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开开心心缠着姑姑,不依不饶又抱着姑姑赖了半个小时。 直到晚上9点。 林夙催促她,这才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回去伺候隔壁祖宗。 许楠让她过去煮饭,她就不马上去,得让许楠看看,敢丑拒小仙女,也让她尝尝被丑拒的滋味,气死她。 短信发送半小时,迟迟得不到回应的许楠,确实是要被气死了。 去敲小保姆家的门,没回应。 不在家。 那就是跟那个女人出去了。 出去能gān什么? 许楠斜靠着沙发,闭目养神,唇角紧抿,面容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喜怒哀乐,纤纤细手把玩着手机。 另一边。 林笙跟姑姑说好一个小时后回来,时间紧迫,酒店回家要二十分钟,来回就四十分钟,只有二十分钟。 这二十分钟,来不及给许楠做什么饭菜,林笙直接在外面买了一扎面,火急火燎赶回来,给许楠下面吃得了,省时省力,又快又方便。 到了家,林笙飞快跑上楼,气喘吁吁,按响了许楠家的门铃。 当"叮咚"门铃响起来的时候,许楠倏地睁开了双眼,眼底快速闪过了一抹亮光,但她不为所动。 门铃又在响,以及拍门声。 隐隐约约传来林笙的声音:"许楠,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手机响了起来,是"小保姆"打进来的电话,许楠看了一眼手机。 果断挂断电话,"小保姆"又打进来,许楠又果断挂了。 挂断的同时,她缓缓直起身,敛下脸上的任何表情,去开门。 被挂两次电话,也不见人来开门,林笙想着会不会饿了出去吃饭,不在家,按着手机正要拨第三通电话。 门突然打开了,林笙低头还没拨出电话,吓得手哆嗦了一下,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一双玉腿旁边。 一丝一缕熟悉的清香,争先恐后地钻入鼻腔,林笙心头剧烈一跳,吞咽一口唾沫,目光缓缓往上移。 最终定在那张眉目清冷的脸。 对上许楠冷淡的目光,她有点心怵,五天不见,她怎么觉得许楠气质更出尘,气息也越发冷冷清清了。 林笙头皮一紧:"你在家啊,在家怎么不开门,又不接电话。" 许楠看了看她,没说话。 弯下腰去捡脚下的手机,在她弯下来的那一刹,浴袍的衣襟岔开一个小口子,显出jing致的锁骨,一片白嫩细腻的肌肤,半遮半掩两个浑圆。 许大boss,你走光了! 林笙呼吸一滞,极力不去看,偏偏,她就是挪不开眼。 许楠直起身,把手机递给林笙,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冷声道:"还愣着gān什么,进来,我饿了。" "噢。"林笙应了声。 没敢去看许楠,深怕再次看到什么艳景,看得流鼻血。 屏住呼吸,侧身进去,换了鞋子,轻车熟路地去厨房,林笙小声嘀咕:"又没惹你,gān么对我冷bào力。" 看了看时间,只剩下十五分钟,林笙飞快刷锅,去冰箱拿了两个ji蛋,煮面简单,几分钟就搞定。 盖上锅盖,烧开水就行。 林笙洗gān净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客厅,局促地坐在许楠旁边,她看着许楠,许楠低着头在看书。 许楠不会还在生气吧? 被许楠忽视,林笙就有些不自在,她别扭地出声:"那个,我今晚还有事,就不做饭了,我下面给你吃。" 许楠抿了抿唇角,头也不抬,淡淡应声:"嗯,都可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林笙不满地说道:"你回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不是给你发短信了么。" "提前说啊。" 两个祖宗突然回来,让她做一下心理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不行,她得稳住两个祖宗。 许楠声音不冷不热,她这个样子,不像在生气,也不像不生气。 也没什么好生气的吧,被丑拒的又不是她,她有什么生气的。 时间还有十分钟。 林笙挪了挪屁股,肩膀轻轻挨着许楠的,抬起手指戳了戳她的手臂,小声道:"你就不跟我说点什么?" 许楠放下书,抬眸看她:"你觉得,我应该要跟你说点什么?" "比如,比如......" 看着许楠幽深的眼眸,林笙憋心,憋来憋去,也憋不出话来。 许老板这是打算不负责了么! "比如什么?" 林笙哽了哽喉咙,嗫嚅着,又缓缓地涨红脸:"比如,比如,我俩之间......是不是......" 看着她透红的脸,许楠眼底溢出一抹笑意,却不动声色,轻语问她:"是不是什么?" 故意吧这是,林笙捂住烧得火辣辣的脸,愤愤叫道:"你明知故问!" 许楠倏地笑了,浅声道:"明天晚上,陪我去出席一个宴会。" 林笙脱口道:"不行!" 语气是多么得gān脆利落,许楠眼神幽怨地看着她。 林笙别过脸,不去看许楠,摇头道:"不行,不行,明天晚上我还要有事呢,不好意思,不能陪你去了。" "小保姆,你在拒绝雇主?" 第44章 总裁又夸我去她家 清清冷冷的气息在周身蔓延, 林笙不用去看, 也知道许楠的脸肯定挂了冰霜, 这是她生气的前兆。 劳动人民要反抗, 林笙直视那双寒冷眸子,理直气壮地说道:"你丑拒我, 我也丑拒你,刚好扯平了么。" 许楠侧过身, 一眼不眨地看着林笙, 黑白分明的眼眸似泛起了寒光, 目光轻落在脸上,冷冷凉凉的。 林笙偷偷捏了一把大腿, 没出息!不许抖!实在被许楠盯得后背直发凉, 悄悄挪着屁股,离她远点。 许楠看到了林笙的小动作,缓缓抬起右手, 一把将她拽过来,伸出食指, 抵在她的心口上, 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丑拒你可以, 你不行。" 林笙怒了:"凭什么!" "凭什么。"许楠挑起眉头,唇边浅浅一笑,"就凭我是资本家,你是劳动人民,我是雇主, 你是保姆。" "不。"林笙咬牙道,"你不是资本家,也不是雇主,你是祖宗。" "你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 林笙瞪她:"许小姐,这么压榨劳动人民,你会遭报应的。" "报应?"许楠嗤之以鼻,"压榨自己的小保姆,我能遭什么报应。" 听听,语气是多么无所畏惧。 连报应都不怕。 林笙瞪着她,气得咬牙切齿,怒道:"那我是不是还要去烧香拜佛,顺便再做个牌位,把你这尊老祖宗,烧香供奉起来。" 许楠想了想,淡淡地看着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可以。" 林笙:"......" 看着小保姆那张脸。 又想起来小保姆在机场,那漂亮的紧急刹车,完美的拐弯。 许楠眸光微凝,食指从林笙的胸口缓缓往上移动,随着食指的移动,林笙大脑登时白云朵朵,仿佛被定住,愣愣看着她,竟没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