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凝见状顿时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花芷汐,语气十分委屈的说道:“妹妹,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花芷汐不愿再搭理她,翻了个白眼,将秋澄挤到一边,对花千凝不耐烦的说道:“有什么事儿直说,我们很忙的!”说完,便推着楚君赫径直走进花厅,而楚君赫并没有阻止。花芷汐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妥,倒是秋澄惊呆了。主子受伤后,只有他一人能站在主子身后推轮椅。可是主子这次却让破例让花芷汐推轮椅!主子竟然这般信任她了?只是他们都没发现,楚君赫搭在扶手上微微攒紧的手。他不是信任,而是赌。眼看着今天得白来一趟,李氏眼里闪过一丝精明,立刻换上一副慈母的模样,拦在花芷汐和楚君赫的跟前。“其实我们也没有什么事儿,就是过来看看汐汐,毕竟你们回门的时候也没有回去,侯爷也记挂得紧。但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破,咱们还是期待王爷和汐汐一起回侯府看看的,只是不知道王爷您的身体……”说来说去还不是想着法儿打听摄政王身体到底咋样了吗!“本王已无大碍,王妃功不可没。”楚君赫淡淡说道。李氏听了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说道:“那不如后天回门,还请王爷赏脸和汐汐一起回去。”楚君赫点点头,没有出声。他在府中养病半年了,也是时候出去走走了。不然某些人恐怕要得意忘形了吧!得到楚君赫的答复,李氏也不愿意多留,立刻起身行了礼告退。只是在转身的瞬间,李氏的脸也沉了下来。花芷汐的态度,看来已经是和摄政王沆瀣一气了。想想摄政王那副美人皮,也难怪花芷汐会这么快被收买。不过,她以为摄政王会好好待她吗?简直是天真,也不找个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子!等人都走了以后,楚君赫看向花芷汐,目光带着一丝探究的冰冷,周身散发出可怕的寒意。摄政王府跟安定候府一向不和,京城人人皆知。这个女人费尽心思将他治好,又在安定侯府的人面前这般说话,到底是出于好心,亦或是在演戏?一边站着的秋澄都要被这寒意冻死了,可是当事人却像没事人一样嬉皮笑脸的讨赏:“王爷,你说我都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了,你是不是也得奖励我点什么呀?”花芷汐,你长没长眼睛啊?没看见王爷正在生气吗?秋澄都要抓狂了,恨不得能传音给她才好。等了半天也不见楚君赫表示,花芷汐这才意识到不对。绕着楚君赫转了两圈儿,问道:“你在生气吗?”可是,他这是生的哪门子气?花芷汐不明白。可花芷汐这般表现,落在楚君赫眼中却有装傻充愣的嫌疑。作为侯府嫡女,即便再不受宠,但不知对家是何人,属实荒唐。然而原主的记忆力,还真没有这些记忆。毕竟原主眼里心里都只有太子一人,又哪里会对如今的局势啥的有什么了解呢!虽然安定候这个人男女关系上十分荒唐,可是在朝中,他还是对局势把握的死死地。安定候坚决拥护皇帝不动摇,而皇帝对他这个弟弟可没存着什么好心思。自然安定候府也就走到了摄政王府的对立面了。在这种情况下安定候居然还把自己的嫡女送来冲喜,实在是不得不让人怀疑他的用心以及花芷汐医治他的目的了!“你是因为安定候夫人她们说你虐待我而生气吗?你放心,我没有说你坏话,我说你对我可好了!”花芷汐蹲在楚君赫身边,猜测他生气的原因。“你别在意那娘俩,她们以前在安定候府里的时候就是这样虚伪的,我从来不搭理她们!别生气啦!”花芷汐继续说着,并没有意识到危险正在逼近。楚君赫眼中带着寒芒,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花芷汐。方才他故意让她推轮椅,支开秋澄,原以为她会和安定侯府里应外合趁机下手,可她却没有。是真不了解且单纯也就罢了,若是……“如果有人要你杀我,你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