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葵里的爱情乐章

青春太过于轻狂与骄傲,泪水太过于稚嫩与无悔。幸福的指针停摆在哪一段时光?是谁将这纸苍白盛夏狠心遗忘?你轻描淡写说你爱我,甜言蜜语像悬在琴弦上的水晶。旧时光里的忧伤残像,定格成生命中最绝美的画面,幸福迁移异彩流光,却是再也回不去的过往。夏日褪色,向日...

作家 奈奈 分類 都市 | 15萬字 | 47章
第28章
    “向葵,如果我离开你们,你们会为我难过吗?哪怕是一点点,会想念我吗?会记得我吗?即使是一点点也好,如果我离开……你们会为我难过吗?”

    他白皙的面孔变得憔悴,他的眼神如此受伤,氤氲着一湖悲伤的湖水,他的长睫毛不停眨着,泪水似乎慢慢润湿了眼睛。

    “别烦我,矫情死了。现在我不想和你开玩笑!”我没好气地打断他,捂住了耳朵。

    没有理会他,空dòng而悲郁的绝望笑容。

    (3)

    我已经开始在酒吧驻唱两个星期了,因此现在我已经勉qiáng可以应付酒吧歌手这个职业。

    晚上8点多,我又和裴凛蓝来到了桑兰酒吧。

    我轻车熟路地走进后台,换好衣服,桑兰每天提供不同的衣服给酒吧歌手,今天是一件苎麻料的上衣,镶着几颗深色的蓝宝石,领口是妩媚的黛紫色,漫不经心又优雅,十分适合我。

    我上了台,和在舞台上唱歌的少女贝妮打了个响指,示意她下去休息一会儿,她对我嫣然一笑,将舞台让给了我。

    昏huáng色和水蓝色的光灯在我身上洒下轻盈的光线,我luǒ露在外的肌肤甚至可以感受到灯光暖和如水般流洒的感觉。

    我坐在高脚椅上,摆出一个慵懒而漫不经心的优美姿势。

    我看了看麦克风内侧夹着的一张点歌纸,下一首。我应该唱张雨生的《蝴蝶结》。

    我微微一笑,轻轻地唱了起来。

    没有伴奏,拿着麦克风沉溺在自己的世界中。

    “烫金的滚边墨绿的绒面,对称的折线贴紧中间的源,搁置在角边不怎么显眼,却让我惊艳气质的特别。烫金的滚边墨绿的绒面,旋转在高点格外地凄美,对称的折线贴紧中间的园,急剧的下跌来不及反悔……”

    我哼吟浅唱,声音成册而柔软。裴凛蓝说我唱歌时,一室便生起夺目灿辉。虽然只没有他描述的那么夸张,但我开始对自己的歌喉有个自信。

    服务生送上了一张点歌纸。点的是江语晨的《晴天娃娃》,我暗自庆幸——是一首比较熟悉的歌啊。

    然而当我瞄到点歌纸上的话时,不禁变了脸色。

    “裴牧牧,总有一天我会把全世界的晴天娃娃都买下来送给你,只要你开心,爱你的夏已爵。36号桌。”

    夏已爵,裴牧牧。

    我不由自主地逆着迷乱的灯光朝不远处的他们望去。

    36号桌,在弱蓝昏huáng的光线中,少年绝美的恻影温暖而冷漠,模糊朦胧却跟显得神秘和俊雅。他怀里躺着小巧玲珑的裴牧牧。

    忍住众多莫名的情绪,我开始唱起歌来:“门外的桂花香,飘进我的书桌前。我知道该起chuáng,妈再给我两分钟。拉开了窗帘,怎么是下雨天……我讨厌下雨天,亲爱的你快出现,要不然我就告诉妈咪你偷牵我的手。我喜欢夏天,你穿背心的感觉,每天都想黏,都很甜……”

    原本是首欢快甜美的歌,但我并没有用多甜润的声音去唱,而且仅唱了一遍,便gān巴巴地停了下来,开始读出点歌纸上的句子。

    “36号桌的夏已爵对裴牧牧小姐说:‘裴牧牧,总有一天我会把全世界的晴天娃娃都买下来给你,只要你开心,爱你的夏已爵。’”

    我一字一句地将这句话从喉咙里bī出来,顿觉喉咙痛的要命。

    有人腾地站了起来,是一只坐在座位上的裴凛蓝。我一惊,糟了,我忘记了他的存在。

    果然,裴凛蓝愤怒地朝36号桌走去,将正依偎在夏已爵怀里幸福的不可救药的裴牧牧生生揪了起来。

    他的眼光冰冷而锐利,愤怒的神情像火一般燃烧在眼里!

    “啊!哥哥!”裴牧牧尖叫,显然没有预料到他会出现,“你怎么会来?”

    “原来你的男朋友,是夏已爵,怪不得你不肯告诉我!”他一字一句地说,语调冰山一般寒冷,他的手几乎掐进裴牧牧的肉里。

    “我,我……”

    “啪!”清晰的巴掌声!裴凛蓝挥了她一巴掌!

    “我不是个你说过这一切吗?你怎么可以去招惹他?”裴凛蓝大声喊道,那阵势几乎要吓死人。

    他原本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那双苍穹蓝的眼眸也疯狂地喷着火,裴牧牧开始小声地哭了起来。

    “即使爵很危险,我也要和他在一起……我喜欢他!我不怕惹祸上身!我就是要喜欢他!我爱夏已爵,我不相信你说的话!这是我的决定……”裴牧牧说的话让我不明所以,甚至很久之后,我才真正明白。

    “裴牧牧,你如果还认我这个哥哥,你就离开他!”

    “我不,”她突然停止了哭泣,条件反she般宣誓,“我死也要在夏已爵身边。”

    她说,死也要在夏已爵身边。

    曾经的曾经,这应该是我和夏已爵的诺言……

    “你这个傻子!你忘记了吗?你以为夏已爵喜欢你吗?他不过是要报复我!你这个傻瓜!你被利用了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无知的傻子!我不准你再说爱他,也不准你和他在一起!”他拚命地摇晃着裴牧牧。

    “我不要!你骗我!爵没有利用我,他是真心对我的!你骗不了我!我不中你的花招!我要爱爵,我是也要和爵在一起!”裴牧牧停止了哭泣,紧紧地抱着夏已爵,毫不畏惧地望着裴凛蓝。

    “听到了没有?你妹妹说,死也要和我在一起哦。”夏已爵冷冷地笑了,抱紧裴牧牧,毫无预兆地吻了下去。

    呵——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巧的裴牧牧仰着白皙的小脸,如痴如醉地享受着夏已爵的吻,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沉迷的神情。她像一只小玩偶,那么卑躬屈膝地甘愿被玩偶师操控——而那个神秘的玩偶师,就是夏已爵。

    肮脏极了。

    肮脏的要命。

    我不可抑制地笑了出来,谁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酒吧那小小的舞台上,歌手突然停止了唱歌,在弱蓝色和昏huáng色的流水型灯光中,不可抑制地妖娆浅笑。

    我一遍又一遍地试图麻木自己,对自己说: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不在乎。这不过是他们的电影,我听不见,我看不见,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都与我无关,这是他们三个人的电影,我不过是一个局外人。局外人,仅此而已。

    我感到疲倦,于是我打了个响指,接替我的歌手fred背着大大的吉他上台来。

    坐在吧台上,我不要命地大口灌酒。不知过了多久,视线开始迷离起来,暧昧不定的明艳灯光照she进我的眼睛里,使我几乎睁不开眼。我机械地喝着酒杯里不知名的液体,一杯又一杯,快速得像在喝水,任由那股辛辣在我体内肆意逃窜。

    胃部开始疯狂而不可抑制地疼痛起来。

    我一下白了脸,扶着椅子站起来,才发现眼前的事物都有了重影。我忍着巨大的眩晕感和疼痛走向卫生间。

    才到水池边,我便大吐特吐起来。

    胃部的疼痛和脑部传来的晕眩使我几乎昏死过去,我扶着水池软弱无力地呕吐着,呕吐声在空dàng的公共卫生间里显得极其清晰和恐怖。

    吐完了,我勉qiáng用水冲掉水池里的污秽,无力地靠着水池蹲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双手将我从地上抓了起来。

    我软软得靠着那个人的怀里,却麻木得仿佛是悬空的。

    我感觉到那双手轻轻佻起我的下巴,我睁大茫然的眼睛,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焦点。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渐渐的隐约看清眼前的人。

    笑容残酷似冰,眼眸里带着qiáng烈的蔑视的夏已爵。

    “你来gān吗?”我愤怒地喊叫,但实际上声音却软而轻得像一缕烟。

    他用手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吧,将我拉到卫生间的镜子前。

    视线逐渐清晰,夏已爵怀里带泪的少女——头发凌乱,皮肤cháo红,眼神迷离,衣服因为刚才的呕吐而凌乱不堪,甚至露出了大半个肩膀。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