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发青年嘴角的笑容一僵。 在听到这句话之后抽搐了一下脸皮,接着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活生生像是吞了一整只苍蝇被恶心到一样。 许是忍受不了凉宫浅夏脑子里那个可怕的想法,对方不再逗她,倒豆子一样把情报一次性倒了出来,然后扶着墙捂着胸口缓了好一会儿。 凉宫浅夏则在思考着对方刚刚告诉自己的那些信息。 污浊……吗? 她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过了一会儿,凉宫浅夏丧眉耷眼的低垂下头,抬眸望向面色已经恢复正常的太宰治,语气幽怨:“太宰先生,你真是个罪恶的男人。” “……?” “难道你没发现吗?”凉宫浅夏痛心疾首,“我的男朋友异能bào走的时候,只有你的异能才能阻止他,如果他是锁,那么你就是他唯一的钥匙。这剧情要是放在一男一女身上就代表着绝对的làng漫好吗?好莱坞电影都这么演!” 太宰治:......卧槽? 顺着她的话思考了一秒,太宰治捂住了嘴:“……呕,你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太恶心了。” “噗。” 凉宫浅夏很少看到对方露出吃瘪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就演的忘我了,但她心里其实清楚,中原中也和太宰治之间绝对没有什么,这是她对自己判断的信任,也是对男朋友的信任。 于是在她没憋住笑出来之后,收获了一只全身散发着黑气的怨妇太宰,看的凉宫浅夏还蛮惊奇。 三人根据中岛敦带来的信息,左拐右绕,很快来到了一家名叫“愿望小屋”的小店的门口。 从外表看这里不过是一家地处偏僻,再普通不过的店铺而已,玻璃窗上被厚厚的窗帘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中岛敦看了一眼纸条:“确实就是这里,之前死者的家人说他就是在这里买的木偶。” “那就进去吧。” 黑发青年唇边露出一个微笑,双手插兜第一个迈进了店内,凉宫浅夏紧随其后,落在最后的中岛敦环顾了一眼四周,也哆哆嗦嗦的跟着进去了。 在他们进去之后,两侧的推拉门缓缓紧闭。 “砰!” 中岛敦被突然关上的大门吓了一跳,连忙回身去开门,但紧紧闭合的大门就像是被什么黏着剂粘过一般,无论怎么使劲也打不开。 无奈之下只能放弃。 小店里灯光昏暗,两侧密密麻麻摆满了各种各样、不同造型、不同颜色的木偶,唯一相同的是那些玩偶的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诡异笑容,连角度位置都分毫不差,统一歪着头盯着面前的闯入者,在店里yīn暗沉闷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恐怖狰狞。 小老虎只看了一眼,就猝不及防被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阵yīn风拂过脖颈,耳边似乎隐隐有孩童的“嘻嘻”笑声萦绕,凉宫浅夏轻轻扇动鼻翼,嗅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味。 她背着手在店铺里看似随意的逛了一圈,然后走到正中心圆形柜台前,轻轻敲了敲。 如同一缕青烟,面前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动作僵硬宛如木偶的女服务员,声音嘶哑,不含一丝情绪起伏:“客人,需要买什么?” 随着她的动作,另外两个闲逛的人也停下了脚步,走到了她的身边。 “不买什么,” 凉宫浅夏弯唇一笑,“我在门口好像看到,你们这家店,还有占卜这一类的服务?” 她进来的时候,看到了门口上贴着的那一行小字。 “……对,不过您确定吗?” 女服务员的面色有些复杂,当然,凉宫浅夏自己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从那张面瘫脸上看出复杂这样的情绪的。 “确定。” “那么,请跟我来。” 总之,在凉宫浅夏的要求下,三人跟着女服务员穿过柜子后面的幕布,进入了更深的甬道之中。 甬道并不长,只是在身边女服务员手里火烛摇曳的光影之中,投she在雪白墙壁上的影子拉出了绵长扭曲的弧度。 越往前走,鼻尖嗅到的香气越浓,那味道已经重到连粗神经的中岛敦都忽视不了,但他好歹忍住了疑惑没问出来。 “到了。” 女服务员恭敬的推开甬道尽头的木门,退到另一边。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极为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中岛敦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连太宰治都极不舒服的皱着眉揉了揉鼻尖。 室内的灯光晕huáng暗沉,给人一种压抑的不适感,四周的墙壁不知什么原因刷上了一层暗红油漆,乍一望去像是gān涸的血迹,多看一眼都会让人心情烦躁。 屋子里仅有一张方形长桌,桌上铺着一层黑色的桌布,不知道是由什么材质制成,长桌的尽头端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里的人,从全身的线条和某些凸起的弧度可以判断出这是一个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