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很……刺激吧? 不过,他还是很快镇定起来,qiáng调道:“我们还没复合呢……” 语气却弱了很多。 “刘哥和你的化妆师会在半个小时后到,我还想着他们来了再叫醒你,没想到你自己醒了。” 冉述一惊:“这么快就来?” “对,你还需要做造型。” “哦……” “半个小时,我还能帮你一次。” 冉述没有立即回答。 按照他的性子肯定要拒绝,可此刻又舍不得。 桑献太了解他了,没得到答案就是答案,于是慢慢靠近,吻了他。 从浅尝辄止到越吻越浓。 落地窗的阳光洒进房间里,投在地板与沙发上,铺在两个人的身上。 两个人的发梢和脸颊渡上了同样色彩的光,许是阳光太重,才会压得冉述垂下羽睫,缓缓合眼,从挣扎到乖顺,仿佛也只用了一瞬间。 或许,紧紧抓着桑献肩膀衣服的手,是他最后的倔qiáng。 在喝酒忘事的冉述心里,这是他们分离两年后的第一个吻。 当年那个莽撞的少年,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似乎更有魅力。 他的举手投足间,都是让冉述无法拒绝的张力。 如果说大众喜欢的是禁欲感十足的男人,那么冉述的口味就与大众不同,他喜欢桑献这样看着便欲感十足的男人。 充满力量感的身体,看着他时不加遮掩的占有欲,还有……不会过于纠结,喜欢就动手的魄力。 例如当年一样。 他被桑献放在沙发上,吻的间隙他侧过头小声说:“它们三个看着呢,让它们走。” “现在是我们在它们的房间里。” “那也不行!”他这种丢人的样子只有桑献可以看,狗狗都不行。 桑献只能让三条狗狗出去玩,接着俯下身来继续吻冉述。 冉述从最开始的有些抗拒,转换为抱住了桑献的肩。 * 事实证明,桑献说谎了。 他说刘哥他们半个小时后就到,仿佛他和桑献只有最后半个小时放肆的时间。 于是他卸下了防备,不再拒绝桑献的靠近。 结果,他被桑献摆弄了两个小时。 他眼神涣散地进入了房间里躺下休息,还没缓过神来,桑献便进来给他送来了刘哥带来的衣服。 他疲惫得不想起来,只能是桑献将他拎起来,帮他穿衣服。 此刻的他像个生活不能自理的病人,抬起手来配合穿衣都格外疲惫,偏桑献那狗bī还能趁机再啃他两口。 原来,不做到最后一步也这么累。 临要出卧室的门,冉述还忍不住去掐桑献的脖子:“你王八蛋!” 桑献忍着笑,俯下身来在他额头亲了一下,道:“去吧,我也要去公司。” “真的不能去探班?”冉述小声问。 “嗯,公司确实有些忙。” 冉述不悦了一会儿,才回身去开卧室的门。 手握住了门的扶手,动作一顿,又快速转过身来走到桑献身前,踮起脚尖来,抱着桑献的肩膀去吻他。 又是一个浓烈的吻。 * 冉述坐在车上,快速打字询问随侯钰:他没跟我提复合呢?但是都亲了,他也肯定是喜欢我的,不然不会这样。 钰哥貌美如花:1。 R.S:我有点纠结,要不要和他复合,我还是想看看他的表现,表现好了我再同意。 钰哥貌美如花:1。 R.S:不过我还是有点气,他居然拖了两年才来找我,找我才几天啊,我就让他亲了。这要是在追妻火葬场的文里,我这种轻易原谅的0都能气死一片读者。 钰哥貌美如花:你们分手仿佛是因为你无理取闹吧?他有什么可火葬场的? R.S:你是谁那边的?老老实实地打1不就行了?你话怎么那么多呢? 等了一会儿,随侯钰没回复。 他又发了一条消息:你能来探班不? 紧接着,他就发现他被随侯钰拉黑了。 他没在意,毕竟这是常事。 他切换出去找到了苏安怡:苏阿姨,桑献那个大狗bī要和我复合,我有点纠结。 苏阿姨:他怎么说的? R.S:他没提复合的事,但是他绝对就是那个意思。 苏阿姨:他怎么表现的? R.S:他亲我了。 苏阿姨:分手pào了? R.S:没pào。 发完想了想,不够严谨,于是又补充:没彻底pào。 苏阿姨:但是他没提复合? R.S:对,提都没提。 苏阿姨:看来他是想开了。 R.S:怎么说? 苏阿姨:找你做男朋友太烦了,你太能闹了。现在这样,就是能解决生理需求,还不用被你烦。 冉述看着这行文字,当即气得不行:他喜欢我!迷恋我!他没我不行!他就喜欢我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