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看不清它的具体模样。 但是能感觉到它此刻有些崩溃。 “姐姐,你是魔鬼吗?” 它轻轻说。 我顿时乐了。 抓住了它的把柄:“你刚才掰我的口红,也没见你客气呀。” “可我是小孩子,我还不懂事儿。” “巧了,我在我妈眼里也是小孩子,也不懂事。” 我把习题集交给它。 将它四周的空地扩大了一圈。 让它可以自由活动。 但是我床周围的缚灵术还是保留了下来。 它有些气呼呼的,看我不好说话的样子,只能接过习题集,恶狠狠坐在地上。 “你会遭报应的!”它低声咒骂我。 我淡淡说了句:“好好做,明早我要检查的。” “错一道,一个大巴掌。” “你生孩子肯定没屁眼!!!” 它磨牙嚯嚯,要不是我床边画满了缚灵术,估计它扑上来吃了我的心都有。 我呵呵一笑,闭上眼睛,心情愉悦了很多。 缩进舒舒服服的被子里。 耳边伴随着笔尖写作业的沙沙声。 我睡了这几天以来最舒服的一觉。 早上八点多。 我被一只冰冰凉的小手摇醒:“这道题怎么做?” 那小鬼在我耳朵边吹着凉气问我。 我当即就惊了。 给它找点事儿做,它怎么还问题呢? 我迷迷糊糊坐起来,便看见身边一道灰蒙蒙的影子,正板着脸,一脸认真的问我。 缚灵术不知什么时候失了灵,已经干透了。 我斜了一眼:“不会做就先空着,做下一道。” 它认真的说:“会做的已经都做完了,剩下的都是不会做的。” 我来了精神,接过习题集,大致扫了一眼。 抽了口凉气:“你特么一半都不会做?!” 小鬼点了点头:“我只上了半个学期就死了。” “……” 我沉默了下。 本来还想痛骂它一顿。 这下把话又咽了回去。 “行吧,算你过关了。” 我把习题集收起来。 它却又抓住我:“你还没有检查呢?” 我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还得检查?” 小鬼点点头:“错一道一个巴掌,你说的。” 我干笑一声:“算了,巴掌就不打了。” 他摇头。 抓着我不肯松手:“你是不是看不起我?觉得我会挨打。想网开一面。” “不然呢?” 我也被他弄得来了脾气:“你这么自信呢?一半的题都不会做。还敢保证自己做了的不会错?” 小鬼阴森森道:“愿赌服输,做错了,你随便打就是!我以后都不会烦你了。” 我心想那挺好,检查就检查。 于是早上吃饭的时候。 苏曜就看我苦大仇深的盯着一本小学习题集。 喝一口奶。 算一道题。 过了会儿。苏曜看戏的嘴脸实在明显,我决定把我的痛苦分享一下,问苏曜:“十只猴子。 边扭屁股边变换队形。 最后他们排成了五排。 每排四只猴……” “等等。” 苏曜打断我:“这不是20只猴吗?” “别打岔。” 我白了他一眼:“问:一共有多少种排列组合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