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石渣尖锐无比,刺进阁士的肌肤,血水伴随着疼痛流了满地。 阁士左手指头微动,一股疼痛瞬间撕裂了他的神经。 “嘶…… 阁士颤动着嘴唇,紧咬着牙根。 突然,他感到自己左手有一股暖意正在传入他的体内。慢慢的,他的左手可以稍微动了起来。 一把尖尖的物体贴在他的手心,沾着他的血丝。 那把小木剑,那把吸食他血气的小木剑! 感受剑身的暖意四溢,他的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自从刚才小木剑被天行轰飞后,就没了以前的神辉。 阁士可是清晰的记得,这把小木剑可以吸食人的血气。对魔魅等物,有着巨大的致命。 现在的小木剑,更像是一把木雕的小物品。根本无法和那把吸食血气的小木剑联系起来。 “这把小木剑,真是奇怪!” 阁士心中思量着,慢慢被小木剑传来的暖意恢复着。 “啊…… 一声自嘲声传来,天行抱着头部,双眼那仅剩的眼白又开始变得漆黑如墨。 “魔!”阁士低喝,脸上露出了凝重。 他明白,如果再不制止。恐怖天行就要步他后尘,变为彻彻底底的魔魅! 但是现在的他,别说去制止。就算是站起来,都困难无比,就更别谈去唤醒天行了。 “怎么办才好?”阁士心中飞快的思量着办法。 突然,他手心的小木剑开始颤抖起来,震动的触感传到阁士的手心。 它想要挣脱阁士的手心,去吸食天行的血气! 阁士大惊,急忙把手往下按。天行的修为可不比他,如果这把小木剑去吸食,结果只会是天行身死。 他可是最清楚,这把小木剑的威力。 一股钻心的疼痛传达到了他的神经。他的手还没完全恢复,刚刚结咖的手心,隐隐约约还可以见到那 些刻骨的伤痕。 可是,在小木剑的那个地方。一股独有的暖意从剑身传达,阁士心中生出一丝不明。 小木剑似乎很是温柔,也或许是它刚才被天行一击打的能量不足,很轻易的被阁士按住,不能动弹丝毫。 阁士满脸沉重,按住小木剑的手变得有些犹豫起来。 “啊……天行一拳轰倒了一块巨岩,眼角的血丝如蛛网蔓延。 阁士的眉头越发邹的狠起来。 “罢了!相信你一次!如果不行,我倾尽所有,也要把天行唤回原样!” 阁士一咬牙,闷声下了这个决定。他抬起手掌,满是凝重的望向了小木剑。 只见小木剑缓缓的腾飞而起,好似感谢阁士般,浮在阁士面前颤了颤。 之后,小木剑飞速浮空,化作长虹向着天行而去。 阁士在赌,他在赌这把小木剑不会伤害天行的性命。虽说这把小木剑是藏经阁之灵,但是他并不是很清楚这把小木剑的来历。 当初,阁士就知道那把剑鞘非同凡物,他故意放在藏经阁内。等待一个可以找到其中的圣物。 如果不是天行拿出那把小木剑,他根本就不会确定,小木剑就是圣物,就是藏经阁的灵。 不过,刚才他魔化的时候,小木剑的行为完全颠覆圣灵的形象。 现在,是赌上所有人的性命。这把小木剑是最后的希望,也是救回天行性命唯一的希望。 阁士在跟命运在对赌! 赌对了,那就平安下去。如果赌错了,万物皆灭! 只见小木剑朝着天行飞驰,并不以天行为目标。 它只是一味的环绕天行四周,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天行疯狂的破坏着,完全不在乎四周任何物体。他不断的自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整个人像是疯了般,瞳孔里的白仁越发变得黑漆。 天行砸碎 一块巨石,愤怒的对空嘶吼。 “为什么!”他仰天长啸,宣泄着心中的疑问。 此时此刻,小木剑动了! 突然的一刹那,小木剑朝着天行的胸襟飞驰而去。 “咻”的一声,破空声划过夜空,伴随着阵阵嗡鸣声。 小木剑剑身颤动,飞快的没入天行的胸襟中。 阁士眼神惊悸,目不转睛的盯着天行的胸襟,无比担忧。 突然,天行身影一泄,放下了举起满腔怒气的拳头。 他的瞳孔开始变得灵白起来。那悠悠的黑眼慢慢的停了下来。 “为……天行眼神一缩,面露痛苦。 在他的胸襟中,小木剑紧贴在他的心口。一股若有若无的暖意传递进天行的心脏内。 突然,天行松开了血肉模糊的双手。 崩的一声向着地面跪去,他的眼眸里黑漆已经被白仁驱赶。 “嗯哼…… 天行口中传出一声**,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整个人的身体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咣当”一声。 他胸襟中掉出一把小木剑,那把让阁士深深担忧的小木剑。 阁士心中紧绷的神经终于放缓了下来,原来他赌对了! 这把小木剑,是为之灵! “天。。。行!”阁士嘴角喃呢一声,脑袋一沉,朝着地面倒了下去。 他受的伤,是所有人中最为深重的一个。 …… “快走!快快快!” 在远处,一帮人加速赶来。 沐子寒手持着一把崭新的轻剑,满脸煞白的往这边赶来。 他把所有的阁老,全部叫了过来。虽说清楚阁士的可怕,但是如果不齐心协力一起去抗衡,更本没有胜的希望。 草木摇曳,任由夜风婆娑着。 沐子寒心中想着刚才天行的模样,或许自己真的小看他了。 能在如此关头,做出那样的决定。确实,他 不及天行的一半。 青木真人和池月受重伤,一个进入道休,一个到现在都不知道伤的到底有多重。 阁士的那一拳,池月根本不可能抵挡得住。 她的修为,连阁士的一星半点都不如。如何能抵挡住魔化的阁士一拳之击? “那是什么!”有弟子惊叫。 所有人的目光朝着那名弟子所指的地方看去。 “天行!” 沐子寒两步作一步,朝着天行快速的奔了过去。 他一把扶起天行,缓缓摇了摇他。 “天行!天行!天行!”沐子寒连连叫着,慌忙中去探天行的鼻息。 见天行还有鼻息后,他才确定天行没有死。这个消息让他心头一喜。 他慢慢把天行放入其他弟子肩膀上,让他们带天行回去治疗。 “天行!”看着天行被两名弟子架走,沐子寒眼神里露出了担忧。 但是又一想,好像天行的治愈能力好像过人,他的心里才放下一些。 “阁士!” 沐子寒一惊,脑袋里浮现出阁士那魔魅的身影。一抹血腥的场面深深荡漾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天行重伤,那阁士呢?难道他打伤天行后,逃离了这里? 还是说,阁士他更笨没走! 沐子寒眼神露出警戒之意。 “小心!大家小心!危险还没解决!” 他立即向着四周喊道,散发这个危险的讯号。 听到这个消息,众人如同绷紧了一根弦,满是警戒的向着四周扫去。 松阁长老邹着眉头,对于这个梅阁的天才,他并不是很满意。 刚才,沐子寒风尘仆仆的闯入听松阁,对着他便是一阵命令。说什么让他去就圣贤院危机,否则圣贤院危在旦夕。 这让他这个松阁长老很是不岔。 “子寒,你说的危机呢?”松阁长老问道,双眼深沉无比。 “就在 附近!”沐子寒不敢松懈,满是警惕的看向杂乱无章的石层。 “哼!”松阁长老冷哼,眸子里不满越发明显起来。“你说的危机就是这?” 他一指满是灰尘的石堆,确实像是刚刚打斗般。 “是!”沐子寒邹眉,答道。 “哼!胡闹!这样子顶多就是哪位叫天行的弟子修炼出了问题,哪里来的圣贤院之危?你这般谎报军情,还拿圣贤院当什么?”松阁长老冷声说道。 “长老!危机就在附近,学生不好多说,但是危机确实存在,学生从不说假话!此次的危机,是圣贤院之最。身为圣贤院长老,长老应该是出最大一份力。而并不是在此询问学生!”沐子寒说道。 “放肆!”松阁长老一声厉喝,满脸愤怒之意。 “沐子寒!被太过放肆!你还只是个学生,还每到教训我的地步!不要以为你是梅阁弟子,就可以无法无天。”松阁长老愤声严辞。 “长老误会了!学生的意思并不是长老想的那样,只是这次的危机……沐子寒冷静的解释着。 “危机!有什么危机?我看你就是无中生有。你这样的心性,怎么会做成梅阁弟子,简直荒唐!如有时机,我定当向青木真人禀告,你心如蛇蝎,实在应当逐出圣贤院。”松阁长老露出了他的险恶用心,满脸愤慨的望着沐子寒。 沐子寒眼神一冷,心中越发瞧不起这位松阁长老来。 他承认,他自己做的确实不对。但是即使再不对,你一口一个蛇蝎心肠,一口一个逐出。 这样还能做一个合格的导师? 沐子寒沉不做声,并不想理松阁长老。他现在的心,完全是放在那消失的阁士身上。 谁知,松阁长老见他不答话,顿时间蹬鼻子上脸起来。 “沐子寒!我告诉你!你这样简直就是让学院蒙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