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金叹再说什么的Rachel羞恼的拍开他的手:“不劳烦你了!” 她挣扎着从金叹怀里坐起,整整衣服、拿过一旁的毛巾塞到他手里,拿着一头半湿的长发对着他。 金叹躺在沙发上,舔着唇角宠溺的笑,温柔又耐心的把她湿润的长发擦gān,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带来一阵苏苏麻麻的痒意,让她昏昏欲睡,到最后,她真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睡在沙发上的Rachel缩成小小的一团,看起来可怜又可爱,又带着不容他忽视的性感诱惑……金叹呼了口气,指尖描过她的眉眼、鼻尖、脸颊、唇线,最后落在她小巧下巴上,柔声说她:“小坏蛋。”撩拨的他不上不下,自己却睡着了。 他亲亲她微微嘟起的小嘴,横抱起Rachel将她放到chuáng上,顺手就脱了碍事的浴袍,露出单薄的白色真丝睡裙,金叹红着眼快速的拉过被子盖在Rachel身上。虽然时间很短,但他也稍稍体会了什么叫玉体横陈。 ……气血上涌的他捂着鼻子奔进了浴室,直到大半个小时后才出来,他怎么还能那么丢人呢!又不是没看过! 毫不知情的Rachel捂着被子呼呼大睡,将将平息的金叹又爱又恨的在她嘴巴上啃了一口,换来一个好梦被影响了的巴掌,金叹捂着脸认命的哄她:“好了好了,不闹你了,乖啊快睡吧……” Rachel哼哼着在金叹胸口蹭蹭,在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中安稳的睡了过去。 她的小脑袋贴在他胸上,软绵的小手还揪着他衣服,轻浅温热的呼吸一下下的chuī在他胸口,金叹目光灼灼,小心的亲亲她发顶,双手以温柔又极具占有欲的方式抱在她腰背上。 这一刻,他心底的满足比发泄在她手心还炽热。 ***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下恒心决定了:即日起!恢复日更啊啊啊╭(′?`)╯ 我在作死╮(╯﹏╰)╭ 结束语:我什么都没写╮(╯?╰)╭ 第五十九章 还帐 第五十九章还帐 第二天一早,大部分人在用过早餐之后就回了首尔,而剩下的一小部分在取得家长同意后,又得了学校的批准,可以不用一起回去,金叹和Rachel就是其中之一。 金叹早就和尹灿荣打了招呼,所以第二天他们睡到自然醒,也没人来打扰。 金叹并没有一大早就嚷着Rachel起chuáng出去玩儿,相反的,他更喜欢和Rachel两个人静静的待在一起,虽然当初让Rachel留下的理由是趁着放假出去玩,但最隐晦的目的,还是担心一回到首尔,他就再不能这么随心所欲、光明正大的抱着他的茜茜睡觉了…… 好想结婚!结婚后他就能光明正大的和Rachel在一起啦~ 金叹感觉到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快要醒过来了,他忍不住轻声问道:“茜茜,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呢?” Rachel刚醒,脑子有些卡壳:“不知道,但应该会在我们毕业之后吧。”他们的婚期肯定要等双方家长商议之后才能决定,更何况还有金叹生母的事情没解决。 金叹也知道近期内结婚的想法不现实,不说其他,就说他连十八岁的法定年龄都没到,这婚肯定是结不成的。 可这不妨碍金叹对于婚姻的想像,才无jīng打采的金叹瞬间又兴奋起来:“茜茜,你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呢?韩式的还是西式的?我们是在国内还是去国外办婚礼?度蜜月的话你想去哪里?马尔地夫?或者我们可以多去几个地方……” 什么样的婚礼?以前的她曾经幻想过许多,在美丽梦幻的教堂里、她穿上漂亮的婚纱一步步走向那个他,在神父的见证下缔结婚约。又或是她穿上韩服,和他行古老的结婚礼…… 不过现在的话,她想要的却和这些沾不上边了。 Rachel说:“我想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我们爱着的家人们能在一旁看着我们,然后在他们的见证下许下相守白头、不离不弃的誓约。” 金叹抱紧了她,又感动又幸福:这是他听过最美最动人的情话。 *** 接下来的一天多时间,白天的时候金叹带着Rachel到处闲逛到处玩,拍照嬉闹偷吻,或是在路边吃辣年糕,Rachel不能吃辣,经常吃不了几个嘴巴就辣得又红又烫,然后金叹非常又牺牲jīng神的去亲她,美其名曰是牺牲自己为她解辣,可Rachel却觉得嘴巴越来越难受了…… 晚上的时候她和金叹手牵着手去散步,遇到慢悠悠走着的白发苍苍的老爷爷老奶奶时,金叹俊美的脸故意皱包子样,用嘶哑着嗓音说:“老婆,以后我们老了也要这样手牵着手来散步!” 他虽然在开玩笑,可晶亮的眼睛里全是对未来的美好期望。 Rachel弯着唇,剪水似的的双眸明媚如chūn:“嗯,那现在趁你还有力气,背背我吧。” 金叹二话不说,背着Rachel健步如飞:“你太轻了,要多吃点啊,怎么都不长肉?” “知道了。”Rachel在金叹耳边很乖巧的应道。 金叹满足幸福又稍微有些累的背着Rachel回了酒店,这里并不是崔英道家的宙斯酒店,他们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就退了房,在另外的酒店订了房,虽然规模没宙斯酒店大,但服务和房间也差不了多少。 住在熟人的酒店,总有一种被人看着的错觉。 *** 晚上睡觉的时候,适宜的时机和地点让金叹的流氓本色bào露无遗:“茜茜,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 被金叹带歪了的Rachel瞬间秒懂了。 如果是以前的Rachel或许就直接不理他了,可现在听多了金叹的流氓话,Rachel也产生了一些些抗体,于是她说:“……你觉得呢?” “现在!!” 语气是掷地有声、气势十足! 还真是一点儿也不害臊!丝毫不愧对他厚脸皮臭流氓的名号。 Rachel自愧不如,又颇为哭笑不得:“安心睡觉吧你” “不要!”金叹很受伤,嘟囔着问她:“为什么啊~” ——为什么不可以呢,他们都是订过婚的未婚夫妻了。他那么想完全的占有她,Rachel难道不想要自己么? 她哪知道为什么?这种问题也适合拿来讨论么?可金叹明显不依不饶想弄个明白,“为什么呢茜茜~” ——是因为不够信任他吗?还是……不够爱他?或是他做得不够好,不能让她全心依赖。 等等,金叹回神:他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为Rachel做过什么、还和她置气。这个认知让金叹心里一抽,很不舒服的……想戳自己一刀。 刚才还死皮赖脸的想问个究竟的金叹蔫巴巴的平躺在chuáng上,两眼无神的望着透白的天花板。 “阿叹?”不会是被打击了吧?可她什么都没说啊…… “嗯。”声音有气无力的。 Rachel趴到金叹胸口,戳戳他好看的脸庞:“这是怎么了?” 蔫巴巴的金叹和胡蹦乱跳调戏她的金叹判若两人,Rachel非常不习惯,虽然金叹平时口无遮拦,经常堵得自己哑口无言,但她还是更想看到笑着闹着的金叹。 金叹低落的说:“我只是在想,我好像从来没为你做过什么。”只知道一昧的索求。 他们离得如此进,Rachel能清晰的看到金叹眼里的不及掩饰的心疼和愧疚。 Rachel打趣道:“怎么没做什么了?你不是能陪我说话,亲我抱我还给我暖chuáng,这不是做了很多么。” 那些根本就不算什么! 金叹撇撇嘴,还是不开心。 Rachel去亲他,主动的、深入的又极其缠绵动.情的胶着在他的唇舌间、辗转厮磨。她所有的爱意和话语都融进了这个吻里:她不需要他为自己做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她只想要他爱着她、对她好。 而这些金叹无疑是做得很好的,他用真心爱她,对她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她想要的尽力满足,她性子沉闷、不善表达,他就主动逗她说话逗她开心,虽然有时候会胡搅蛮缠、毫不讲理,而最爱做的就是炫耀他一身蛮力、压得她动弹不得得耍流氓、还爱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