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煦舟因为岑朔的改变兴奋起来:“那你快点许愿吧,一定可以实现的!” 岑朔看着顾煦舟:“小时候, 妈妈曾经跟我说过,用手捂住旁边人眼睛,神降临时就不怕别人看到了,这样愿望实现的几率会更大。” 顾煦舟想都没想,一口答应下来:“好。” 别说了是捂眼睛了,就是岑朔想要天上的星星,他都能给岑朔摘下来。 岑朔深深地看了一眼顾煦舟:“那我要捂着你眼睛了。” “快捂。”顾煦舟催促道,“再晚神降临的时间都没有了。” 岑朔抬手轻轻捂住顾煦舟的眼睛。 顾煦舟的皮肤温润光滑,好似剔透的白玉,纤细卷曲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掌心,留下淡淡的痒。 岑朔喉结滚动了一下,说道:“我要开始许愿了。” 顾煦舟点点头,为了表示虔诚,他还把眼睛闭上了。 岑朔眼底情绪翻滚,贪婪又肆无忌惮地看着顾煦舟。 他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顾煦舟的鼻子,嘴巴,脖颈,锁骨,将顾煦舟的样子深深刻在心底。 他渴望到全身疼痛,几乎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顾煦舟,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岑朔缓缓倾身,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只要稍稍低头,他就能吻住顾煦舟的唇瓣。他的目光在嫣红,泛着潋滟水光的唇上徘徊,岑朔喉结滚动,气息越来越重。 他狠狠握着拳,qiángbī着自已移开目光,在他捂着顾煦舟眼睛的手背上,留下虔诚的一吻。 岑朔仰身拉开距离,闭了闭眼,把眼底翻滚的欲望贪婪重新压回内心深处,chuī灭了蜡烛。 他抬手打开了室内的灯,说道:“好了。” 顾煦舟睁开眼睛,他丝毫没有察觉到刚才发生的事,说道:“你这么快就许完愿了啊。” 说完他看着已经熄灭的蜡烛,懊恼地拍了拍头:“糟糕,我忘记唱生日快乐歌了!” 岑朔不动声色:“记得下一次唱就好了。” 顾煦舟一口答应下来:“好,我下一次唱两遍,给你补回来。” 岑朔听到“下一次”,无声地勾了勾嘴角。 以往来说,过生日的下一步就是吃蛋糕了,顾煦舟看了一眼插着蜡烛的大大白馒头,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岑朔见顾煦舟又开始纠结没有蛋糕的事,转移话题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顾煦舟说道:“四月份早就过了,说起来我还比你大半岁呢。” 说着说着他提起了兴致,冲岑朔挑挑眉,“这么说来,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啊!” 岑朔笑而不语。 顾煦舟倾身靠近岑朔,引诱道:“只要你叫一声哥哥,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哦。” 岑朔看着顾煦舟,别有深意道:“什么都可以吗?” 顾煦舟拍着胸脯保证:“对,什么都可以。” 岑朔深深地看了一眼顾煦舟,嗯了一声。 顾煦舟以为他要叫哥哥了,可等了半分钟,岑朔都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叫就不叫吧,他可是当爸爸的人,不会在意这些的。 ***** 李应下了语文课,提醒大家该准备期中考试时,班里哀嚎声一片。 王昊趴在桌子上,像是没几口气了:“感觉刚月考完没几天啊,怎么又要期中考试了。” 顾煦舟想起王昊的古诗背诵,勾了勾嘴角:“日天,你这次好好准备,古诗千万不能再背串了。” 王昊有气无力道:“顾哥,你考我一个。” 顾煦舟说道:“垂死病中惊坐起。” 王昊闭着眼睛,张口就来:“笑问客从何处来。” 顾煦舟:“……” 日天,你真的没救了。 王昊说完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他硬着头皮解释:“你看我接的这句,不管从韵律还是意思都很搭啊。” 顾煦舟无奈道:“都‘垂死病中惊坐起了’,就为了起来‘笑问客从何处来’?你就不怕诗人站你chuáng头骂你吗?” 王昊叹了口气,真心悔过,拿起课本认真背诵去了。 ****** 每次考试,论坛都要热闹一番,最受人瞩目的就是猜谁是这次考试的第一名,不过这次候选人不同以往,只有顾煦舟和岑朔两个人。 这都怪他们太逆天了,考出了730的高分,甩了第二名整整五十多分,而且到了高分段,每多考一分都非常困难。如果顾煦舟和岑朔都严重失误,第二名超超超超常发挥,第一名才有可能不是他们两个。 ——“鹅子冲鸭,这次一定要得第一名,妈妈相信你!” ——“这次有什么好赌的,二选一,一点悬念都没有。” ——“岑神拿第一啊啊啊啊啊!” ——“说不定这次他们又并列第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