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素从一堆杂货上渐渐苏醒,头痛的厉害,又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绑上了粗实地绳子,紧地程度都已将ròu色变地青紫,“这是什么地方?以前怎么从没发现过?”闻着刺鼻的发霉味儿,呛地她直咳嗽。 不多会儿,传来锁头叮当作响的声音,只瞧见许曼妙面带阴霾,高傲的身段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除了春妮以及面生的三个丫鬟。 “还好,春妮没一棒子打死你,否则,妹妹就不能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许曼妙冷冷地看着安之素,唇畔露出阴鸷地笑,“看姐姐一副没有睡醒样子,是需要人帮你清醒。”目光递向春妮,春妮立即心领会神地走了过去,两个巴掌狠狠甩在安之素的脸上! 安之素被打地侧过脸,冷笑,“除了偷袭,仗着人多势众,你还有什么本事?!”冷傲地眸瞪向要置她于死地的许曼妙,如果可能,她会让许曼妙再说不了话!但是,她还有机会吗? “到了现在你还嘴硬!”许曼妙睨视着四个丫鬟,阴阳怪气地说道,“现在你们就光明正大的露出本事,记住,千万不要手软啊。” “是!”三个丫鬟齐声应道,那洪亮地声音满是幸灾乐祸! 破旧的杂货房由于远在后山的关系,所以即使此时鞭声阵阵,也落不到别的耳里。 安之素发丝蓬乱,脸色惨白如纸,两只手腕被扣着锈迹斑斑的铁链,以十字型的姿势被绑在木桩上,白色的衣衫如血洗。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划花了我引以为傲的容颜,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你凭什么成为王妃,凭什么让王爷紧张你?”许曼妙气愤的说着,一鞭子狠狠地落在安之素脸上,顿时,安之素的脸颊被抽出条十几厘米左右的伤口,鲜血不断涌出,趁着她惨白地脸色,看地让人心惊。 血腥弥漫在口腔,安之素嘲弄地看着许曼妙,“说到底,你不是因为我划花了你的容貌,还是因为你嫉妒我是王妃的身份,并且嫉妒洛萧紧张我!” “你!”被说中要害,许曼妙一时语塞,扭头看向春妮俯在她耳畔说了几句后,见春妮离去,她露出阴鸷的笑容。 第83章 寻找 “你!”被说中要害,许曼妙一时语塞,扭头看向春妮俯在她耳畔说了几句后,见春妮离去,她露出阴鸷的笑容。 不多会儿,看着端着盆水回来的春妮,安之素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当冰凉地水泼在她的身上时,她痛地再也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加着盐的水延至伤口渗进她的肌肤,如万蚂蚁啃噬般的痛,她的痛声,换来许曼妙满意猖狂的大笑…… 一连七天,安之素都在承受着许曼妙和贺飞飞的轮番折磨,有时候,她真想在昏死过去的时候就再也不醒过来了。 但每当这个时候,她似乎都能听见一个温柔满是怜惜的男子声音说,“素素,你到底在哪?回来吧。”又有一个冰冷的声音霸道地说道,“安之素,在本王还没有让你死之前,你必须活着!” 两种极端的声音使她好奇地睁开眼睛,然后便看见了许曼妙和贺飞飞两人,已经被折磨的精疲力竭的她知道,又是一场非人的折磨在等待着她,冲血地眼眸怒视着来者不善的两人,干裂的唇勾起抹冷笑,暗暗发誓言,早晚有一天,她会亲手杀了她们! 而另一边,皇榜悬赏多日,却一点儿也没有安之素的消息,这样一来,民间散播着出各种版的传闻; 版本一,七王爷新过府的王妃被前几位王妃把魂魄抓去了,死状那叫一个惨…… 版本二,七王妃红杏出墙,被七王爷在脸上划了贱字,无颜留世,自杀了…… 版本三,七王爷克妻,又死一个王妃不足为奇…… 低冷地气息弥漫在雕梁画栋的凉亭。得知安之素的事情,马不停蹄赶回来的尉迟玥阴佞着峻脸看向对面所坐略显消瘦的洛萧,“我只问你一事,如实回答我,外界之所以把素素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是不是你叫人故意散播的,而素素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洛萧并不急着作答,凛冽地眸观察着尉迟玥,“看来,你是真的对她动心了。” 听洛萧答非所问,尉迟玥怒道,“你果然杀了她!”愤怒地一拳打在洛萧的俊脸上,吼道,“你怎么可以杀了她?!!!” “我为什么不可以杀了她?”洛萧说地云淡风轻,单手抹去唇角的血迹,冷笑,“她死了也好,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对你来说,她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但她却是让我压抑着自己情感的女人,就因为她是你的妻子,所以在发现我对她动心后,为了克制那股心动我才提前离开萧王府。”尉迟玥苦涩地笑,“洛萧啊洛萧,你杀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还是令我心动的女子!”他淡漠地转身,箭步离开凉亭。 “对我来说,她也并不是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洛萧迎风轻喃,忽尔,他冷了眸色,“安之素,无论你在哪,本王都会找到你,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84章 出逃 妙苑。轻纱幔里,许曼妙孤单地一人辗转难眠,思来想去,愤道,“如果我的容貌没有被毁,王爷就一定会夜夜留在我这里,都怪那个贱人!”想着,她起身披了衣服,喊上了春妮朝后山的杂货房走去,既然她睡不着,不好过,她也绝不会让那贱人好过!…… 好不容易寻找来了碎片,又好不容易今晚没有昏迷,并且头脑是清醒的,所以,此时安之素正吃力地要割断手腕上的绳子,即使割伤了她的肌肤,她却也还是用力地割,只因这与贺飞飞和许曼妙两人给她造成的伤害,这些根本就微不足道。 终于,听见轻微地断裂声后,安之素的双手得到了自由,轻笑了下,她又快速将脚上的绳子解开,没有多想便站起了身,才迈开步子,孱弱地身子便摔倒在地。 这七天来,除了喝那痛地她快要死掉的盐水,她什么都没有吃过,所以,在此时连重新爬起来都似乎要用尽全部的力气。 她告诉自己,再苦再痛都要撑过来了,因为她要活,她知道,在这样被折磨下去迟早会死在这里。 死?她不要,她答应过承耀,有一丝希望就要努力的活下去,承耀,你现在还好吗? 勉强站起来后,安之素在漆黑的杂货房里寻找到了一把椅子,缓步走到窗棂前,举起椅子砸上窗棂,一下又一下,在谧静地夜晚发出巨大晌声,令安之素幸庆的是,贺飞飞和许曼妙两人以为她是将死之人,并不认为她还会想再逃,所以并没有在门外安放看守她的人。 当月光透过窗子全部照射起来时,安之素咬牙,忍着浑身的巨痛爬出窗户,窗里窗外仿佛是地狱和天堂。 即使满脸血迹,但却也并不影响安之素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