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勾挥手,“这里!” 他抬起下巴,骄傲地说道:“我兄弟来了,你们等死吧!” 一群汉子看着墨镜美女缓缓走近,对方摘下墨镜,唇角挑高,“来吧,打吧。” 幻想着盛初一脚解决一个的英勇画面,陈勾兴奋起来,“刀姐,您老手下留点情,别打太狠,教训教训就行了。” 墨镜美女盛初拉开旅行包的拉链,露出里面满满的粉红色钞票,往地上一扔。 “随便打,这钱算是医药费,别打死就行。”这话是对那群汉子的领头人说的。 说完,她退后两步,戴上了墨镜,仿佛事不关己,她就是来看个热闹的。 陈勾:“……” 陈勾非常委屈,质问盛初:“刀姐,我还是不是你的小宝贝了?” 盛初红唇里吐出冷漠的话语:“不是。” 盼了的救星一转头一定意义上成了敌人,陈勾能屈能伸,先前的狂妄和嚣张……一点也没有收敛,他威胁起面前的一群人,“看到这一大袋子的钱了吧?这可是我刀姐给我的,你们尽管打我,打死了,你们杀人犯罪要坐牢,打不死的话,嘿嘿,我就是疼死也不去医院,我要用这一袋子的钱请律师,把你们都告到坐牢!” 铿锵有力,嘚瑟又欠揍,盛初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世间竟有他这么厚颜无耻之人,哦,对,他不是人。 麒麟,上古神shòu,一个在工地上嘴欠到要被人打的奇男子。 “刀姐,你要相信我,他们要打我,不是我的错,完全是在羡慕嫉妒我。我这么能gān,搬砖一把好手,业务能力甩他们十条街,所以,他们处处排挤我,想把我赶出工地。” “哎,你不知道,工地上的人,大部分都是一个村子里出来的,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团体,就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冷啊……” “我很可怜的,结果刀姐你居然还鼓动他们打我,完了,今晚我要心痛得难以入眠了。” 工地路边的小饭馆里,陈勾一边大口扒着jī腿饭,一边沧桑哭诉。他几口吃完,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舔着脸谄媚地笑,“刀姐,看在我今年没被打给您老省钱的份上,把我这jī腿饭的钱给结了呗?嘿嘿嘿……” 工地上的工人们与陈勾本来也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嘴上说说就过去了,文明社会,都是外出挣辛苦钱的,谁会没事打群架打进派出所呢? 又见到盛初来了,拿出一袋子钱,说是给陈勾付医疗费。她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哪怕嘴上说不帮着陈勾,谁又知道她会做什么呢?工地上的工人们三三两两也就散了。 但是按照陈勾的意思却是,工地快过了开饭的点了,再不去jī腿就被抢光了。 他这样说,却没有和往常一样去抢jī腿,到底是怕挨打。想想又为没吃到嘴的jī腿可惜,于是,陈勾拉着盛初来了小饭馆,给自己点了个jī腿饭。 盛初:“……” 小饭馆看着破旧,不算特别gān净,但也挺整洁。陈勾不讲究这些,jī腿饭吃得特别香,就是吃完不想给钱。 盛初闻弦音而知他又没有钱了:“你钱呢?” 工地搬砖工资很高,养一家子人,省点花都绰绰有余,陈勾一个单身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陈勾挠挠头,“那啥,最近玩得那个游戏吧,出的皮肤还就都挺好看的,我没忍住……” 盛初咬了咬牙,手痒,有点想打他一顿。 陈勾沉迷游戏,还要从他刚来凡间,为了学会谋生的手段,盛初送他去红翔学挖掘机说起。去了一星期,陈勾就跟着同宿舍的同学学会了打游戏,并且深深地爱上了打游戏。 因为熬夜打游戏没起来chuáng,被老师没收了手机,生气的陈勾硬生生扛起了一辆挖掘机,一边吐血一边追着老师绕着操场追了好几圈,最后终于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而他,也被红翔退了学。 回来后,陈勾躺在chuáng上,养了大半个月的伤。 还好盛初察觉到仙力波动,飞速赶了过去,第一时间将挖掘机隐形。在陈勾同学的眼中,只看到陈勾双手托举着空气,假装是拿着什么特别庞大而沉重的东西,追在老师后面跑。他一边跑,一边因为戴了锁灵镯后擅用灵力,遭到反噬不停吐血。 陈勾同学叹为观止,纷纷鼓起掌来,并竖起大拇指,表示对陈勾想象力的佩服,认为他不仅想象力惊人,关键是还能做到具象化,并依据人体的承受能力,做出吐血的真实反应,实在是厉害,堪称为学渣中的战斗机了。 仅仅上了半个月的学,陈勾却在红翔留下了不朽的传说。 锁灵镯灵力反噬的伤是十分重的,除了身体,还会伤及灵神,陈勾养伤寂寞,躺不住,以顽qiáng的jīng神支撑,从病chuáng上爬起来打游戏。又因为游戏要充钱,要买好看的皮肤,陈勾再次不顾身体的伤痛,挣扎着去了工地搬砖,可以说,非常身残志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