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雅觉得面前这个人有点神经质。 严子澄慈祥地笑:“车上空调冷,你当心着凉,啊。” 秦少雅古怪地瞄她一眼,转过身:“神经病。” 严子澄立马抓住她的肩:“你等着,我话还没说完。” 秦少雅抓狂:“你快说啊。” 严子澄敲她一下:“你走路不要扭,还在工作,多少双大眼小眼盯着你,你穿成这样,走路扭来扭去,像什么样子。” “我穿成哪样了?我走路怎么扭了?”秦少雅翻身坐起来,一把掀开被子,露出包臀裙和修长的腿,“就是普通的工作服,正常的走路,不是,我说,严子澄你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黑、黑丝...... 满眼都是包着黑色丝袜的大长腿。 严子澄说:“你上班,怎么能在这睡觉呢?赶紧起来。” 秦少雅穿好鞋站起身,严子澄倏地往后退,一个趔趄坐在对面下铺上。 秦少雅理着衬衣袖口,居高临下看着她落魄的样子,勾嘴角:“我起来了啊。” “你你你!gān嘛!” 秦少雅走过去,弯下腰,一手撑在包厢壁上,说:“上班时间根本不允许睡觉。” 严子澄蓦地睁大眼。 哈? 秦少雅笑一笑:“刚才那是骗你的。” 严子澄猛然抬头看她,满眼愤恨:“王!八!jīng!” 秦少雅抖一下肩,顺势摸了一把她的脸:“哟呵,童颜不老啊,绿毛guī。” 严子澄把她打开,抽了湿巾湿巾擦脸:“我靠王八jīng你居然敢摸姐姐闭月羞花的脸蛋,这下好了,我要毁容了。” “我手还要断了呢。” 出门前秦少雅特意问了她一句:“绿毛guī橙子,晚饭你是想吃香辣牛肉,还是酸菜牛肉?” 严子澄反应了一下:“噢,你们餐车还挺好啊,我要香辣牛肉。” 秦少雅扒着包厢门笑:“软卧嘛,特别供应,包你喜欢。” 秦少雅走后严子澄立即把门反锁了,玩了会手机,然后拉开窗帘看窗外的风景。 严子澄扯了扯窗帘,真是软卧的妖艳货,还是纯白蕾丝的。 白丝,白丝,黑丝,黑丝~ 噗—— 严子澄一口老血咯出来,脑子里又浮现出秦少雅婀娜多姿的体态,还有细细长长的黑丝腿。 严子澄用力甩两下头,告诉自己:“瞧瞧,自个儿的身材就是棒!” 她低下脑袋,盯着自己胸脯看,不禁产生了疑惑。 这大小......怎么看着有点不对啊? 难道那王八jīng的真要大点? 不应该啊,她们是同一个人好不好! 严子澄陷入沉思,难道说以前叫秦少雅多吃木瓜真管用了?话说回来秦少雅是比她高点啊,也是叫她多喝牛奶的缘故? 嗯~ 严子澄满意地点头,看来改造计划实行还不错,除了秦少雅令人头痛的求爱对象,其他都堪称完美。 这种事不能细想,越想越觉得自己是变态。 她给尤小源发了个短息过去:你觉得一个人喜欢上自己,是不是变态? 尤小源:那是水仙花,不是变态。怎么,你终于感受到少雅的好了?她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子澄,你就从了她吧,你完事,我也完事,大家开开心心快快乐乐,有什么不好? 严子澄啪的关上手机。 尤小源,你丫最变态。 她拨弄两下细腰瓶里的玫瑰,又玩了玩桌上的温度计,然后翻出笔记本看电影。 晚饭时刻,秦少雅端了一桶泡好的方便面走进包厢,放在严子澄面前。 严子澄:“这什么?” 秦少雅微笑地介绍:“香辣牛肉。” 严子澄无语:“你什么王八眼睛,这是方便面。” 秦少雅把纸碗在她面前转了转,指着上面的字笑眯眯道:“香,辣,牛,肉,方,便,面。” ...... 秦少雅贴心地把叉子给她别在纸碗上,然后又去端了一盘软卧的商务餐过来,慢条斯理地拿出筷子,点着餐盘里的配菜说:“红烧肉,卤jī腿,带鱼,炒青菜,土豆泥,还有紫菜汤。”末了,摆了一个橙子在桌上,张开嘴:“哇哦,还有一个橙子耶。” ...... 秦少雅抽开刀,捅进橙子,溅出橙汁:“哇哦,橙子流水了耶。” ...... 她拿出一个小纸杯,把橙汁都挤进去,舌头在刀上舔一舔:“噢,好多橙汁耶。” “秦少雅!”严子澄怒吼一声,拍案而起。 秦少雅把纸杯推给她:“给你喝,不用谢,酸酸甜甜很美味哦。” 哼。 严子澄敛着眸子睨她,后者笑得妩媚,直勾勾回视她。 严子澄翻个白眼,坐下吃泡面,左手在桌下握成拳头:秦少雅,你给我等着! 作者有话要说:在看的亲亲请多冒泡哦,么么哒(*^__^*) 第25章 Vendetta 到了晚上,列车统一熄灯。秦少雅挨过问了一遍坐在边凳上的人,叫不是这节车厢的人赶紧回去。有一个坐在车厢头的女孩,十来岁,抱着本书看,秦少雅叫了她一遍,她不理睬,第二遍才抬头看秦少雅。 秦少雅说:“小妹妹,熄灯了,回你车厢去。” 女孩说:“我想坐在这,硬座太吵了,这里安静。” “那你也得遵守火车上的规矩,快去回去吧。” 女孩可怜巴巴望了她一会,秦少雅保持冷漠,女孩灰溜溜地走掉了。 边凳上的人都清gān净了,秦少雅提着嗓子大声吆喝两句:“各位旅客,要熄灯了,请各位注意安全。”然后拉窗帘,把边凳小桌上的杯子全部清理掉,末了拿着扫把簸箕打扫卫生,忙乎一阵后回到乘务室坐着。 严子澄出来接热水,接到一半隐约感觉有灼热的视线扫she她,转头看到秦少雅大喇喇坐在乘务员室里,隔着一道门的玻璃盯着她。 “我的妈呀。”严子澄手一抖,洒了两滴开水,“烫死我了。” 秦少雅笑两声,转身抽了本册子,专心看册子不鸟她。 “嘿,这个大王八jīng,看到我烫伤了,作为罪魁祸首不道歉,居然还敢笑?” 严子澄不乐意了。她气势汹汹敲响乘务员室的门:“王八jīng,开门。” 秦少雅装模作样地左右看一看,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严子澄身上:“开门?给谁?你要进来啊?” 严子澄锲而不舍地敲门:“开门开门,你有本事偷窥我,你有本事开门呀,开门开门!” 秦少雅埋头,无视。 ...... 竟然敢无视她? 严子澄生气了,分贝加大:“开门开门,你有本事视jian我,你有本事开门呀,开门开门!” 严子澄打得玻璃乒乓响,一个巴掌落下,门突然开了,严子澄重心不稳向前栽,一阵手忙脚乱,秦少雅伸腿绊她一下,严子澄扶着坐凳跌下去,狠狠瞪她一眼,秦少雅说:“乘客都睡觉了,你别瞎吵吵。” “你早开门了我能吵吗?再说了,声音也没那么大吧。” 严子澄在坐凳上跳了跳:“挺宽敞啊。” 秦少雅翻着册子:“嗯,给你准备的。” “你就扯犊子吧,列车里所有乘务员室都这个标配。” 严子澄打量四周,往桌前凑:“在看什么?” “乘务日志。” “哇哦,好认真耶。” 秦少雅瞥她一眼,严子澄掀掀眼皮,秦少雅把门关了。 严子澄:“你关门gān什么,我杯盖还在外面搁着。” 秦少雅拉过她的手:“我看看,你不是被烫了吗,哎哟,都红了,好一个红皮大橙子。” “信不信我拿开水烫你!” “不信,所以你别烫了。” 秦少雅问她:“你还不去睡觉?” “你不睡吗?就在这坐着?” “是啊,我上班啊。” 严子澄贱兮兮地笑:“反正我俩长得差不多,要不要我帮你看门,你去睡觉啊?” 秦少雅非常嫌弃:“你?”低头看日志,“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