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开车的动作,一只手放在她身后的座椅上,一只手则在她手边,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抽空去报个驾校,把理论考了,车我陪你练保证没问题,很快你就能拿证买车了。” “再说吧。我懒。”郁蔓蔓笑嘻嘻还是那句应付的话。 陶越可不敢真让她上路,练了一会儿,郁蔓蔓停下来休息。远处田野上一排排白色的风力发电大风车慢悠悠转着,衬着远山田野的背景,好美呀。 她拍了一张,给陶蓝发过去。陶蓝居然秒回了。 “在哪儿呢?” “就在我们镇子北边不远,漂亮吧?” “你自己?” “不是,华子哥教我练车呢,我都不知道这边什么时候装了这么一大片风车,远看非常漂亮。” “一起并肩看风景?你俩进展挺快呀。” 郁蔓蔓:…… 郁蔓蔓:你行了吧陶小兰,脑子里能不能纯洁点儿。 陶蓝:你行了吧郁蔓蔓,你敢说你不喜欢我哥?我掐死你,我哥哪里不好了! 郁蔓蔓:…… 下午去帮陶越收拾东西。他家里东西其实不多,都是些很老旧的家具,除了留下一些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其他就随便处理或丢掉了。 五叔五婶过来帮着收拾,一边打扫,一边五婶就唠叨着,问陶越搬去郁蔓蔓家里住不住得下。 “我说蔓蔓家那东间屋子小,叫他搬去我们家住呢,我家二儿子在外打工,给他建的那房子空着没人住,他不去,非要搬去蔓蔓家住。” 这话……听起来貌似很容易产生歧义啊。当然,她知道五婶应该没那意思。 郁蔓蔓抬头看看陶越,陶越冲她眨眨眼,笑笑跟五婶说:“这不是表爷家更近吗,方便。” 收拾好了,其实老旧东西丢掉后,主要就是陶越带回来的行李,两个行李箱。郁蔓蔓跟陶越一人拖着一个,说说笑笑从后边陶家院子出来,拐过一道围墙回前边爷爷家的院子。 陶越土豪正式入驻郁家,所以当天晚上,郁蔓蔓做了四个菜表示隆重欢迎,糖醋排骨,红烧鲢鱼,rou末豆腐,油焖茄子,还炖了个红枣银耳汤,一晚上忙忙碌碌热热闹闹的。 “华子哥,你知不知道,你搬进来我可就能睡踏实了。”吃饭的时候,郁蔓蔓眨眨眼,冲着陶越笑。 “嗯,此话怎讲?” 不知怎么,陶越直觉这丫头那鬼精灵的表情,怕是“不怀好意”。果然,郁蔓蔓嘻嘻一笑。 “你说咱家连个看门的小狗都没有,就我跟爷爷两个人,我晚上会害怕。有你搬进来看家护院,我就不用害怕啦。” 陶越咂摸了一下,死丫头,套路他呢。他淡定一笑,从容反驳。 “哎,表爷,咱们蔓蔓属什么的来着?” “属小狗的,刚过年生的。” 郁蔓蔓:…… 看着陶越那灿烂得意的笑脸,郁蔓蔓懊恼地拿筷子要打他,陶越笑着躲开了,随手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到她碗里。 不知怎么的,郁蔓蔓居然就想到“小狗吃rou骨头”上面去了,鼓着包子脸瞪他,换来陶越开心地轻笑。 笑闹了一个晚上,陪爷爷看了会儿电视,两人才收拾洗漱,各自回去睡觉。 郁蔓蔓躺在床上,总觉得今晚格外安心。 就这么开始了朝夕相处的日子。悠闲的农家小院,爷爷总是早睡早起,陶越有晨炼的习惯,所以早晨她总是最晚起床的那个,等她睡足了懒觉,那一老一少两个呵护她的男人,差不多就已经准备好早饭了。 一起床就能看见陶越挺拔的身影。 然后他不管多忙,早饭后总是抽一会儿时间陪她练车。在陶越看来,这丫头闲着也是闲着,急不急着拿驾照是一回事,先学会了考驾照也容易。 晚饭后,爷爷睡得早,两人偶尔来了兴致,一起玩会儿游戏或者出去散散步。郁蔓蔓发现,一天到晚,两人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多了,陶越几乎占据了她大部分生活空间,连带着占据了她的脑细胞。 这事情,这男人,真要命。 陶越家的老房子很快拆了,挖掘机轰隆隆进场,开始挖土下桩打地基。他有时需要看着,或者有什么事情忙,总算是从“游手好闲”状态有了正事。 郁蔓蔓“被彩礼逼得退婚”的事情,爷爷随后就告诉了郁成富,连带着一通臭骂。老爷子思想传统,倒不会当面去骂儿媳妇刘丽金,可是骂儿子的脾气还是有的。 “……你们还有脸说是做爹妈的?蔓蔓现在退婚了,起因还不都在你们两口子身上,你们还有没有脸回来?还有没有脸去给你妈上坟?你们做的什么孽!还叫人吗,传出去三村四邻都得骂你们。” 老爷子的原话。 郁蔓蔓隐隐听说,郁旭东女朋友怀孕的事情似乎起了风波,一对小情侣茫然无措,两家家长终究是知道了。打胎是一定的了,可刘丽金不愿意出钱,居然还骂女孩勾引她儿子,说郁旭东正正经经的读高中准备考大学呢,又不是女孩读个什么破电大,一准是女孩不正经,把责任都推到女方身上了。 试想女孩子家里也不是泥捏纸糊的啊,本来人家女方就觉得吃亏丢人,结果男方不负责任,还倒打一耙,搁谁谁能忍啊。这么一来,,两家免不了就闹起来了。 闹起来的结果就是,女方家里纠集一帮亲友,把郁旭东给狠揍了一顿,听说打得可不轻。 大概郁成富两口子这阵子忙于这件破事呢,听说郁蔓蔓逼得退了婚,被老爷子一通骂,居然一直都没敢在郁蔓蔓跟前露面,电话都没打过。 郁蔓蔓盘算着,要敢再来烦她,她就直接翻脸了。既然不是合法领养,有本事你去法院吧,怼死她。 要是樊家那边再生什么幺蛾子,就更简单了,她就主动闹上门去争樊家的财产,不是说亲生女儿吗,她也有财产继承权的好不好! 哈,想想都爽。 ☆☆☆☆☆☆☆☆ 这天晚上,爷爷早早睡了,陶越正陪着郁蔓蔓玩游戏,微信上有人找她,是大学时的室友倪莉。 倪莉:蔓蔓,怎么回事儿?你跟赵自晨分手了? 倪莉:我刚才刷朋友圈,居然刷到索敏丽发的结婚证和婚纱照,男的是赵自晨。你知不知道这事? 倪莉:原先不是听说你们马上都结婚了吗? 倪莉:我靠,到底怎么回事儿,我就说吗,索敏丽那个贱货,当初看着就不是个好东西,p。 她滴滴滴滴一连发来好几条,满满都是震惊气愤。 这边刚放下,那边另一个大学同学王媛又给她发微信,发的是索敏丽朋友圈截图。王媛关切地问她怎么回事,问她人在哪儿,说索敏丽在班级微信群发了结婚消息,下周六在沪城某某酒店举行婚礼,还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