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个引发自己做噩梦的罪魁祸首,温客行很想敲他一顿。“你也是,还想不想长高了,赶紧滚回去睡!” “可是师叔……” “睡觉!” “哦……”眼见周子舒不救他,张成岭只得乖乖回房。 曹蔚宁倒是很有眼色,不给温客行训他的机会就老老实实回房间睡了。 训了一圈后,温客行随即乖巧讨好道:“师父,您老人家早些休息,早饭想吃什么,我给您准备。” 秦怀章眯了眯眼睛,可不会这么被糊弄过去。“子舒,你说清楚,到底怎么了?” “师父,真的是老温做了个噩梦。”周子舒无奈道。 “衍儿做了噩梦,你就笑成这样?周子舒,你可真是缺了大德了……”秦怀章不住的咋舌。“真不是糊弄为师?” 周子舒正经脸。“师父,弟子怎敢糊弄您,是老温被噩梦吓到了。” 秦怀章便抱着胸上上下下打量起温客行来。“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竟然会被噩梦吓到?梦到什么了?” 温客行尴尬至极,真心不想说。周子舒看他这副扭捏的样子,忍不住再次翘起嘴角。 “难不成……”秦怀章开始大胆猜测起来。“梦到你被子舒给压了?” 周子舒的嘴角立刻垮了下来。 “咳咳……”温客行呛得连连咳嗽。“师父,您想哪里去了?” “就是。”周子舒不满道。“本来就是我压他。” 温客行刚想反驳,就被周子舒瞪了回去。算了,阿絮高兴就好,给他这个面子呗。 秦怀章则是一脸看白痴的样子看向周子舒。“子舒,师父我可是过来人,虽然你师娘不是男的,但谁压谁你当为师真看不出来?衍儿顾忌你四季山庄庄主的面子不反驳,你还真拿为师当傻子了?” 周子舒哑口无言,不停地盘算如何找回场子。 温客行赶紧打岔。“师父,我就是梦到自己练不好四季山庄的功夫,怕给您丢了脸……” “你,还怕练不好?”秦怀章更加不可思议。“如果为师没记错,除了叶前辈,你单挑谁都能赢吧。你还怕你练不好?你逗我呢?!” 温客行一脸为难。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吧,你们俩收敛点就好。”秦怀章一边摇头一边回了房间。唉,年纪大了,被吵醒了就没那么容易再睡着了。这两个兔崽子,果然是来折磨我老人家的。 看着师父的背影,周子舒下定了决心。 温客行先他一步回房,坐在chuáng边整理着被褥。“阿絮,来,再睡会儿。” 看他低眉理chuáng的模样,还真像谁家贤惠的小娘子,可偏偏,一到了chuáng上…… 周子舒恶寒地抖了一下,再次下定了决心。 一言不发地走到温客行背后,不等他回头,便出手如闪电点了他的大xué。 温客行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模样竟有些像曹蔚宁那个大白兔。“阿絮,你要gān嘛?” “你说呢?”周子舒扬起右嘴角,伸手挑起温客行的下巴。“娘子,chūn宵一刻值千金,你我可不能辜负了。” 说罢,便轻轻一推,让温客行倒在chuáng上。 到这时,若温客行还不知道周子舒打什么主意那他就傻到家了。不过他丝毫不慌,反而笑道:“阿絮,咱们有话不能好好说么,非得用这种法子……不怕玷污了你周庄主的一世英名。” 周子舒轻轻啐了一声。“我这法子虽然下作,但正好对付你这下流胚子。” 温客行则是一脸委屈的模样。“阿絮,小可冤枉死了,人家又不是急色鬼,哪里下流嘛……” 阿絮反攻失败又被压,此处只是车轱辘,不影响阅读体验。全文扔布咕了。 隔壁房间,秦怀章捂着耳朵翻来覆去地烙大饼。 “臭小子!”秦怀章狠狠磨牙。大热天本就入睡困难,更何况他半夜被吵醒,刚有些困意就被迫听这些的动静。而且,这动静,又是子舒被压了……唉,真想跟谁换个房间。 可是,不管是成岭还是阿湘和蔚宁,都不能被这俩货带坏。都怪老高,弄了个这么小的别院,老子还不如去睡柴房! 第二日,餍足的温客行哼着小曲就要往厨房里钻,却被凉亭里顶着两个黑眼圈的秦怀章吓了一跳。 “师父,您怎么了?” “衍儿啊,师父jiāo代你们一件事啊。” “师父您说。” “从现在起,你和子舒就给我滚出去,什么时候把叶前辈捡到什么时候回来。若是叶前辈不到,你俩就出去住客栈去,咱不差这点钱。” 想来是真吵到了师父,温客行很是愧疚。“师父,我们以后一定不闹了……我先给您做早饭。” 秦怀章赶紧摆手。“别说以后,就说现在,去,带子舒去找叶前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