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证人,便无人能证实你说的是实话,陈凛,本官再问你,你与赵二福的遗孀,你现在的妻子林凤,是如何认识,何时认识?” “我与内人是在五年前认识,那时候她感染风寒,我去给她诊治,这才认识的。” huáng煜眉头一蹙,续问:“你当时可知她是赵二福遗孀?” “知道。” 当时在赵家打过几次照面,陈凛自然是知道的。 “你在赵家之时便见过林凤,对么?” huáng煜的手指在桌案上轻轻敲打,这是他在思考时习惯性的动作。 “对。” “你在去赵家之前,可有见过林凤?” huáng煜问完,身子后倾,双手抱胸,眉头轻蹙,看着陈凛的眼神多了几分打量。 “...” 陈凛沉默了半晌,堂外过来围观的居民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回答我的问题。” huáng煜紧蹙着眉头,看着陈凛的局促不安,眉头便是越蹙越紧。 “有。” 陈凛说完,堂外的人开始哗然,紧接着窃窃私语的声音便是更大了起来。 “所以你有预谋杀害了赵二福,只为了从赵二福手中娶了林凤,对么?” huáng煜说完,陈凛马上激动地摆手,道:“没有,我不是!我没有杀赵二福!” “你用银针刺入赵二福后颈风池xué,然后砍掉他的头颅扔进井内,对不对?” huáng煜的声量高了几分,堂外的围观者马上肃静下来。 “不,没有!” “但是你自己的随身吊坠却被赵二福给咬了下来,你自己却不自知对么!” huáng煜的声量再度提高,而陈凛浑身吓得散了架,无力地看着前方,喃喃着:“我没有…” “我师父不会杀人的!不会!” 一旁的白安显然也激动了,就在这个时候,陈凛竟是晕了过去,升堂审问便是中止了。 陈凛和白安被带回了地牢,而齐瑜心则和huáng煜去了后堂。 “在我看来,这陈凛是凶手了。” 陈凛的慌张和局促,让huáng煜对他的怀疑多了几分… “…” 齐瑜心却沉默了,对huáng煜的答案不置可否,huáng煜看得出她的犹豫,便问道:“你可是还有其他思路?” “不…暂时看起来,他依然有着最大的嫌疑。” 齐瑜心总觉得自己看漏一些东西,头有些疼,便道:“huáng副门主,下一次升堂是什么时候?” “明日早上,今日见那陈凛已经吓得胆儿破了,若是审问下去,被外人见了,会以为我们皇捕门滥用私刑呢。” huáng煜笑道,毕竟那只是一个大夫,手无缚jī之力,若是再吓他,怕是会招人口舌。 “嗯,好,我明白了,那属下先回去了。” “嗯,好,好好休息。” 齐瑜心准备回旧案房,却见那个曾经为自己和林清轩代班的孟乾走了过来,与自己走到了一块儿。 “齐捕司长!” 孟乾一脸崇拜地看着齐瑜心,却见齐瑜心只是朝他淡淡的笑了笑,道:“嗯,你好,孟捕司。” 依旧是不远不近的语气,只是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齐捕司长,我能去旧案房吗?我想听一听你们查案的经过,可以吗?” 孟乾非常热血的语气传入齐瑜心的耳边,齐瑜心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路上,孟乾一直在说话,而齐瑜心偶尔只是‘嗯’几声一一应下来,并不多话,好不容易终于到了旧案房。 “林捕司我来啦!” 孟乾走进了旧案房,跟林清轩热情地打起了招呼来。 “孟捕司!” 林清轩显然也很喜欢孟乾,这个人仿佛给死气沉沉的旧案房注入了点活力。 “孟捕司说想要听听我们的查案过程。” 齐瑜心给孟乾倒了杯茶,然后请他坐下,林清轩一听孟乾想要听查案过程,也不必齐瑜心吩咐,自个儿便说了起来。 而齐瑜心也非常专心地听林清轩说着,她也想看看自己到底忽略了什么细节… 林清轩说找到赵二福头颅的时候,检尸结果是如何的,齐瑜心也一一听着,听到那个吊坠的时候,齐瑜心忽然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细节,被她忽略的细节。 “慢着,清轩!” 第一次见齐瑜心有这般大的情绪起伏,而且还紧紧地捉住了自己的手。 “怎么了,瑜心?” 林清轩看着齐瑜心,只见她眉头紧蹙,道:“我们忽略了一个细节。” “什…什么?” “那个吊坠,红绳是完好的。” 齐瑜心说完,林清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什么意思?” “若是拉扯断的,那红绳应是断掉的,可是,它却是完整的。” “意思是,它是被人放进赵二福嘴巴里的?!”