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知道,自己必须去找一趟宋有成。但是顾寒山和慕长生……“我需要去一下这个地方,我的朋友在这里。”苏寒没有解释前因后果,只是说要去找朋友。顾寒山看了地址,皱起眉头。这个地方不是宋有成写生的地方吗?“一起去,记得我之前说的宋大哥吗?他也在那儿。”苏寒思考了一下。能让宋有成发出求救,那里应该很危险,他更希望自己开出一个安全大区,让顾寒山和慕长生等着自己。但是他们两人坚持要一起去。最后,他们三人一起上路了。还好慕长生的比较纤弱,三个人挤一个机车还是能挤得下去。三人一路飞驰,来到了宋有成给的那个地址。是一座大山。苏寒把机车藏好,先行往山里走去。只是,当他们跨过一棵大树的时候,三人顿时失去了意识。再醒来的时候,苏寒居然站在一群人中。左右看去,这群人里,除了顾寒山和慕长生,居然还有宋有成、沂沐和悠然!在这个世界里,大家又好像有了以前的记忆。他们互相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继续听老师说话。看他们的穿着,好像是学生。“好了,走失的学生终于到齐了,现在,我们去住处。”老师僵硬的声音,暴露了他的NPC身份。老师安排的房子很大,只是有些破旧。但奇怪的是,每一个房间门,都在房子外面。苏寒和顾寒山交换一个眼神,苏寒问。“老师,这门怎么在外面?”老师神秘一笑。“这是这里的特色,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为什么了。”老师招呼着其他的参选者,分配房间钥匙:“两个人一个房间,不可以换房间哦。”苏寒他们都没有分到一个房间,苏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苏寒拿着老师分配的房间钥匙,没有等和他一个房间的人,打开自己的那间房间。房间里只有一盏很暗的油灯。打开门的时候,还有些灰尘落了下来,苏寒捂着鼻子,把画具放到了一边。苏寒看了眼床上,还算干净,他坐在床边,观察着房间。门的旁边是一个木桌,两把木椅,桌上一盏油灯,和一些泛黄的纸张。桌子正对着一扇窗户。苏寒走过去,拿起其中一张纸。是一张陈旧的素描纸,苏寒摸了摸,和老师发给他们的纸差不多。纸上的画还算比较清楚。苏寒借着灯光仔细看着,画上是一只老虎,也像一个女人。和苏寒一个房间的是一个女生。苏寒放下画纸,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你好,叫我苏寒就可以了。”苏寒冲她点点头。女生谨慎的看了他一眼,也微微点头。“我叫小艾。”两人没再说话。苏寒本来是算得上健谈的人。不过他看的出来,小艾并不是很想和他有什么太多的交流。看过房间,苏寒就出去了。顾寒山的房间在房子的另一边,慕长生倒是和顾寒山挨得挺近。和顾寒山一个房间的是一个大叔,也是沉默着话不多。“两个哑巴碰一块了。”慕长生小声的在苏寒的耳边嘀咕。苏寒笑笑“你哥在我们这话也不少。”顾寒山走过来,捏了捏慕长生的后脖颈。“走吧,话痨,去看看沂沐。”苏寒失笑,点点慕长生的额头,跟着顾寒山走了。和沂沐一个房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女生。她帮沂沐放好了东西,正在和沂沐说话,三个男人浩浩荡荡的闯了进来,吓了她一跳。“他们是我的朋友。”沂沐说道。女生愣了愣。“一起的啊?还能一起?”众人笑而不语。女生也识趣,见他们没有解释的打算也没有追问。顾寒山向来是喜欢探查周围地形的。他说看看沂沐就真的只是看看,看过之后就离开了。“诶,怎么没见有成?”苏寒问。“他好像和悠然挺近的,去看看?”慕长生回忆了一下。宋有成和悠然的房间是挨着的,两人也正打算去找他们。“顾大哥呢?”宋有成没看到顾寒山。苏寒指了指周围的树林。“跑去看附近的地形了。”很快,老师就叫他们去吃饭了。饭是一个老妇人送来的,她佝偻着背,挎着一个大篮子,颤颤巍巍的把饭菜摆上桌。“这是村里的婆婆,大家平时想吃什么可以跟她说,她就住在旁边的那个房子。”老师给大家介绍着。慕长生见老妇人一个摆得辛苦,跑过去帮忙。“谢谢呀。”老妇人的声音苍老而沙哑。慕长生笑眯眯道。“没事。”老妇人来回三趟,终于把饭菜全部摆好了。“老婆婆,辛苦你了。”苏寒冲老妇人道谢。老妇人挥挥手“你们老师常来的,一直都找我做的饭,也算是给我老婆子找了个工作哩。”苏寒他们几个就坐了一桌,和沂沐一个房间的女生也坐到了他们这里。“吃过晚饭大家早点睡,晚上没事不要出去,这边很危险,晚上有野兽毒蛇什么的。”老师提醒众人。这么说,这个世界不强制休息。晚饭是五菜一汤,而且分量很大,苏寒一桌四个大男人,两个女生,一个小孩,都吃的很撑。“有什么事大声叫。”顾寒山擦了擦嘴,站了起来。众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寒看着房间里的那一张床,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女生,无言以对。他拉开椅子,坐在椅子上,和女生背对背。虽然这个世界不强制睡觉,但苏寒还是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上醒来时,苏寒看到那个女生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苏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嘴角。没流口水啊。那姑娘眼神什么意思?一行人吃过早饭,老师让他们回房间拿画具,半个小时后要出发去写生的地方。苏寒和顾寒山走在队伍的最前面,慕长生牵着沂沐屁颠屁颠的这看看那摸摸的。“你们还真是清闲呀。”何伶看着沂沐和慕长生感叹道。何伶就是和沂沐一个房间的女生。悠然挑眉。“都到这里的,什么都该习惯了。”下山的时候,苏寒注意到了路边的一个庙宇。并不大,里面供着一个看起来奇奇怪怪的神。“看什么?”顾寒山顺着苏寒的目光看了过去。苏寒抬抬下巴。“那个庙,有点怪。”“抽空来看看。”说是抽空,但顾寒山他们几乎一整天都坐在一面湖的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