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我?我现在就要弄死你!”梁安还想冲过去,但是却被季永思给拉住了。 曹来的身边有着三个保镖,每一个都人高马大、肌肉粗壮,别说一个梁安了,十个梁安都能给揍死。 曹来在担架上骂骂咧咧:“好小子,老子记住你了,你跟你家的那个碧池擦干净脖子等着,过几天老子就来弄死你们!我弄死你们!” 由于曹来受伤严重,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医生赶紧吩咐底下人将曹来给抬到车上,然后上车赶往医院,一刻也不做停留。 梁安坐在地上,绝望的抱着脑袋。 “该死的曹来!”梁安砸了下地面,恨恨的说道,他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羞耻。 而此时季永思的表情却变了又变,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季永思这个人,是出了名的鬼灵精,脑子里面时时刻刻都在处理着各种线索,被称为公司的智囊,更有人送他外号“鬼诸葛”。 他坐在梁安身边,分析道:“安子,我觉得有问题。” 梁安问:“什么问题?” 季永思说道:“你看啊,刚刚曹来说了句话——‘你跟你家的那个碧池擦干净脖子等着’,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了?”就他那张破嘴,什么肮脏的话说不出来。 “我不是指这个。我是说,如果真是他掳走了苏若灵,又怎么会让你跟苏若灵在家等着了?而且看他激动地情绪,明显是被苏若灵咬伤,却还没有实施任何报复的气愤状态。” “是啊!” 梁安并不是笨蛋,被这么一提醒,瞬间醒悟过来。 “这么说,掳走若灵的很有可能不是曹来,而是另有其人?”梁安问自己:“那还有谁了?” 突然间,他脑海里面蹦出了黄毛跟红毛两个人的脸。 怎么那么巧,他们两个就出现在了公园门口,还开着一辆面包车。 而且就是他们前脚离开,后脚苏若灵就丢了,这一切也太过巧合了吧? 季永思分析道:“那两个混混我见到过很多次,经常在附近一带转悠,态度极为嚣张。但是刚刚你那么骂他们,他们不但不跟你动手,还笑脸相迎,这说明他们有不能动手的理由。” 如果他们绑架了苏若灵在车上的话,那就是最好的不能动手的理由了。 一切都顺下来了,没有问题。 梁安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要真是跟季永思分析的一样,刚刚苏若灵可就在那辆面包车上,跟自己不到三米远。 而自己却没能发现纰漏,白白错失了拯救苏若灵最好的机会,万一苏若灵碰上任何危险,自己吃多少后悔药都不够! “走,我们回去公园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二人不多言语,再次返回公园。 而此刻的红毛已经架势着白色面包车,来到了一家洗浴中心。 这家洗浴中心的名字叫做——“一晚”。 正是曹来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荣采带他来享受服务的洗浴中心。 面包车从洗浴中心旁边的小门开了进去,一直往后开,来到了一栋大楼前,停了下来。 门口坐着一位摇着蒲扇的老大爷,吃着西瓜、听着广播,好不自在。 黄毛打开车门,将苏若灵抱在手里下了车。 红毛跟黄毛来到老大爷面前,恭恭敬敬的说:“海爷,我们又带货来了。” 这位被唤作海爷的老大爷抬头看了看黄毛手中抱着的女人,眼睛一亮,露出笑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可以啊,这回的货,上品。” 听海爷如此夸赞,黄毛跟红毛心里都乐开花了,看来可以大赚一笔了。 海爷站了起来,走进大楼,黄毛跟红毛抬着苏若灵跟在后面。 他们将苏若灵抬进了一间客房,放在床上。 海爷问:“药量多大?” 红毛说:“药量一般,再有个十分钟差不多就能醒了。” “好。”海爷拍了拍手,不多时,一个身穿花布裙、眯眯眼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这位,就是海爷的老伴儿,人称活孟婆的——金凤兰。 海爷对老太太说:“老伴儿,检查下。” 说完,带着红毛跟黄毛走出了房间。 一出房间,海爷就说:“这回,你们想要怎么卖货?是抽成还是一口价?” 抽成,就是给海爷的时候分文不收,但是以后无论是接客还是倒手再卖,二人都要分得一定的酬劳。 至于一口价,那就容易理解的多了;一口价卖出,以后是生是死、接多少客、卖多少钱,都跟他们无关。 黄毛是打算一口价卖掉的,像苏若灵这样的货色,至少可以卖个两三万,如果是处的话,那可至少得有七八万。 这比从前那些垃圾货色只卖个一两千的要强太多倍了。 但是红毛不这么想,他觉得苏若灵以后一定会成为一晚的招牌,到时候每天都能进大笔大笔的钱,现在分文不收,为的就是以后能够大赚特赚。 二人商量完毕之后,给了海爷一个答案:抽成。 海爷诡异的笑了,说:“你们两个小子,贪心不小啊。好,抽成就抽成。这个货色好,你们两个功不可没,这样,就给你们三成的酬劳。” 黄毛觉得少,红毛却笑脸相迎,说:“多谢海爷赏赐。” 其实红毛心里清楚,给多给少都是海爷说了算,自己根本没有话语权。能给三成不错了,万一激怒了海爷,给拿掉一成可就糟糕了。 在商量完价格之后,金凤兰走了过来,笑眯眯的对海爷说:“老头子,恭喜你,是第一次!” 一听这话,海爷乐得眼睛都睁不开了,摸着胡子,说:“好,很好。过两天就是山海盛宴,这妞,必定能卖个好价钱!” 一听能卖个好价钱,黄毛跟红毛也都乐开了花。 在场所有人,都指着苏若灵大赚一笔。 而此时的苏若灵,刚刚苏醒过来,望着陌生的房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沦为了别人货架上的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