我还会帮分家的其他人也解咒。” “你大可以让那群老登把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而我也会用实际行动,让他们睡不着觉,好好思考一下自己有没有能力与我为敌。” “当他们意识到我并不比云隐村好惹之后,你再提出改变,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接受的。” 日足闻言,忍不住提醒道:“但是这样的话,他们难免会有对你不利的想法吧,我身为家主可以明面上压制住,但说不定他们会背地里针对你,因为给分家解咒这件事,真的触碰到他们的底线了。” 鸣人闻言,洒然一笑:“没关系,我会怕他们?我一个人来,一个人去,孤家寡人一个,我有什么可怕的?要针对我的话就尽管来呗。” 孤儿的身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种便利,倘若鸣人父母双全,有家族有亲戚,那他可能还真会有点束手束脚。 但是,现实是他孤家寡人一个,无父无母,在公众眼里也没有明显特别好的朋友,他们要对自己不利,那只能对他本人下手。 日足闻言,感到十分无法理解:“鸣人,你并不是我们日向家的人,和宁次之前也根本不熟,硬要说的话,我只知道雏田还会和你偶尔走动,可她却是宗家的人,按理来说你根本不需要在意笼中鸟的事情。” “我不是怀疑你什么,我是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有什么理由,让你不惜成为日向家的敌人,也要这么做?” 面对日足渴求答案的眼神,鸣人认真的告诉他:“我所追求的,无非是念头通达。” “什么?”日足有些不理解。 “我做我想做的事,无论它困难与否,只要是我想做的,我就会去做。日向家与我的确没有多少关系,但笼中鸟这种有悖人伦的东西让我非常不爽,我无法对这种事视而不见,倘若我因为怕麻烦就视而不见,我的气会不顺,对我反而是麻烦事。” 气的修行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修行者的状态,如果被烦心事困扰的话,修炼再久都不会有成果,只有在念头通达的情况下修炼,才会有所成。 这个念头可以是变强,可以是单纯的追求武道,也可以是复仇,是不甘,是愤怒,只要念头纯粹即可。 最怕的就是那种气不纯的情况,正气不纯,邪气不足,想当好人却不敢承担责任,想当坏人却不敢承担代价,这种人是没法变强的。 因此鸣人的追求,始终都是念头通达,他之所以舍弃龙珠世界的朋友们回到忍者的世界,固然有好友们都已成家立业,连小芳和布拉都已经长大成人,他再无牵挂的缘故。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他想探究自己的身世,还有改变这个世界。 在龙珠世界活过一趟,鸣人才知道忍者世界是怎样的炼狱,他是带着要改变这个炼狱的愿望回来的。 因此,他不可能对这条路上的任何事视而不见,无论这件事再怎么麻烦,他都会去做。如果因为怕麻烦或者怕危险而逃避,他可能此生都不会再有寸进了。 相对的,他越是在麻烦和危险中行进,念头纯粹的他就越是会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进步。 足够纯粹的意念,是气进步最好的基石。 日足显然理解不了这种想法,他只是觉得很不可思议,本来完全能置身事外的人,也会愿意为了别人而踏进泥潭吗? 他再抬起头看向鸣人时,眼中已经有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漩涡鸣人,你的想法真的让人感到惊奇,将来如果你做了火影,木叶村,甚至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第九十章 大蛇丸:我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在外人看来,四人只是进入休息室短暂聊了一会,出来时已经各自若无其事了,想来是三代火影出面调停了矛盾。 但只有房间里的四个人才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已经决定了一件改变日向未来的大事。 “接下来,比赛继续!”月光疾风宣读着比赛名单上的名字:“下一场比赛,由宇智波佐助,对砂忍村的我爱罗!” “到佐助的比赛了!”鸣人满怀期待的纵身一跃,直接从场地中跳到了观众席上。 佐助早在月光疾风念出名字的那一刻就飞身而下,来到了比赛场地中,我爱罗亦同时抵达。 只是,我爱罗的手上似乎沾染了一些鲜血。 似乎是因为注意到了佐助的目光,我爱罗主动解释道:“刚刚在我下来之前,有几个无趣的家伙,说他们已经在某一方的胜利上压了重金,所以想找我操控比赛。” “挺无聊的,我就顺手把他们杀了。”我爱罗脸上逐渐露出狰狞的表情。 那些人的血,就像是开关一样,打开了我爱罗心中嗜血的一面。 “这家伙,杀气很强啊。”佐助眉头皱起,他能感觉到,这场战斗恐怕会既分高下,也决生死。 他这边没什么要杀了对方的想法,但我爱罗那边,绝对是抱着杀了他的心态在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