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要让朕跟你母后言而无信,出尔反尔吗?” 李越心中苦笑,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可是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哪怕被责罚,他也要说,他不想让柳如玉鄙视自己,更不想让她认为自己爱错了人! “父皇,儿臣跟柳如玉情投意合,此生非如玉不娶,还请父皇成全!” “孽障!” 李世隆大发雷霆,“你一个皇子,私下跟臣子之女私会,已经犯下了大错了,你还有颜面在朕这里求恩典?” 柳家李世隆一直在防备着,他打算压服了给李承乾用。 若不是公孙无忌提出来,他甚至想让柳如玉给李承乾当侧妃。 那里还轮得到李越! “父皇,儿臣从来没有向父皇求过什么,只恳求父皇成全儿臣!” 李越害怕吗? 他害怕极了。 可是他不后悔! 若是连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能保护,他活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意思! “滚出去!” 李世隆拿起御案上的笔洗直接砸了过去,不偏不倚直接砸在了李越的额头。 那一瞬间,顿时血流如注! 可即便流血,李越也没有退却一步,“求父皇,成全而成!” “反了!反了!“ 李世隆气的不行,“来人,将这逆子带下去,公孙冲大婚之前,不许踏出一步!” “父皇,儿臣求你了......” 李越无情的被拉下去,他的声音在太极宫回荡。 李世隆焦躁的踱步,皇子私会臣子之女,这本就是丑闻。 而一向不争的李越看中的还是柳成虎的女儿。 这不禁让李世隆想的更深,“你也想争吗,你争的过吗?” 被拉回自己居住的宫殿,李越焦躁万分。 他知道,求是求不到的。 “这就是不受宠的结果吗? 便是哀求也无人听对吗?” 李越自嘲一笑,那笑声越来越大,“我本就是野草,在夹缝中生存,从来不争不抢,便是难过伤心,也不会有人过来。” 这一刻,他突然就想通了。 不争就会被人轻视,那他争,这是他身份赋予他的权利。 他想到了秦墨,“谁说我没有支持,秦墨不是吗?” 他死死咬着牙,他虽然没文臣的支持,但是说不定,能够得到武将的支持! 但是秦墨那边,他迟疑了! 秦墨是个憨子。 直心肠,一根筋。 把他拉下水,他良心过不去。 他顿时感觉无比的挫败,他......就是这样心软。 说难听点就是怂! 他没有一个身份显赫,跟父皇一起打天下的舅舅。 也没有一个皇后的母亲。 他不会得到任何人的支持。 “怎么办,到底怎么办啊,我就是个废人!” 一想到柳如玉成了公孙冲身边的人,他心如刀割! 他陡然想到秦墨说的话,可是他现在被禁足了,又怎么出去呢? ...... 与此同时,八皇子恳请陛下赐婚的事情已经传遍了宫中。 虽然大家宫里下了命令,不允许外传,但是该知道的人,全都知道了。 得知陛下将李越砸的头破血流,禁足宫中,柳如玉更是哭成了泪人! “越哥儿,我没有爱错人,是我说错了,是我害了你!” 贴身丫鬟在一旁,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国公夫人胡红玉走了进来,看着梨花带雨的女儿,她心里也不是滋味。 “如玉!” “娘亲!” 柳如玉跪在地上,哀求道:“放我出去,我要去皇宫求见陛下!” 胡红玉心中暗暗叹息,“如玉,当年你爹被敌人围堵,是皇后娘娘派人将你爹救了出来,这莫大的恩情,我们柳家永世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