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会和我母妃说一下把你提升为我身边的大丫鬟。xwdsc.com”夏旸簌淡淡的说着,好像在说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一样。 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提职的桃花一脸震惊,吓得嘴巴都有些结巴了,“郡,郡主,这,这……” “你不用管什么,跟在我本郡身边就是了,有什么事本郡帮你摆平!” “多谢郡主。”深吸了口气,桃花想跪下却被夏旸簌拦住了。 “说过了不要跪我。”夏旸簌的神色中有些不耐,似乎有些生气。 “是,奴婢记住了。” “嗯。”夏旸簌点头。 这要不是桃花找府里人要的,是她自己出去的时候顺便去药铺买了瓶留下的,她刚来的时候因为什么都不会没少被嬷嬷训诫,身上也到处都是伤。 外面十几文钱买来的药效果一点都不明显,凉爽过后就没了感觉,看着手上油油的一层夏旸簌蹙眉没再看了。 “你知道白云菀住哪吗?” “郡主说的可是白神医?” “嗯。” “白神医就住在旁边的院子里面,和郡主挨得很近的。”桃花说道。 旁边? 她要过去找白云菀吗? 还是算了吧,去了指不定又吵了起来。她自知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脾气坏到了极点,白云菀也不是那种逆来顺受不知反抗的人,她刚刚被自己骂了出去,她现在去找白云菀说不得会被白云菀嘲讽成什么样。 她哼了一声,站了起来看着旁边被自己吓了一跳的丫鬟道,“跟我走!” “郡主!”看着夏旸簌往外走,桃花连忙跟了过去。 打开门夏旸簌就看到了门旁边还站了一个丫鬟,她低着头不敢看自己,虽然好奇桃花为什么勾上了郡主可是她却不敢有丝毫造次的心思。 夏旸簌没多看那个人,看着路就往之前自己去的地方走去。 “郡主走慢点,您身子骨不好啊。”看着夏旸簌走得比自己还快,桃花都快吓哭了,她又不是没见过夏旸簌吐血的样子,她觉得要是夏旸簌要是在她前面吐血了她肯定会吓得魂都丢了。 “别磨叽。”有些气短无力可是却没了想吐血的欲望,夏旸簌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却没有多想,她带着桃花就到了王府的门口。 “参加郡主!”正好在门外的管家看见夏旸簌来了,连忙施礼道。 “嗯。”夏旸簌点了点头就想出去,可是被老管家拦了下来,她还没有开始说话就被老管家笑着打断了接下来要说的话。 “郡主是听到了世子要回府的消息所以特地来迎接世子的吗?” 世子?大哥?她大哥要回府了? “嗯。”她熄了出去的心思,驻留下了脚步点了点头。 “父王母妃呢?” “王爷王妃还未接到消息,去王知府府邸做客去了。”管家回答着,眼睛却看向了她身后的桃花,似乎是还认得这个自己亲自带回来的丫鬟。 “正好和你说下,这丫鬟挺机灵的,以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个贴身丫鬟吧。”顺着管家的目光看向了桃花,她了然的道。 “是是。”管家笑着点了点头,他当时也是心疼这个和他孙女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才出手买下了她带到了王府,却是没想到这丫头居然本事那么大,居然一下就搞定了整个王府最难搞定的郡主。 夏旸簌心中可没那么多圈子,她耳朵灵敏的听到了马蹄声,眼中不经染上了一丝兴奋。 她最亲的就是这个大哥了,小时候只有她大哥愿意和她玩逗她笑,任由她怎么发脾气都不恼,她还记得八岁的时候她发火抓花了夏旸晨的脸,大哥居然任由她抓任由她打发脾气,在她冷静下来后才平静的和她说着道理,说以后不要这样了,这样做不好。 因为身体不好,大夫都说不能见风不能生气,所以王府明里暗里都禁止人和她接触,只有她大哥不顾父王一次又一次的训骂偷偷来找她说话,有时候怕被发现抓住,他还偷偷翻墙爬窗进来,她大哥会给她带外面街上的糕点吃,给她说着自己在外面在学堂上遇到的趣事,给她买大街上的那些布偶,糖人,虽然每次带给她的时候都化得差不多了,看不清原样了可是她依旧很开心。 然而这一切在几年前就不见了,因为匈奴来犯,她已经四年没见过她大哥了。 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夏旸簌心底的雀跃越发的明显,连桃花都感受到了郡主此刻的心情非常的好。 “吁!”拉马的声音传来,骏马停在了王府门口,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镌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他不像一个驰骋疆场的武将,穿着一身简约白衣的他更像一个熟读六书五经的读书人。 他腰间系着配剑,翻身一跃就跳下了马背,转身看向四年未归的荣亲王府,他眼中闪过温情,扫过门口的人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上。 第34章 祖宗 “小簌!”夏旸晨眼睛一亮, 忙的就猜着楼梯往王府门口走来。 “大哥!”夏旸簌下意识就做出了和以前一样的动作, 她张开双手被夏旸晨抱了个正着。 “你怎么出来了?身子好些了吗?”看着旁边的人, 夏旸晨抱了夏旸簌一下就送开了她, 看着她比以前高了,比以前漂亮了不由有些欣慰, 有种妹妹终于长大了的即视感。 “别在门口待着,走, 我们进去说话!”夏旸晨拉着夏旸簌就往里面走, 也没管那匹马了, 管家给守在门口的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了解立马离开的岗位牵着夏旸晨的马往马厩去了。 “你先回去吧, 让郡主和世子叙叙旧, 郡主一时半会用不着你。”管家和站在原地不知该去哪的桃花道。 “谢谢管家。”感觉的看了这个老人一眼,桃花施了一礼就往回走了。 “身子好些了吗?”夏旸晨为了照顾夏旸簌故意走得很慢,他想扶着夏旸簌可是男女有别, 如今夏旸簌长大了他不好逾越不然妹妹名声受损了就不好了。 “好多了。大哥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 “小坏蛋,大哥刚回来就盼着走呢?”夏旸晨故意曲解夏旸簌的意思, 捏了捏她的琼鼻声音中满是宠溺。 “哪有, 我明明巴不得大哥不要再走了。”夏旸簌拍掉夏旸晨的手反驳道。 “匈奴被打得安分了, 朝中也没什么大事发生,百姓也过得挺好的没什么大灾大难出现,应该可以在家多待几年。”夏旸晨没说出来是得到荣亲王的信,信上说夏旸簌没几年活头了他才发狠,铤而走险一举偷袭灭了匈奴的大本营, 逼得匈奴四分五裂的逃走了这才让边疆松了口气,他也能安生几年回来看看。 “那就好!”夏旸簌开心得差点就蹦了起来。 “父王母妃呢?” “去知府家了。”想到刚刚管家说的话,夏旸簌连忙回道。 “你肯定又是偷偷跑出来的吧。”看着夏旸簌苍白如纸的脸,和那双鲜明对比的闪亮眸子,他忍不住在心中长叹了一声。 “才没有,母妃同意了我可以到处走了。” “你又闹了?”夏旸晨对夏旸簌的性子很是了解,对她一贯喜欢闹到画风更是清楚得不是一点点,所以第一反应就是夏旸簌又闹了。 “我是那样的人吗?”瞪了刚刚归家的夏旸晨一样,她哼哼着,“我可没有和母妃闹。” “那是和父王?” “夏旸晨,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夏旸簌气乎乎的打了夏旸晨一下,“我和谁都没闹,好不好?” 说完这句她突然想起了白云菀,莫名有些心虚。 “哦~是吗?”明显没错过自己妹妹脸上的心虚,夏旸晨一边点头一边笑着看着她。 “爱信不信!” “信信信,小簌说的话,大哥怎么可能不信呢!”见妹妹生气了,做哥哥的夏旸晨连忙供祖宗一样的哄着。 “这才是。”夏旸簌哼了一声,看着前面的大厅她转头看向了夏旸晨,“你带我来这干什么?” “不去这去哪?你不是一直很想来这的吗?” “笨蛋,叙旧当然是去自己院子里面叙比较好!”夏旸簌被夏旸晨的智商折服了,她推着夏旸晨就往自己院子的方向走了过去。 “嘿,我的小祖宗,男女有别啊!”偷偷溜过去无数次的夏旸晨一眼就看出了这是去夏旸簌院子的路,他连忙转头看着推着自己的夏旸簌道。 虽然他嘴巴上嚎着,可是却没有阻止夏旸簌的动作,而且卸着力让夏旸簌不用推得那么累。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踮起脚敲了夏旸晨一下,她就跑到了夏旸晨的前面。 “你要是不想来,那不来也成,我自己回去,哼!”说着她就要走,夏旸晨连忙跟了上去狗腿的跟在夏旸簌的身后。 “小祖宗别生气啊,就开开玩笑而已。” “哥,你越来越欠揍了。”夏旸簌停了下来,看着夏旸晨很认真的说了一句。 “是吗?”夏旸晨讪笑着摸了下鼻子,“可能是小簌太可爱了,忍不住的就想逗逗。” 白了他一眼,夏旸簌转头就走。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哪可爱了? “哥,战场上好玩吗?”回到院子的夏旸簌一下就坐在了院中央的亭子里,拉着夏旸晨说着话。 “战场上哪有什么好不好玩的。”怔了下,夏旸晨扯起一抹苦笑摇了摇头。 “听说边疆很苦?”看夏旸晨这样子夏旸簌没在问下去了,而是挑着别的问夏旸晨。 “是挺苦的,不如饶明四季如春。边疆那边是全是大漠飞沙,夏至的时候热得你觉得你能熟透,冬至到临的时候又是千里冰封之象,城中一到冬至就会饿死不少人,冬至粮食短缺也是匈奴最喜欢进攻的时机。” “匈奴是不是和他们说的一样长得青面獠牙,吃人喝血的?”小时候夏旸簌有时候无聊就会趴在门口听外面的小丫鬟说着话。 “哪有人长得青面獠牙的?”夏旸晨笑着揉了揉夏旸簌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无可奈何悲凉。 吃人喝血的何止是匈奴,他们镇守边疆过几天就要防止匈奴入侵的边疆战士也吃过人肉喝过人血,那种时候你不吃就得死,生死你自己选择。 他还记得他去军中第一年的第一年就爆发了大战,他跟着大将军打败了一支匈奴军队,追到了里城百里外的地方才停下,可是却没想到陷入了敌人的包围圈里面。 他们被围了十几天,弹尽粮绝将军下令把马匹杀了,那是他第一次吃马肉,喝马血,吃的还是陪伴了他们许久的坐骑,很多人都是含着泪吃下去的。 他当时觉得恶心,可是却也能忍下来,没想到更折磨人的在后面,过了几日天降大雪,将军带他们冲出了包围圈可是却被大雪堵住了去路。 他们回去的路上饿死、冻死、累死、病死了很多将士,他们吃了一切能吃到东西,树皮,雪水,甚至连一些虫子都吃,到后面实在没什么吃了,他们甚至开始吃起了匈奴人的肉。 他当时怎么也不肯吃,是将军抓着他硬塞下的,他当时吐了很久,也哭了很久,那是他第一次在外面哭,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来这个残酷的地方。 后来慢慢也就习惯了,他们回城到时候死掉了大半的兄弟,将军在这次征尘中染上了风寒,因为错过了最佳治疗的时机,将军熬了一个月也没熬过去最后还是死在了城中,他也被圣旨提拔成了新的将军,前后没有超过一年。 只有真正上战场拿刀厮杀过的人才知道安稳真的不容易,他打了战才知道他们的安康是士兵们用姓名换来的。 真正的东西书上是学不来的,他第一次指挥战斗被匈奴打得节节败退那个时候才痛恨自己为什么没多看一些兵书,会的都是一些纸上谈兵的皮毛之术。 “哥?”夏旸簌推了推夏旸晨,看着夏旸晨有些神游她有些不开心。 “刚刚想起了一些事。”夏旸晨看着小祖宗又不开心了,连忙解释着。 “什么事?”夏旸簌来了兴趣。 “不是什么好事。对了,我给你带了很多边疆特产。”夏旸晨连忙道转开了夏旸簌的注意力,他不想让她妹妹知道一些这样的事情。 男儿保家卫国为的就是自己的亲人,故土,如果他镇守边疆可以保他一家安稳,他妹妹平平安安身体健康那他宁愿永镇边疆誓死不让外族踏入他大夏境内一步。 “特产?”六岁开始就再也没有出过门的夏旸簌主意很快就被特产吸引走了因为自己不能出去,所以她对外面的世界十分的向往。 “是啊,我先行了一步,他们带着东西还在后面,等他们到了我就带你去看。” “一言为定!” 白云菀站在院子门口看着那个眼生的男人亲密的揉着夏旸簌不由皱眉,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过来再看看这个闹腾的小郡主倒是没想到会遇上这一幕。 “白神医……”从外面回来的桃花看到了白云菀站在门口没进去,不由呼唤了她一声。 “药熬好了就让郡主喝下去,冷了药效就没了,药早晚一次。”她看了眼桃花,神色有些冷淡吩咐完就转身走了。 “神医不进去看看吗?”桃花问道。 “暂时不用。”她把师傅留给她的三颗救命神药中的一颗给夏旸簌吃了,夏旸簌吃了那药再配合着她制定的养法,养个两年就好了,虽然不能说像她这般健壮,可是却也不会再老吐血,面呈早衰之象了。 夏旸簌缠着夏旸晨说了很久的话,直到傍晚时分才放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